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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裴大小姐,你没看到吗?是他自己非要喝的,我劝都来不及。”

裴妍芝没说什么了,可突然嗅到一股烟味忍不住捂住鼻子,又用尖细的嗓音开始控诉他,“阿随都已经戒烟了,你还抽呢,臭死了。”

“他戒他的,我抽我的啊。”

霍启彦嫌她烦了,瞥了眼导航挑了一条近道送她回家。

“好奇怪,他为什么突然说要戒烟啊?明明前两天还...”裴妍芝越想越觉得不解。

霍启彦哼笑了一声,“因为什么学会抽烟就因为什么而戒掉呗。裴小姐我建议你呢别在阿随身上费功夫了,你看他这几年身边有过女人吗?”

裴妍芝转转眼珠子,“他不会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吧?”

“哪个?”霍启彦明知故问。

“就之前听说的那个,祝家以前的女儿,现在在国外那位。”裴妍芝神色纠结,最后叹口气,“是她吧。”

霍启彦不置可否,踩下油门,汽车的轰鸣声响彻空旷的街道。

以前那档子事在圈子里传得到处都是,特别是他们分手以后大家都说李叙随被人耍了,接着为情所困才选择出国读书。李家也没人出面压这些风声,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才逐渐淡忘了这个八卦。

朋友之间也都默契地没有提过这件事情,但霍启彦听了这些风言风语后很应激,他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祝宥吟甩了自己的好朋友。

而他想不到的是,那位让他气得牙痒痒的姑娘,此刻就被好友禁锢在怀里。

李叙随在安静的室内捏住她的下巴。

阿随?叫得可真好听。

这几年在心里头总是惦记着她,但都是又看不见摸不着的,这会儿好不容易碰到她,也就不自觉用了点力气,惹得她蹙起了一点点秀丽的眉毛。

祝宥吟听见他的声音,吃痛地掰开李叙随的手掌,“是啊,我在国外学得可多了。”

“学得太多,所以就忘了以前的人和事?”

李叙随环起双手,垂眼凝着她。

“是啊!”

祝宥吟提起音量的一瞬间想起屋子里有其他人在休息,于是又抬起手小声地说。“我要记着以前的事情做什么?那些不好的事情我忘了不是更好吗?”

李叙随扬起了脑袋,看着天花板的小吊灯忍不住发出一声嗤。胸骨处生出了细密的痛感,是这些年里他常有的感觉。他习惯了也喜欢感受这样的疼。仿佛只有这种时候才是自己存在的证明。

“对你来说,忘记真的那么简单?”

李叙随站直身子,往前一步靠近她问。

“很简单。”

祝宥吟今晚是打定主意跟他唱反调,于是又说,“去到外面的世界,我发现自己的生活变得很美好。所以李叙随你不用瞎操心,这些年我过得很开心。”

“你不必一直跟我强调。”李叙随又一步步往前,逼得她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箱上。他将人圈在自己的身影下,“你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我能看出来。但是你怎么能那么自私呢?”

祝宥吟抬手挡住他坚硬的胸膛,阻止他进一步靠近。

“你说话就说话,别往前。”

“你怕什么?”

李叙随扯起嘴角,手按在了她腰后的冰箱上俯身看着她,“谁允许你就这么忘记以前的事情?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开心。”

“不需要谁允许。这都过去那么多年

了。我有新的生活,你、你...我们身边都有新的人,为什么还要、要执着于过去呢。”

祝宥吟说到最后都把自己气得结巴了。她眼眶里蓄起热意,看着李叙随却又像是在询问自己一般地小声嗫嚅,“你说,对不对。”

李叙随冷眼回呛她,“对什么对啊祝宥吟,我说你这几年没长进说对了吧。这种蠢话居然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你!”祝宥吟伸手想去推他。

李叙随顺势就抓住她的手腕,扣在了身体的两侧。祝宥吟不想让他如愿,便一直在挣扎着,两个人的动静不小。

“你松开我!”她气得咬牙切齿,用脚去踢他。

最后李叙随膝盖一撑,用蛮力压制住了她。

她身上都没多少肉,细细的骨头更是像马上会被折断似的。他不敢使出全部的力气,听见她不满的呻.吟只是用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块儿最柔软细腻的皮肤。

“你确实有了新生活新的人,你现在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幸福,幸福到甚至可以把过去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我可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李叙随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而因为怒气而绷紧的下颌和脖子上凸起的经脉还是出卖了他。

祝宥吟停下挣扎,她微微吸了一下鼻子轻声说,“我不想和你吵架的。”

李叙随顿住手,接着就松开了她。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过身,背对着沉声开口,“祝宥吟。你讨厌我恨我骂我都可以,但别把我说得跟你一样狼心狗肺。”

他说罢,甩下手离开。

困在过去的只有他罢了,说那么多有什么意义。对于祝宥吟来说确实改忘掉以前的一切,她走的那天就是要去拥抱新生活。

祝宥吟忽然在背后叫住他。

李叙随的双腿就这样不听使唤停了下来。

没出息。

他自嘲。

祝宥吟绕到前面,瞧着这个面容深邃英挺的男人,一口气不停歇地说,“我看是你恨我才对吧,明明就是你发神经,一见面就要阴阳怪气的和我说话。是不是想看我笑话?我过得不好你就满意了?”

“我阴阳怪气?”

李叙随反问,又歪头冷笑一声,“那不然呢,我不能恨你?祝宥吟是你不要我的,难道你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哄着你,跪着和你说话啊。”

祝宥吟被他冰冷的语气噎住,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冰锥扎进自己的心里。争吵让他们都变得不理智,长时间的思念化成了怨念,把情绪和矛盾都无限放大。 网?阯?f?a?B?u?y?e???f???w?e?n?Ⅱ???????????????

可尽管如此,李叙随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混蛋!

她挂在眼角处的泪珠子猝不及防地滑了下来。

她站在玄关处指着他,“好啊!你恨我,我也讨厌你。你有那么多朋友,为什么大半夜还要来敲我的门,怎么不让刚才那个女人帮你醒醒酒?烦死了你!”

“谁敲你门了,这屋子你他妈几年没回来过啊?怎么又变成你的了,你是不是认为....”

李叙随说着说着,忽然看见她下巴处那颗摇摇欲坠的眼泪,胸口蓦地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他及时停下所有蛮狠和无理,沉默片刻后才干巴巴解释,“....我喝多。”

语气依旧十分不善。

祝宥吟不依不饶,“喝多了对着我发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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