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
臂搭在轮椅扶手上,恶霸狞笑,“去把那东西戴上给我瞧瞧。”
路舟眼睫轻颤,“……我从没戴过。”
“没戴过?”荀际倾身向前,粗鲁地扯住他的下唇,指腹重重擦过一个位置,“没戴过你打唇洞干什么?撒谎精。”
礼品袋上印的模特,除了手链和耳钉,还在下唇处戴了一枚小巧的唇钉。
路舟情不自禁地顺着他的力道贴过来,原本曲着的另一条腿也跪到了地上,整个人俯趴在荀际膝头,呼吸急促又灼热。
“没有撒谎,我确实买了这个唇钉,只是想……想和你凑成一套。但是我从没有戴过……”他的唇瓣被荀际粗暴揉捏着,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打唇洞不是为了戴什么,只是因为……”
“因为什么?”荀际好奇。
那天亲路舟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路舟下唇上多了个不易察觉的唇洞。他有点想象不出路舟戴唇钉的样子,总觉得跟路舟一直以来的形象差距太大了。
路舟黑眸晦暗,里面是掩藏不住的浓烈情绪。他伸出湿热的舌尖,将下唇上那根坏心的手指卷入口中。
荀际手指蜷了一下,下意识就想抽出。却被衔住不放。
起初只是浅浅的一节指节。
然后第二节。
第三节。
悉数消失在湿热柔软的尽头,被软弹包裹,挤压。深入,再深入。
荀际曲起手指,修剪平整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那纠缠不放的湿热瞬间轻微痉挛一下,失了力道。
荀际趁机抽出手指,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微张着嘴的贪吃小狗。
前几天明明还只会贴着嘴唇亲亲,什么时候偷学的新花招?
路舟缓缓擦去嘴边的湿意,又拉过荀际的手,替他细细擦干净。
然后哑着嗓子开口:“想起来了吗?”
“什么?”荀际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打唇洞吗?”路舟唇角微微勾起,眼神炽热又痴迷。
“这里。”他指了指自己下唇上的小洞,“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你咬的。”
荀际:“……”
【啊啊啊主角好变态好变态!呜呜呜宿主我可怜的宿主!】
第一次,荀际没有反驳系统的话。
*
接连一个月,路舟都在海岛上陪荀际休养。除了每日复健累了点之外,荀际的日子过得相当逍遥自在。
四肢的肌肉逐渐恢复了力气,已经能举得动手机打游戏了,腿脚也渐渐好转,不用轮椅也能稍微走一会儿了。路舟全面接管了他的生活起居,从穿衣吃饭到洗澡睡觉,统统亲力亲为。
荀际倒是无所谓谁来照顾他,虽然路舟比疗愈师稍微啰嗦了点,但在被照顾的过程中路舟的黑化值总是莫名其妙就下降。
路舟帮他穿上两人同款的睡衣,黑化值-1。
路舟在喂他吃*东西的时候偷偷塞了一块糖醋肉,害他酸得小发雷霆,黑化值-2。
路舟替他按摩肌肉,放松做完复健后疲惫的身体时,听到他闷哼出声,黑化值-3。
路舟给他洗澡……咳咳,黑化值-5。
总之,除了跟路舟的身体接触越来越频繁,路舟看他的眼神越来越热切,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和他贴身黏在一起之外,其他都令他十分满意。
荀际以为路舟的黑化值就会那么一直降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清零,自己就能送走林羽乐,了却一桩心事。
直到某个暴雨倾盆的深夜,他被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吵醒。
【宿主,宿主,突发情况!】
荀际睡眼惺忪,“大半夜吵什么。”
【宿主,虽然这件事跟我们关系不大,甚至对我们有利,但系统觉得有必要向宿主汇报一下!】
“什么事,快说。”荀际从熟睡中被吵醒,心情相当糟糕。
【是这样的,半分钟前,系统突然感应不到另一个救赎系统的存在了。】
荀际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鉴于主角黑化值还没清零,排除另一个任务者离开小世界的可能,那么就只剩一种可能……】
救赎系统消失了,意味着它的宿主……
荀际猛地从床上坐起,眉间笼上一层阴翳。
林羽乐出事了。
第37章 曜星学院37
偌大的别墅里,找不到路舟的身影。
他的房间被褥整齐,没有睡过痕迹,床头地板上散落着几只药瓶,花花绿绿的药片洒了满地。
荀际一只一只仔细查看,全都是精神类药物。
“还是大意了。”荀际轻叹。
这段时间黑化值清空得太过顺利,已经降到了20%。三年间与亲人失散,与爱人离别的痛苦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路舟,他似乎已经走出了那段阴影。
荀际对此也曾隐约闪过一丝怀疑,可路舟实在太过乖顺听话,每次脸上的笑容也都发自真心,荀际便慢慢放松了警惕。
【宿主,另一个系统好像没有完全消失,我又能捕捉到它的存在了!】
系统刚说完,又“咦”了一声。
【宿主宿主,另一个系统又消失了!它是不是坏掉了,怎么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
荀际贴在耳边的手机里一直传来忙音,他挂掉电话,不再做徒劳的尝试。
“因为林羽乐现在正处于生死边缘。”
海岛平日里温和宁静,一旦下雨便又换了副面孔。狂风拍岸,骤雨倾盆,豆大的雨点密不透风地砸在身上,像愤怒的海神降罪人间。
荀际冒雨摸黑前行,身下的轮椅在暴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宿主,你现在的身体经不起这样折腾呀,咱们回去吧!】系统着急劝说。
荀际没有回答,依旧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宿主,要不……要不你再打打电话,我好顺着声音帮你找人。】系统快哭了。
“不必了。”荀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找到了。”
眼前,是一座废弃灯塔。
最顶端废弃的设备间里,隐约亮着昏黄的灯光。荀际摇着轮椅进入灯塔,抬头看向在黑暗中蜿蜒无尽的环状楼梯,无声叹了口气。
他撑着轮椅站起来,一步一步向上攀爬。
灯塔外的雨声震耳欲聋,彻底掩埋了塔顶的响动,和楼梯上粗重的喘息声。
虽然这一个月来身体恢复得很好,但爬楼梯对荀际来说还是过于艰难了。双腿的肌肉发出痛苦的哀鸣,不住打颤,抽搐。他只好用上双手,甚至腰腹,来减轻腿上的负担。
到最后,整个人都伏趴在楼梯上,竭力向上挪移。他全身早已湿透,脸色惨白,分不清淌在上面的是雨水还是冷汗。金色的头发软趴趴地黏在脸上,像失去生机的枯败海藻。
路舟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时,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