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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钰在南方读大学。

一九九二年,明和出生了,九四年,他俩一起回了申城,明方锐靠着在鹏城赚到的第一桶金创办了公司,明方钰进了学校工作,一直到今天。

“你认识她吧?”前面那张办公桌的老师不在,明和将椅子调转了个方向,坐到明方钰对面,剥开一颗栗子说,“你肯定认识她。”

明方钰手边摊着学生递交上来的材料,没有抬头。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明和问她,“我还是挺好奇的。”

时间过去太久,记忆中的人早就模糊了长相,过了一会儿明方钰才启唇说:“很漂亮,你爸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迷得不行,也很聪明,性格很好,很开朗很爱笑。”

说完她又补上一句:“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这样的。”

明和点点头,继续剥下一颗。

当爱给彼此带来的痛苦多过于幸福,分开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做出决定后明方锐销毁了所有那个人存在过的痕迹,照片、电话簿,甚至是结婚证上的名字都被抹去了,为的就是不给自己留念想,也不给明和有机会找到她,破坏掉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平衡。

但他还是漏了一样,不知道是故意不提,还是真给忘了。

明方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边缘泛黄的旧教材,将那张三十年前的毕业照放到明和手边。

“找找看。”她说。

明和手里剥着栗子,垂眸瞥了一眼。

“第一排第三个是你。”

“对。”

明和收回目光,将照片推了回去。

明方钰讶然:“不想知道自己是谁的小孩了?”

三年前她被查出来患了乳腺癌,万幸是良性,不会危及生命。

家里没有相关遗传史,她的生活习惯也一向健康,医生说长期的情绪压抑也会干扰体内的激素平衡,说很多这个年纪的女老师都查出来有乳腺结节,平时操劳过度,压力太大。

这么多年里,明方钰遇到了千千万万个学生,也有很多不省心的,但明和想,他这个不算学生的学生应该是最让她操心的那一个了。

十八岁面对家里的重大变故,他想过不出国读大学了,但所有人都让他别犯浑,他们仍旧把他当成一个小孩保护着。

送他去机场的那天只有明方钰在,她递出去的钱明和死活不肯接,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会儿在犟什么,也许只是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他不是家庭中的累赘。

“你又不是我妈。”那天的明和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安检处。

他想那时的明方钰应该被他气得不轻。

此刻快三十岁的明和把剥好的栗子肉统统放到她掌心,说:“我是你的小孩。”

“听你爸说你最近谈恋爱了啊,也是不容易。”

“嗯。”明和拍拍手,笑着站起身,“她这两天出差了,我打算等她回来带她回家一趟,你最近有空的吧?”

“有。”明方钰嚼着甘甜软糯的栗子说,“没有我也得给你腾出来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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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自己等后面真完结了就没那么多话想讲了,在这里先多说一点。

大概是六章的时候宠物医院的医生告诉明和,“猫是很能忍的动物,你发现它不对的时候它已经很难受很难受了。”

我觉得人有的时候也一样。小的时候我们不会说话所以用哭闹来表达情绪,长大之后面临灭顶而来的情绪我们却往往选择沉默。我们不知道该跟谁倾诉烦恼,害怕破窗效应,害怕给别人带来负能量,害怕将自己的难堪告诉别人后得不到理解又暴露自己的软肋,可压抑的情绪又变成散不掉的阴雨,困在我们身体里,让我们发霉,让我们生病。我相信其实大部分人都做不到所谓的“内核强大、情绪稳定”,或者说强大的人也是一步一步磨炼出来的。那我们可不可以先允许自己脆弱呢?我觉得可以。允许自己掉眼泪,允许自己不够强大,允许自己害怕和逃避,然后我们再让过去过去,我们擦擦眼泪继续往前走。

我仍旧相信文字是有力量的,能看到这里的你们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也是一种缘分。

在你脆弱时请记得Zoodyalwayslovesyou,我会永远在这里,隔着屏幕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抱抱]

第35章 房间

到阿那亚的第二天年岁就发了一条视频,记录了与姐妹们在海边餐吧的晚酌时光。

“小红薯C15RN517”给她评论:嚯,幸福。

隔天早上她同步了当日的看秀穿搭,黑色风衣长至脚踝,内搭是抹胸上衣和阔腿西装裤,中间露出一小截腰腹,让整套allblack风不至于太过沉闷。

搂着她脖子的女人也穿着同色裙装,一头白金色的浅发个性又吸睛,两个人脸上都带着墨镜,评论区里有人说:这是谁的老公?这又是谁的老婆?

底下一片“我的我的”,“小红薯C15RN517”想评论一句“其实是我的”,但忍住了。

有一张照片是年岁的单人对镜拍,她放大了镜头,黑色长发被挽到一侧,露出右耳耳垂上的金属小鱼耳坠。

评论区有人求链接,博主回复说:黏夫手搓款,等回家了我让他多做几个送给你们哈哈哈哈哈哈。

“小红薯C15RN517”给这条评论点了个赞,然后切到购物软件批发了十卷镀金铜丝和一大盒耳钩配件。

这个月拐角分店的装修也开始动工了,明和在水泥地里待了一天,结束后立刻回家洗澡换了身衣服,等赶到机场还是迟到了一小会儿。

“她们人呢?”他接过年岁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牵住她十指扣在掌心。

“褚梦自己有车在的,顺路把淼淼捎走了。”

“这几天玩得开心吗?”明和捏捏她的手问。

“开心呀。”年岁笑容洋溢,迫不及待告诉他,“我还见到好几个明星呢。”

“真的啊?”

回家的一路上两个人分享着这几天发生的琐碎日常,明和告诉年岁:“快的话,估计明年年初新店就能开业了。”

“在哪里啊?”天色渐晚,到家还得要个几十分钟,幸好年岁回来前买了一袋面包,她撕开包装纸,第一口先喂到明和嘴边。

“漕河泾那边,附近也有挺多互联网公司的。”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明和低下头咬了一口酥脆松软的巧克力可颂。

“那不是离我以前上班的地方挺近的吗?”

“对。”

这个点懒得再等外卖来了,到家之后明和打算下两碗红汤面,正好也顺了“上车饺子下车面”的说法,给出差回来的人接风洗尘。

“柜子都装好了吗?”年岁心心念念了一周的衣帽间,明和非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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