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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严洋拦住他,十八岁的明和总是拽着张死人脸,也不知道一天天怨天尤人的给谁看,明方锐负责的工程出了问题欠了债,但家里还有一个明方钰在呢,其实明和每个月收到的生活费比他都多,但这小子就是不用。
严洋理解他的自虐行为,但受不了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有时候他心里窝火又说不出重话来,只能气死自己。
“你再好好想想,勤工俭学也得学啊,你总不能来美国就为了端盘子吧,回去了呢?”严洋叹了声气,“我爸说你爸现在都睡在办公室里的,前两天看到他白头发都有了。”
明和没见过自己的母亲,虽然他知道世界上肯定有一个这样的人存在,但这个概念于他而言太模糊了。
大人们闭口不谈,他也找不到任何有关于那个人的踪迹,久而久之明和就没那么好奇和在意了,反正没有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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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人生里,所谓的母职被分到了很多人身上,有时是明方锐,有时是明方钰和明澜,有时候,明和自己都觉得好笑,是严洋。
——“这是你那个朋友吧?”
明和抬起头。
年岁将手机举到他面前,问:“是他吧?我没认错吧?”
清晨的海岛阳光明媚,酒店提供的早餐种类丰富,于淼点了一碗当地特色的米粉,这一大清早的,她和明和都吃不下口味太重的东西,只拿了两碗南瓜小米粥。
明和看了眼,点点头说:“对。”
年岁一手拿着汤匙,划开主页往下翻了翻:“我之前就刷到过一次,他怎么跑去徒步了啊?”
“去年过完春节突然说自己活开了,说人生是旷野,他要去征服世界。”
严洋的简介栏里记录了他这两年攀过的山,他不算专职的旅游博主,拍摄视频只为了单纯的记录和分享。
雪山巍峨耸立,这是被困在格子间的打工人们畅想的世界尽头,加上他身型健硕,偶尔露出被雪镜遮住的半张脸也足以看出是个帅气型男。
“粉丝都快比我多了。”年岁小声嘟囔,“男的涨粉就是快。”
“你还记得他啊?”明和问她,印象中自己那时候并没有介绍他俩正式认识,最多只是在餐厅打过几次照面。
“嗯。”年岁放下手机,捧起面前的碗说,“我对帅哥都印象深刻。”
明和没声了。
年岁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抿唇憋住笑意。
明和大概还傻乎乎地以为真爱都是从天而降的,正缘只要你等就会义无反顾地来到你身边。
寒冷萧索的秋冬时节,街边的咖啡店却生意兴隆。
店员在柜台后忙得不可开交,年岁数不清是第几次抬腕看时间,实在没耐心了。
“不好意思啊,我问一下,我的热可可好了吗?我等了快半个小时了。”
“快了,前面有单一来头点了二十杯,刚做好,麻烦你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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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是不是快好了啊?我也点的热可可。”旁边的男人抬起手,“519号。”
“对的。”店员将杯盖摁紧,“在做了。”
“那我这杯给这位小姐吧,她那杯给我。”
年岁讶异抬眸,说了声:“谢谢。”
男人掀唇一笑:“不用客气,我反正不着急,多等等也没事。”
年岁看着他,眨了眨眼睛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
男人嘴角弧度更大,提示她说:“我是明和的朋友。”
“哦对,我在AND见过你。”
“你好,519号的热可可好了。”
严洋抓紧时间开口:“我能麻烦你件事吗?”
“什么?”
“给那个白痴留个你的联系方式。”
年岁“啊?”了一声,笑起来问:“什么意思?”
“你之前一段时间没来,他整个人都蔫了。”
年岁收了笑容,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防备:“他想要为什么不自己来问?他这么怂啊?”
“也不是啦。”严洋解释说,“他怕你觉得他轻浮,觉得他对别的客人也这样,哎呀,其实就是怕吓到你,怕你以后再也不来了。”
年岁捧着咖啡杯没说话。
“我欠他一个女朋友。”严洋目光落在年岁手里的那杯热可可上,加快语速说,“所以看在这杯热可可的份上,拜托了,留个联系方式就行,我受不了他天天扒门口看你来没来那副死样了。”
“你好。”年岁转头面向店员,隔着玻璃点点展示柜里的蛋糕,“帮我打包一块提拉米苏,给这位先生。”
“谢谢你的可可,我还有工作,先走了。”她举了下手中的饮料杯,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店。
严洋叹了声气,心里想对不住了兄弟,人家好像压根就没看上你。
大门开合带进一阵屋外的冷风,听到明和那语调轻快的一句“来啦?”,严洋不用看都知道来的人会是谁。
“今天下班挺早的啊。”
“对,今天只要收个尾。”
“哦。”
收尾就意味着又该一段时间不会再到访,而下次见面遥遥无期,严洋听出明和的失落,旁观他又一次犹豫后放弃开口。
他闭眼摇摇头,这么多年言传身教,是头猪都该开化了。
“要喝点什么吗?”
“啤酒吧,冰的。”
“好。”
女人在窗边落座,怀里捧着一束玫瑰,枝叶未加修剪,用海报纸随意裹着。
应该是工作余留下来的道具,她不舍浪费,所以带回了家。
严洋收回目光,用木勺舀了一口绵密湿软的蛋糕。
“对了明和。”
两个男人同时抬头,年岁看着走过来的那一个,问:“你这里接不接宴会承办啊?客户想在活动结束之后给来的嘉宾安排一点自助餐。”
“大概有多少个人啊?”
“十几二十个人吧,简餐就行,蛋糕三明治什么的。”年岁拿起桌上的手机,“你加我微信吧,我把时间和地点发给你。”
“好啊。”
目光在不经意间交接,对方很快眨眼挪走,望着窗外的挂饰发呆。
咖啡酒的苦涩被奶油的甜腻中和,严洋扬起嘴角,想可能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尝尝,最后一口了。”
“不吃。”棕色的啤酒瓶里插着一只玫瑰,明和托着瓶底举到眼前,问严洋,“这东西是不是得用水养啊?”
严洋咬走木勺上的蛋糕:“我哪知道?”
“你不天天送花吗?这都不知道?”
“你也知道我是送啊,我又不养。”严洋瞥了眼桌上的手机,“你不有她微信了吗,问她啊。”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太奇怪了。”
看着明和将那空瓶冲洗干净,严洋笑了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