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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马上到。”
年岁举起手机看了眼:“哦,我后来没看手机。”
“那你怎么来了?”明和问她,“吃饭?”
“我来,给你送个东西。”年岁原本想直接放店里让他的员工转交给他,她心虚地看了明和一眼,把手伸进包里说,“你上次不是没收我钱吗,我想想,还是送你个礼物吧。”
明和双瞳放大,翘起嘴角,受宠若惊道:“什么礼物?”
年岁将那套暗红色礼盒递到他面前,怕他不认识这上面的logo,又点点说:“这可是大牌子哦,神仙水你知道吧?”
明和垂眼看着,嘴角慢慢收了回去。
年近三十,他承认自己不算年轻了,但她送他一套护肤品是什么意思?
明和想,是暗示他人老了,脸垮了,胶原蛋白流失,皮肤粗糙不细腻了?
“谢谢。”明和伸手接过,二十九年来第一次为自己的容貌感到焦虑。
“对了。”年岁挠挠脸,视线飘忽不定,“你那个用的时候啊,顺便录点视频给我,记录一下使用感受什么的。”
“为什么?”
年岁眨眨眼睛回答说:“我最近在研究男士护肤品和女士护肤品的区别。”
“……你当我白痴吗年岁?”
明和问她:“你接广接我头上来干什么?”
年岁哎呀一声:“话不能这么说啊。”
“再说了。”她话锋一转,气焰又嚣张起来,“这还不都怪你那天突然闯进我家说是我男朋友,现在好了,公司看我谈恋爱了把这商单派给我了,你是不是有责任帮我,帮我…...”
明和不认,他往前追溯,反问年岁:“那还不都是你先说做你男朋友的吗?”
“我喝多了胡说八道不行啊?”年岁瞪他,“我让你来我家了吗?”
“你那天那个情况我能不去吗?”明和问,“他万一找机会留下来了呢?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我揍死他,再说你以为你就好到哪里去了吗?你比他还可怕好不好?”
明和不说话了。
脑子一热话赶话就说出来了,年岁张了张嘴,想要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我怎么办?”
明和看着她,赌气般冒出一句:“你揍死我吧。”
年岁收紧呼吸,拿过那礼盒就朝他脑袋上砸下去。
耳朵嗡地一声响,明和缓了缓才重新睁开眼。
头皮上一阵一阵地发麻,他又觉得一下子痛快了。
上次年岁拿石头砸他他好像也是这样的感觉,疼归疼,但心里又诡异地觉得高兴。
好像这样积压在他心里的负罪感就能消退掉一点,他就能更轻松地呼吸一点。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年岁无奈道,“我都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明和点点头。
她上前一步,抬手帮他揉了揉那块地方,问:“疼不疼啊?”
明和又摇头。
第12章 补考
“俩加起来都六十岁的人了。”严洋嘴角轻撇,目露鄙夷,“又不是十六岁,能不能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
“二十六加二十六等于五十二好不好?”明和将麻绳缠绕到用树枝绕成的圆环上,反驳说,“哪有六十啊?”
“你也知道你二十六了啊?”严洋提醒他,“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可就越来越不中用了,珍惜时间吧你。”
他说完又摸着下巴看向明和,嘶了一声开口问:“诶你用过吗?”
明和拿起桌上的笔筒就朝他砸过去。
年岁似乎对他店门口的风铃很感兴趣,每次来都会盯着看好久,明和说她喜欢的话自己可以做一个给她,但被拒绝了。
“你送我我也没地方挂,风铃不太好挂在家里,我小时候就有一个,可漂亮了,用贝壳串起来的,但那段时间我老生病,大人们说这种东西会招阴,就扔了。”
“这样啊。”明和说,“那还是算了。”
风铃不能送,但他也不想就这么算了。
传说捕梦网可以过滤掉噩梦,保佑人夜夜好眠,明和第一次做这东西,做起来不难,难在怎么能又捕梦又俘获人心上。
“你说挂这个水晶好还是这个珍珠好?”
严洋的视线在他两只手上来回平移,“呃”了半天后反问明和:“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了。”桌上摊满了工具和他搜罗来的材料,明和光怎么绕线就反反复复改了好几版,做个小手工都快整出工匠精神来了。
“那珍珠吧。”严洋手指一点。
明和皱起眉头,举着右手的水晶问:“但你不觉得水晶更搭吗?”
“…...你都想好了你还问我?”严洋把脚边的小狗捞到怀里,严刚和杨帆出去旅游了,走之前把小儿子托付给了他这个大儿子,又写了快两页纸的注意事项,叮嘱他一定要把弟弟照顾好,严洋看得头疼,当即决定把狗送到明和这儿寄养。
“它为啥一直蹭我啊?”严洋问,“饿了吗?” 网?址?发?b?u?页?????ǔ?????n?????????5????????
“你早上遛过他没?”
“没。”
明和把透明的玻璃珠串到细绳上,一抬头严洋还抱着狗站那儿。
“去啊。”他喊,“别拉我家里了。”
“哦哦。”
蛋蛋不知道躲哪儿去了,严洋伸着脖子到处找了找,问明和:“猫呢?要我给你一起遛不?”
“猫不用遛,它们会自己上厕所。”
“靠。”严洋薅了一把狗脑袋,“你看看人家多聪明,你个笨狗。”
“你绕着草坪走。”明和扬声叮嘱,“牵好绳啊。”
大门咔哒一声落锁,小猫走起路来没声,但他像是感应到了,抬头看到那张毛茸茸的圆脸后松开眉头笑了。
“你出来了?”明和把蛋蛋抱到腿上,小猫把前爪搭在他的手腕上,脑袋一歪挨着他的手背,明和一只手给它挠着下巴,举起手里已成型的捕梦网,问它说,“漂亮吗?你说她会喜欢吗?”
小猫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
深秋天寒,今天出了太阳还算暖和,阳光穿透枯枝败叶,午后的城市明亮安宁。
过了一个多钟头严洋才抱着狗回来,明和的大工程也终于收了尾。
“你去哪了啊?怎么这么久?”他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木屑。
严洋喘着粗气,弯下腰想把怀里的狗放到地上。
“等等。”明和抽了几张湿巾走过来,“给它擦擦脚。”
“我跟你说。”严洋两边脸颊被冷风吹得红扑扑,上气不接下气道,“养狗才好。”
明和给四只狗爪子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淡淡看他一眼,猜到他后面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没有女孩可以拒绝这种毛茸茸的东西,你都不知道刚刚一路上多少人来跟我搭话。”严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