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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
得救了。
要是再晚一步,他有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变成鲛人。
谢时安本来担忧了会儿,要是之后他无法接触水源,不小心暴露身份怎么办?
可水源对于鲛人的吸引力巨大,谢时安在浴室里泡了会儿,浑身舒适,昏昏欲睡。
魏之源忙完事,刚准备回房一趟,忽然发现房间有些异样。
他这间房从没人住过,除了之前来打扫卫生的人,根本不会有人在此长久停留。
更何况,没有他的允许,谁敢在房间里喷这么多气味旖旎的香水?
魏之源下意识皱起眉,心中涌起规则被打破、忤逆的淡淡不悦。
可那股香味细密、轻飘。好像无处不在。
呼吸间,味道好像还变得更浓了些。
魏之源感觉自己表面的皮肤,全被这股香气霸道地缠上。
背脊有些发麻。但凭心而论这种感觉,魏之源其实并不抵触。
抛开有人扰乱了他的规矩之外,这味道只是过分甜香了些,却很是勾人。
魏之源带着好奇,开始在房间内探查香味的源头。
最后在自己的浴室里,见到一个雪白纤细的背影。
对方趴在他的浴池边,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谢时安在泡澡时,摘掉了碍事的帽子。
两只沾着清透水珠的人鱼耳,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雪白的脖颈下,有一颗血红色的小痣。位置很特殊。
男人屏住呼吸,眼前的一幕,忽然和他万千个深夜做着美梦……
慢慢融合。
魏之源动作很轻。
他绕到另一边,看到了那张神秘的脸。
谢时安睡得正熟,魏之源的动静,他一点也没听见。
魏之源也不打扰他,轻手轻脚地坐在浴室边上,目光专注,眼神温柔。
难以言喻的愉悦,在心中蔓延。
过了会儿,他起身出门打了个电话。
魏之源:“这件事你们做得不错,不过为什么没有给他准备换洗的衣服?立刻叫人送点舒适的衣服上来。”
他注意到谢时安附近,只有换洗下来的旧衣服。
接到魏之源电话的手下们面面相觑。
“我们做什么了?”
众人一头雾水。
电话刚响起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魏之源来问责。
齐管理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好好看住的鲛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离奇失踪了!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魏先生给我们的试探,他其实现在很生气?”
“算了,别猜这猜那的,赶紧把魏先生吩咐的任务做完才是。”
-
谢时安醒来,看见房间内忽然出现的陌生男人,吓了一跳。
少年紧紧张张地拨弄头发,将自己的耳鳍遮住。
对方看了他半天,并没有说什么。
好像不知道他是入侵者?也没有注意到他身上的怪异?
谢时安脑子一转,先发制人:“你是谁?为什么忽然闯入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男人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唇边带出淡淡的笑意。
谢时安理直气壮:“对啊,这就是我的房间,我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客人,只是现在还没开始,所以我有点累,先回来休息一下。”
谢时安神态自若,完全没有冒领身份的心虚感。
“反倒是你,莫名其妙进入我休息的地方,是谁把你放进来的?”
魏之源自我介绍了一下:“抱歉,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住的地方太近,我不小心走错地方了。”男人话锋一转,“不过相逢即是缘,既让我们遇到了,一会儿要一起去拍卖会吗?听说这次拍卖会的内容很丰盛,说不定能有入你眼的东西?”
谢时安刚想拒绝,可魏之源又忽然开口:“刚好我的入场券就在身边,也不用特意回去拿。”
谢时安皱起眉,什么?想进拍卖会,怎么还要入场券?他可没有这东西。
但是既然这个副本名称就叫慈善拍卖会,那通关线索肯定就在这拍卖会里,谢时安必须要进去探个究竟。
他把主意打到魏之源身上:“好啊,既然你邀请我了,那我们一会儿去吧。不过你先帮我找套衣服。”
谢时安不想穿之前穿过的脏衣,可他也不敢联系人,叫人给他送衣服。
而忽然出现的魏之源,就是很好的被使唤对象。
魏之源离开没几分钟,就抱着一堆衣服过来,让谢时安随意挑选。
谢时安有些诧异,这个人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一点?
那对方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低,到时候他去蹭魏之源的入场券肯定有戏。
魏之源放下衣服,绅士地笑了笑:“那我先出去,等你换完衣服。”
谢时安的动作却比他更快,哗啦一声从浴池出来。
魏之源还没来得及转身,就看见了一身比初雪更白皙的肌肤。
“是……还需要什么帮忙吗?”魏之源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
谢时安懒得走过去:“你帮我把衣服送到我边上来,对了再帮我找一块干净的浴巾。”
他忽然有些舍不得离开。
鲛人的本能,让他变得无比喜水。
使唤魏之源的时间,他还能在水里多待一会儿。
魏之源却因为谢时安忽然出水的动作,浑身紧绷,心跳加速。
“嗯,你找不到浴巾吗?”谢时安疑惑扭头。
魏之源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抓着衣服的手指不自觉握紧:“刚刚在找,现在看见了。”
好脾气的魏之源很容易让人得寸进尺。
拿完衣服和浴巾,谢时安又不肯让对方离开。
“等会儿。你帮我捧着衣服,边上都是水,我不想把新衣服也弄湿。”
魏之源慢慢地走到谢时安身边,轻轻闭着眼。
可晕粉的小圆,始终在魏之源脑中回放。
在他的梦里,那只漂亮的鲛人永远坐在海边的礁石上背对着他,只有一头长长的金发垂下来。
鲛人不用穿衣服。
那一身雪白莹润,沐浴在月色之下,纤细的背影在海风中晃动。
每次魏之源从梦里醒来,满身濡湿。
就好像他在梦里,被一条长长的漂亮的蓝紫色鱼尾,恶劣地甩了一身的水。
谢时安一边擦水,一边抬眼、悄悄的看向魏之源。
身份地位不低,情绪很稳定。挺绅士,不过很容易害羞。连见到同性的身体都会耳朵发热。
谢时安三两下,在心里给魏之源打上标签。
他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不会发病,还好哄骗。
谢时安:“我一会儿要……”
话说到一半,谢时安好不容易藏起来的耳鳍,莫名跳动几下。
然后刷的跳了出来。
谢时安惊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