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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攥在手里的结婚证递了出去。

“是有多恨啊?”他问父亲,“照片要撕了,名字也要划掉。”

明方锐伸着手,不刻意去看那抹红色也足够刺眼。

“我都快三十了。”明和不解又无奈,甚至生出了几分愠怒,“就算是杀人犯也可以告诉我了吧?她到底是谁?”

沉默半晌,明方锐终于启唇,回答的却是他上一个问题。

“没有恨。”

被撕掉的照片,划掉的名字,闭口不谈的这么多年里混杂了太多情绪,唯独没有恨。

机场人声嘈杂,明和胸膛起伏,感觉到太阳穴附近一胀一胀地在跳,他稳住呼吸问:“她还活着吗?”

明方锐点头:“她和她的家人在一起,过得很好。”

“家人。”明和低声念出这两个字,觉得可笑。

“她在哪里?应该不在申城吧。”

“你不能去找她。”明方锐识破他的意图,语气不自觉加重,“我们约定好了不要再联系。”

“为什么?”

顿了下明方锐才开口:“她生病了。”

又说很好,又说生病,明和头疼地快要崩溃,他问明方锐:“什么病?”

第32章 梦想

几天是多久?三天太短,五天够了吗?还是七天比较好。

年岁趴在桌子上,从微信划走又划回来,嘴里念叨:“让你别来烦还真不来烦啊。”

她放下手机,下巴磕在手背上,双目放空逐渐失焦。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年岁还在郁闷神游中,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忙不迭地拿起手机,眨眼让视线重新聚焦。

【我出去几天,怕你想找我的时候联系不到我,跟你说一声】

跃起的心脏又直线坠落,年岁打了个“哦”字发过去。

又是几天,她托腮叹了声气,几天到底是多少天。

初秋的风凉爽不燥,街边的梧桐半树仍旧翠绿,半树却已是金黄。

今天公司喊她去一趟,大概是要聊合约的事。

路过拐角年岁停下脚步,许久不来,串着柠檬片的风铃在屋檐下摇摇晃晃,这会儿店里没什么客人。

窗明几净,满室明亮,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站在吧台后擦拭酒瓶。

年岁盯住他,迈开脚步推门走了进去。

“你好。”

徐临越循声回头,看到来人后微微一愣,笑着回:“你好。”

“我叫年岁,你应该认识我吧?我之前来过你们店里,我网名叫碎碎又黏黏。”

“我知道。”徐临越点头,“明和跟我说过你。”

“哦。”年岁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问徐临越:“你这两天有见过明和吗?他来过店里吗?”

“怎么了?你找不到他?”

“不是。”年岁拉开高脚凳坐下,“他说他要出门几天,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到今天都没回来,是出差了吗?”

“出门…...”徐临越眉心蹙起褶皱,想到明和前两天来问自己的那个问题。

“我俩吵架了。”年岁摊开手,“他的朋友我就认识一个严洋,只能来找你问了。”

徐临越回过神,扯了下嘴角说:“他的朋友也就一个严洋吧。”

“是吗?”年岁看着他问,“那你跟他怎么认识的啊?”

“算是严洋介绍的吧。”徐临越放下手里的酒瓶,“要喝点什么吗?”

“苏打水就行。”

“好。”

徐临越把玻璃杯放到年岁手边,告诉她说:“那会儿他还小,在酒吧里打工。”

“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吗?”

“对。”

年岁喝了口苏打水,觉得稀奇,笑了笑问:“他这么勤工俭学啊?”

“那时候他家里出事了吧,我也不太清楚,他没和你说过吗?”

年岁收回嘴角,摇摇头:“他就是很少主动提自己的事,有的时候我问才会说,但我又怕问多了不好,实话说我都愁死了。”

“他就这性格。”徐临越说,“喜欢把事情往心里憋。”

他看了眼面前的人,又笑着开口说:“其实我觉得他跟你在一起之后变化很大,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真的吗?”年岁不太认可这话,“我觉得他和以前没什么差别啊。”

“至少跟我去年看到他的时候不一样吧。”徐临越回忆起那天的场景,笑了声说,“那个时候他像刚从哪里被放出来的一样。”

年岁挑起眉梢,明和可以通过她的账号补全自己对她这两年的了解,但这两年的明和做了什么又过得好不好,年岁其实到现在都不知道,她问徐临越:“可以跟我说说吗?”

“当然。”

去年辞职后徐临越租下了拐角的这家店面,但他在餐饮这行没经验也没方向,所以在微信上联系曾经开过餐厅的明和,想找他聊一聊。

也是在秋天,只是要比现在更冷一些,他们约在一家咖啡店里见面。

好多年没见,那时的明和也还是徐临越记忆中的样子。

瘦瘦高高,没什么表情,穿着浅色的卫衣,不太和人有眼神交流,见面后喊了他一声“临越哥”。

明和第一次这么叫他是在徐临越的公寓楼下。

过了十八年衣食无忧的日子,哪能一下子适应成年人糟心的生活。

被醉酒的客人吐了一身后明和也来了脾气,直接一抬胳膊把人撂地上了,韩国老板把他一顿训,他也不干了。

自尊心让他不接受姑姑打来的生活费,也不张口和朋友借钱,在明和眼里严洋的钱也是他父母的。

他唯一能心安理得接受的是徐临越的帮助,因为他觉得徐临越不缺钱,而且徐临越的钱是他自己赚来的,只有借他的钱明和不会有负罪感。

那会儿徐临越眼里的明和就是一个脆弱又坚强的男孩,他那些莫名其妙的坚持让人觉得好笑又让人怪心疼的。

“可以开始找装修公司了,你这地方要重新做区域划分,原来那个布局不适合开餐厅,还有空调管道,油烟管道也得重新装。”明和说着皱了下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怎么了?”他进门后做了好几次这些小动作,好像在强忍着什么,徐临越问,“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这里有点吵。”明和放下手,继续说餐厅开业前的筹备事项。

大堂里只零零散散坐了几桌客人,徐临越特地挑了家环境好的,店内的分贝都不比大马路上的白噪音高。

他有些担心地看着明和,问:“你还好吧?”

明和抬眼看向他,很快又垂眸,回答说:“没事。”

徐临越问他:“那你现在是不做餐饮了吗?”

“对。”明和说,“我爸年纪大了血压高,心脏也不太好,我有的时候帮他跑跑腿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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