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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边,李叙随一下抬起脑袋,碰了碰自己差点聋掉的耳朵,面露不满,“嘶,别叫那么大声小祖宗。”
祝宥吟直接上手抓住他,“李叙随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恶心死了!”
“怎么就恶心了?”
李叙随把手撑在床边缘,盯着她,“让你舒服的事儿……”
后面的话没说完,祝宥吟就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表情慌张,“不许说!”
李叙随拉开她的手,眉眼间浮起涟漪。
他想让祝宥吟只和自己在一起。
可这太难了,至少到现在他还是没有个合理的身份能出现在祝宥吟身份,每次和她在一起都要像偷.情似的小心……
李叙随突然又吻上去,庆幸她穿了裙子,在她意识飘走的时候撩起那些束缚,情不自禁压低声音与她说话,可祝宥吟听后就一个劲儿摇头。
“不行!”
“你就歇着,我来。”李叙随边哄边亲。
他了解祝宥吟的喜好,以前让她来行动,没几分钟就哼着松开手,罢工不干了,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亲力亲为。
“脏死了!”
祝宥吟一激灵,他头发太短,碰到的那块皮肤像被扎了似的,是痒痒的,可身子动不了。也只能伸手去胡乱地抓。
浴室喷头的水流颤抖而晃动,她想停下。
可她的厉声毫无威力,带着颤音犹如悦耳的音乐传入了努力耕耘的男人耳而。他更加卖力,但又不太用力,甚至用高挺的鼻梁去磨。
祝宥吟又像以前一样用脚去踩他,忍不住哽咽起来,险些掉下去。被李叙随抱回到沙发上的时候,她才停止哭泣,还没缓两分钟,他又继续。
她的衣服又被穿回身上,房子里全是她细细的嗫嚅声音。
“别…别弄脏了衣服……”
祝宥吟咬住唇瓣终于妥协,无法控制地用力绷住脚背,余光瞥见他带着笑意的脸庞,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光泽。
水全部泼在沙发上,她的衣服一点没脏,反倒是李叙随的身上和裤子上,都湿了一大片。
全是她的杰作。
祝宥吟哭着踢人,这比以前还糟糕。
比刚才更大刺激让她无法再挣扎,只能抓住他的短短的头发。
李叙随真恶心!
等缓下来后,祝宥吟在他的怀里抽抽嗒嗒了很久,没精力也忘记了再去工作室找他们玩。李叙随得偿所愿,可不能次次都用这种办法留住她。
第二天,李叙随又开始挽留她,“和我一起吃饭吧。”
“我和他们都约好了……”
话没说完,她手机就响起来,是顾川直给她打电话。
李叙随就冷着个脸看她接电话。对面叽叽歪歪说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概是在催她。
等挂断,祝宥吟才继续说,“都怪你
,耽误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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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叙随扭头拉住她的手,故意磨了磨,“你不能陪陪我?”
祝宥吟没理他,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指尖就想起他埋在自己身上的举动,一阵腿软,赶紧掰开他的手。“我昨天不是陪你了吗?”
李叙随语气强硬,“今天也不准走。”
祝宥吟停下动作,“我今天本来就是和他们先约好的,能不能别闹了。”
她的语气平平,反倒是显得李叙随像个无理取闹的家伙。他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不知道怎么开口。
末了他松开手靠回座位上,“他们是多重要的人吗,那个翟什么的,你天天都去找他干嘛,我呢?一周总得留几天时间给我吧。”
他说这话是带了赌气的成分,他就是气祝宥吟不是赶他走,就是甩下他。
祝宥吟觉得他说话夹枪带棒的,于是直起腰睨着他,学着他的语气开口,“他们确实不是多重要的人,但与你有关系吗?我早说了,你不准管我的事情。”
不准管她的事情,只能听她的话。
李叙随记得可清楚了。
祝宥吟见他沉默,就哼了哼,“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说完她抱起手,等着李叙随说出“不见就不见”。结果他只是自嘲一笑,然后坐回沙发上,“我多管闲事行了吧。”
祝宥吟看了他一眼,拉好衣服起身离开
屋子里安静下来,留下李叙随和湿掉的纸团。他起身,用纸擦了擦沙发上留下的痕迹……
都这样了还是不能留下她。
以后应该再卖力点。
第36章
祝宥吟离开后,突如其来的冷战让李叙随烦躁了一段时间。
他有种莫名危机感,好像自己随时会被她舍弃。这次的矛盾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可怕,祝宥吟甚至都没有和他斗嘴争执,就撂下他、也不理他。
车逢从房子外面进来的时候,只见李叙随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他站得很直,袖口随意拉起,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像是陷入了沉思的状态。
不难揣测出他此时的心情,车逢放轻了脚步,提醒他车子到了。
李叙随抬手扯了一下领带,转身拿起西服外套,“你待会儿不用跟着了,去找李行之拿我要的合同。”
说完他越过车逢,离开了客厅。
花园里,胡以溪正和身边人说着话,看到自己儿子出来立马扬起笑,“阿随来了,你去和他坐一辆车吧。”
安娜点头,松开自己爸爸的胳膊,小跑到了李叙随身边,“哥哥我和你一起。”
李叙随瞥了她一眼,一言不发上了自己的车。
车逢见状上前,帮她拉开车门,“安小姐,请上车。”
安娜整理好表情,提着裙摆坐到了李叙随身边的座位上。
车上很安静,气氛也不太好。安娜说了大半天的话,对方只是淡淡睨了她一眼,让她安静点。直到抵达目的地,安娜才逃也似的跑到安东尼身边,她小声抱怨,“叙随哥哥似乎不欢迎我们来中国。”
“怎么会?”
这是安东尼第一次来到新婚妻子的家乡,现在要和她家族的成员见面,他不免有些紧张。听安娜说完,他拍拍女儿的脑袋安抚,“别想太多。”
安娜撇嘴。其实不止她察觉到了,胡以溪也明显发现儿子在今天晚宴上的情绪很阴沉。她走到李叙随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只看到了一棵大树。
她思忖道,“安娜考上了京桉音乐学院,就在京大附近。”
李叙随闻言,扭头看着胡以溪。
她抿唇微笑,继续说,“她来到京桉,对你来说不算家人也算客人,别吓到人家。”
李叙随把手搭在栏杆上,弓腰直视前方,“知道了。”
胡以溪问,“心情不好?怎么了。” W?a?n?g?阯?F?a?布?Y?e?ì???u?????n??????????????????
“没什么。”
她轻轻挑眉,带着笑意凑到李叙随面前,“怎么一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