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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好了。”

“什么意思?”

祝宥吟发现他头发长长了,抓在手里的触感非常柔软。她松开一些,头发就像炸毛的狮子全部乱七八糟地竖起。

“我经常从加州往这里飞。不忙的时候就住这儿住一两晚,忙的话落地五个小时又飞走。”李叙随语调懒洋洋的,不痛不痒地讲着话,仿佛这些都是习以为常的小事。

祝宥吟盯着他,眼眶不自觉就红了一些,她咬咬舌侧忍住情绪,“哦,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我的宝贝啊。”

李叙随动了动脑袋,呼吸无法克制地洒在她的颈间,“我很想她。怕她在这边过得不好、不开心。所以一有空就过来,到她的学校、公寓楼下看一眼就走。还好,我的宝贝她非常厉害,成绩好人缘也好,在这边很适应。”

“那、那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他沉默片刻,“我怕你不想看见我。”

傻瓜。

祝宥吟搂住他的脖子,抬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李叙随.....”

像小猫一般的声音在呢喃,他的名字从她口中唤出来是如此悦耳。李叙随好不容易平缓的呼吸又在此刻凌乱,他扬起乱糟糟的脑袋,扣住她的脖子用力亲吻下去。

他尝到一丝咸味,停下来发现她脸上挂着两行泪珠子。

浅浅叹息,伸手抹去,“弄疼了。”

祝宥吟摇头,勾着他的胸膛,“我手机响了。”

“有吗?没听见。”李叙随说着,就伸手从她的小包里掏出手机。一看,孙炜两个字挂在上面。

他关了静音,放到床头柜上。

“他很黏人吗?”

“恩?”祝宥吟没听明白。

“你应该告诉他,你有自己的生活,别总是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你。”

“哪有。”祝宥吟听见他的控诉,觉得好笑噘嘴。

“刚才上厕所都要和你一块儿。”李叙随嫌弃得不行。

“那是偶然。”

李叙随哼了一声,伸手解开她的裙子。祝宥吟突然拉住他的手背,犹豫着问出口,“李叙随,我们这样有意思吗?”

这话一出,李叙随立即明白她在报复自己。

上次就是他说了这样的话。

真该死。

听起来那么难受。

“有意思。”李叙随吻上她的鼻梁,“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好,对不起宝宝。”

他捏起女人细细的手腕,将她的手掌对准自己的脸颊,重重拍打上去发出清脆一声。

“你干嘛!”祝宥吟吓得缩手。

“你可以惩罚我、打我。”李叙随撑在上方,下颌处红了一点。

祝宥吟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情欲在翻涌。惩罚?这样打他难道不是便宜了他?

“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祝宥吟抬手推开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李叙随从后面覆上来,握着她圆润的肩头亲了亲,“知道,我们在‘偷.情’。”

“你!”祝宥吟嗔怒一声。

“宝贝。”

李叙随扣住她的身子,将她的脸掰向自己,“今天晚上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好。你就当是我教坏你的,是我带你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他说着,指尖已经窜入衣服里。

细腻的触感让她不自觉蜷缩身子,好像被他说得真是在做什么勾当似的。浑身也开始冒汗,室内的冷气又从两侧夹击,她泛起奇怪的感觉。

李叙随最懂怎么让她开心。

他俯下身体去轻柔地抓起她的手臂,抬眼的间隙看见桌子上的手机还在亮着,那些未接电话一通接着一通。

于是他更加卖力,要让她只想着自己。

祝宥吟掉眼泪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的事情了,都折腾出一身汗渍。李叙随见状抱着她进浴室,出来的时候脚尖都在发颤。

他提醒,“光你一个人舒服是不行的。”

祝宥吟掐着手心。

李叙随笑出声,把人抱起来,“宝宝,你来。”

“我不会!”

“怎么不会,以前不都教过你。”

“早忘了。”

也是。

都过了那么多年。

“他们没让你——”

李叙随的话被祝宥吟用手掌挡住,“没有!你闭嘴!”

李叙随顺势舔上她的手心,放缓动作。

周围一切都变得虚化,只有他们彼此的眼睛依旧纯粹,带着吸引力把对方卷入自己视线的波澜之中。

时间带来生理上的变化,不止是外貌,他的骨骼明显比几年前要硬朗,肌肉的走势也变得更加清晰。

年轻的身体现在变得更加有力,手掌时不时一抬,几乎可以用“疼”来概括她此刻的感觉。

所有动作刺激着感官。

有点扛不住,哭腔愈发明显。

李叙随还算理智,伸手抹掉她的眼泪。

往下一看。

他太心急了。

想要索取这些年的所有失落与不安。

“宝贝.....柚柚.....”

她还在嗫嚅,疼痛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一种愉悦。他的汗珠一直在往下砸,她看见白色的床单浸湿一片。

“乖,马上就好。”

新的包装连同她的衣物一起散落在地上。祝宥吟伸起脖子,“明天还有、毕业典礼.....”

李叙随缓下来,他没忘记。

“最后一次。”

祝宥吟头脑发昏,颠簸中她的视线越发迷糊。窗外的街景璀璨,霓虹的灯光闪烁在眼前。她无法控制地想要靠近他,思念跨越千山万水,在每个深夜里的眼泪也有人为她抹去。

祝宥吟抱着他的脖子,软着声音说,“我想你。”

李叙随捏着她的软肉,在她意识模糊前他俯身吻着哄着,“和他分手好不好。”

“好。”怀里的人小声嗯了嗯。

李叙随满意地扯起嘴角,“只喜欢我好不好。”

“嗯。”

“我爱你宝贝。”

......

毕业典礼在下午举办。

祝宥吟和同学们一样,都穿着黑袍随人流进入礼堂。

仪式开始,校长和校友率先开场发言。热闹的拨穗仪式安排在最后,一批批学生接连上台,欢呼声激荡起空气涟漪。

轮到祝宥吟的学院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大家的名字在屏幕间出现时疲惫一扫而去,千百道目光汇聚而来,像聚光灯般打在他们的身上。

仿佛有沉重之物从肩上卸下,身体轻得几乎要挣脱地心引力的束缚。

祝宥吟踩着高跟鞋走向高台,院长将深蓝绒面的学位证书递来,帽檐垂下的金丝流苏被轻轻拨向另一侧,轻轻一个举动让她胸腔里奔涌的情感再也无法抑制,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初到异国的窘迫和一个人的孤独都成为记忆长河的碎片。小时候她曾以为一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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