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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察觉地错愕,停顿了一会儿,喉结滑动两下把那口酒喝了下去,很快又被笑意取代,眼尾垂下。他看着自己的时候总会露出这种表情。

如果有尾巴,一定是在左右摇晃着的。

这样的人与她而言,就是生命里的变数。

他放下杯子,起身越过人群朝着这边走过来。进石板玄关门又瞥了眼旁边的车逢,等人离开他才双手拉住她的手掌揉捏着。

“下面结束了?”

“挺快的吧。”她点头。

“我以为你今晚都不会再有时间搭理我了。”李叙随弓腰贴上来,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肩膀上动了动。

“那么多朋友陪着你玩,还不满足啊。”祝宥吟抬手揉着他的头发。

“不喜欢和他们玩。”

李叙随都准备再喝两口酒就回家了。结果老远看见惦记着的姑娘正看着自己,别说有多高兴了。

他直腰把她带到沙发里坐下,取出杯子给她倒了一杯。

祝宥吟抿了一口,小脸皱起,“酒?”

“度数不高,喝点暖和。”他另一只手圈着她,大掌捏了捏她冰凉的肩头,“我让人给你拿件衣服。”

祝宥吟抓住他的衣服,靠在他怀里问,“还不走吗?”

李叙随对上她的目光,一下子没找到自己的声音。几秒钟后他回神,视线情不自禁落在她的唇瓣上,“去一号公馆?”

“好远....”祝宥吟在思考。

李叙随把她杯子里的液体全部喝完,拉起她的手腕,“那边舒服点。”

再次回到这间屋子,祝宥吟居然有点不习惯。

特别是当她躺到床上的时候。

以前和李叙随每次来公馆都是直奔主题,她没有负担只管享受,他们很少有机会按照手牵手进门、接吻、抚摸....这个节奏坦诚相见。

祝宥吟闭眼前被他翻了个身压住,确实舒服。

这里原本是一张水床,第一次坐上去的时候还觉得很好玩,可那晚她根本找不到支点被摇晃得像是即将翻入海底的小船,洗澡的时候她随口和李叙随抱怨,再过来的时候,床已经被换了。

现在的床很大,四根柱子上挂着米色纱帐,她感觉自己在云层之中,床不会发出任何声响,只用柔软把她紧紧裹起。

现在这屋子里和璃院一样,都是李叙随身上的味道。他习惯先把她哄开心了,一根到三根,每一次都精准地找到能让她哭

出声的地方。

他没说话,她也只能咬着唇瓣。

李叙随看见了,就又伸手掰开她的牙关,“不用忍。”

祝宥吟没听话他就停下来,调转了两人的方向,换他躺在和纱帐同色系的被褥之中,肤色因气温而微微发红,胸口也覆上一层浅粉色。

他拍拍她,“坐上来。”

祝宥吟脑袋发昏听着他的指挥,扶稳以后被突然颠簸了一下,她不解地垂下眼眸,“嗯?”

“不是。”李叙随笑着,托住她的腰往上提,“上来点,坐这儿老婆。”

“不。”祝宥吟摇摇头。

但他不容自己犹豫,手臂撑起她的身体埋了下去。

他的鼻梁高耸,刚好嵌在上方。她只能用膝盖抵着床沿。这回她想忍也忍不了了,不小心哼出声音。

最后她抬起身低下脑袋,在透明的潮湿中对上他片刻失焦的桃花眼,两个人都用了好几秒回神。

李叙随抬手抹了抹唇瓣,撑起身子捧住她的脸。

“以后不要吵架了。”

他一边安抚一边吻她细腻的脸蛋肉。蓦地想起她给自己的几个约定,又微微轻笑一声。

这不准那不准的,他都会乖乖听的,于是也向她约定,“不要因为别人把我丢下、不要一直不理我、也不要让我找不到你,好不好宝贝。”

祝宥吟找回理智,含糊开口,“我都陪你了,哪儿还来那么多要求。”

在这种时候说这些是犯规的。

“好像是有点多了。

李叙随俯身,指尖刮刮她的耳垂后又往下勾住她的小指,“那答应我永远不要喜欢别人就好。”

第49章

是夜,大床没了动静。

室内的温度随着窗帘的摇晃而逐渐上升,空气中的暧昧在无限发酵。

玻璃上的巴掌印留下了水痕,模糊了一片视线。

祝宥吟站不稳就只能拽住帘子,那些潮湿缠绵的起伏将她的意志攻破。

她在闭眼前仰头,抓住李叙随扶在自己腰上的手。“我不喜、喜欢这样。”

“喜欢这样?”他用了点力气。

祝宥吟被刺激得生理性流眼泪,实在没力气说话就只能一边掉泪珠子一边摇脑袋。又娇又可怜的模样让李叙随不自觉重重低叹,结束了一夜的荒唐抱着人进了浴室。

又磨蹭了半个多小时两个人才躺到床上。

祝宥吟一碰到床就不肯动了,侧过身子脑袋缩在枕头上。李叙随轻手轻脚扯过被子,伸手关灯,搂住她的腰肢覆上她的后背。

祝宥吟个子在女生中不算矮,身材也很匀称,但他总觉得抱在怀里就小小一个。

还是吃胖点好。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宝你这样可怎么办?”

随便一折腾就哭。

祝宥吟哼了一声,一歪头,余光瞥见他下颌处的痕迹,仔细一看是道旧伤,她立马睁大眼睛,“这儿怎么了?”

李叙随摇头,“没事。”

祝宥吟蹙起眉头,“怎么弄的?”

“前两天去雪场玩了两天,有个人高速滑行的时候卡前刃摔了和我撞一起了。”

他解释完,伸手碰上她眉中间的褶皱,“磕了碰了很正常,再说也没大碍。”

祝宥吟又把脑袋转回去,闷声提醒,“你的胳膊以前受过伤,现在不也有后遗症。”

“哪有?”

祝宥吟刚才就发现了,好像如果长时间用手臂发力他就会稍微停顿,把发力点转移到另一只手臂上。

“别瞎想。”

李叙随握着她的手抚摸。“我胳膊是受过严重的伤,但后来恢复得挺好。现在不照样能抱着你做,单手也行。”

“你又来。”

祝宥吟可没忘记他们第一次躺到一张床上的时候,他就这样放过狠话,“你因为这伤不都休学了一段时间。”

“那会儿是因为我懒得治。”李叙随突然沉下声音。

“为什么?”

他捏着她软软的手心,委屈地说,“因为你说我是废物。”

“赖我做什么。”

“你睡了我一个寒假,结果又说不想再和我继续。都不给我个说法就这样走了。”

祝宥吟头疼,“我说你是废物...是为了气你的嘛,李叙随,难不成还真刺激到你了。”

“柚柚。”李叙随把脑袋抵到她的肩膀处,拇指轻柔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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