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


者有话说】

这两天的剧情起伏比较大,我多说一点,当然作者的解读也只是作者个人的看法,大家可以保留意见各抒己见。

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留下的伤痛也是真实的,也符合“就是这种小口子才疼人”这句话,明和曾经失联这事年岁想不在意却又没法不在意,她一直都在情感和理智之间摇摆。

明和说的越靠近幸福的时候越不安,其实这一次年岁也体会到了,这一次是她没有安全感,所以她能理解这种感受,但她没办法接受明和的行为,他怕了他一声不吭地退缩了,留她一个人傻等。

这事明和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他说什么都是为自己开脱,他的态度一直是我错了我挨打。一开始他就问过年岁,你还恨我吗?你要还生气就在我身上撒出来,没关系我让你出气。他怕的就是年岁不在意自己,所以在年岁说出“我不是为了烦你我是担心你”的时候明和就安心了,其实年岁话说的难听但又说的很准,他看到年岁还在意的时候就是觉得“爽”了,他只要这个,也没再去管其他东西。

相比之下的年岁呢,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她反而是更勇敢了一点更主动了一点,重逢后几次关系上的进展其实都是年岁在主导的,我怕了我就再靠近你一点,我抓你紧一点我可能心里就踏实了。

上一章的爆发是过往积压的情绪和此刻的感受冲击交叠在一起的后果,他俩的性格和为人处世的方法不一样,过往的经历也不一样,明和在我眼里像玻璃,你不难看透他的心,但它又始终和外界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当感知到危险的时候它就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年岁像风又像火,是热烈的随性的、不加遮掩的,感知到危险就迎难而上,先做了再说。所以会彼此吸引,但碰撞在一起总要折腾出一些火花来,这样的故事看起来才有意思嘛。

像点在口腔溃疡上的药一样,得再猛烈地痛一下,痛过之后就好了就彻底痊愈了。

ps:下一章零点更新~(之后还是14:00!)

第33章 深夜

把最后一个快递箱拆开介绍完,年岁伸长胳膊关闭相机,撑着后腰从地上站起身。

每次拍完开箱客厅都一片狼籍,她捡起地上的泡沫纸塞到垃圾桶里,打算等会分批丢到楼下的垃圾站。

已是凌晨,小区里空旷安宁,仅剩几盏路灯厮守长夜。

年岁在睡裙外套了件卫衣外套,两只手都拿着东西,她用胳膊撞开玻璃门,一抬眸却定在门口没再往前迈步。

声控灯亮着不算明亮的白光,坐在台阶上的男人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脑袋靠在旁边的石砖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年岁丢完垃圾回来他也没醒,她蹲下身,抬手碰了碰他的脸。

“怎么在这睡啊?”

明和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眼白上布着红血丝,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看上去有些茫然,估计是睡懵了。

“回来啦?”年岁放轻声音问他。

明和动了动想站起身,脑子昏昏胀胀,腿也是麻的,一站起来他险些失去平衡,年岁赶紧抬手扶住他。

“几点了啊?”明和嗓子哑得厉害,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收紧,把她抓得有些疼。

“我也不知道。”年岁问他,“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应该是十点多到的吧,我给你发消息了你没回。”

“啊?”年岁抱歉道,“我刚刚一直在拍视频,没注意看手机。”

夜风凉,她搓搓胳膊,反握住明和的手腕往楼梯上走:“你就一直在这等?你上去按门铃好了啊,我反正在家的。”

明和说:“我怕你在睡觉。”

年岁手指往下挪了挪,十指相扣地牵着他的手迈步走进电梯。

明和还是觉得头晕,电梯突然启动那一下让他眼前都白了一瞬。

肩膀上一沉,年岁抬眼,从不锈钢门上的模糊倒影中看到他站在了自己身后。

“这几天想我了吗?”明和闷声问她。

年岁抓起他的两只胳膊让他圈住自己的腰,挺直了背让他借她的力靠得更舒服些。

明和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脖子说:“我也想你。”

心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软下来了,但嘴还是硬的,年岁偏着头想躲:“你少来这套。”

家门口还堆着没扔完的快递箱,她把它们踢到墙边,开门带明和进屋。

这次没等年岁开口问,明和主动交待了自己这几天的行程:“精卫中心的初诊号要等一个月,专家号也难抢,临越哥有个认识的朋友现在在杭大做客座教授,我就过去了一趟。”

“精卫中心?”年岁放下烧水壶,回身看向明和,“宛平南路600号那个?”

“嗯。”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ǐ????ū???ε?n?②??????5?????????则?为?山?寨?站?点

年岁蹙眉不解:“你去那里干嘛?”

“做个检查。”

“你。”年岁快步站到明和面前,一开口差点结巴,“就,就,就因为那天我说你心理阴暗?你这人,诶你笨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话不过脑子,你干嘛当真啊?”

“不是。”明和摇摇头,“不是因为你。”

或者说,不完全是。

“你问我那几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消息,我没办法回答你,我自己也不记得了。”

“什么意思?”年岁问他,“喝多了断片了?”

明和摇头。

对年岁来说无比漫长的那几天,在明和的记忆里只持续了短短十分钟。

热闹喜庆的平安夜,大街小巷到处都放着欢快的乐曲*。

那时的明和奔波在两家医院里,面临着一条生命的病逝和另一条生命的危在旦夕。

一进住院楼他觉得头昏脑涨,好像意识要冲出肉/体,身和心被剥离撕扯。

明和转身往外走,想呼吸新鲜空气,想找个地方坐下。

一整天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饭,想自己可能是低血糖了,他强撑着意志从医院的便利店买了一块三明治。

剥开塑料包装纸却没了放进口中咀嚼的欲望和力气,他放下手,仰头靠着长椅闭上眼。

“明和,明和。”

明方锐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模糊又虚幻,明和努力睁开眼睛。

“怎么在这里坐着啊?出院手续我办好了,你去买点柚子叶,泡泡水给你姑姑去去晦气。”

“出院?”不适应明亮的天光,明和闭了闭眼,“报告不是二十七号才出来吗?”

“对啊,今天不就二十七号了。”明方锐对他说,“是肿瘤,但良性的,医生说可以不用动手术,定期来复查。”

明和低下头,手中的三明治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一只被喝空的纸杯。

他摸着口袋问明方锐:“我手机呢?”

“我怎么知道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