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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愿望呢?她无比认真地思考起来。
希望这是她的最后一场琵琶演奏会,不想再来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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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好了。”
李叙随放下手,看着她吹灭了蜡烛。一缕烟往上飘起,很快就消散。祝宥吟没看到叉子,就直接伸手抹了一点奶油在指尖,送到嘴里含住,认真地尝着味道。
她没注意到李叙随直勾勾的眼神,从她把手伸进嘴里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
指尖缠上了一圈晶莹透明,她的唇角也留下了白色的奶油。李叙随等她尝得差不多了,才用指尖擦干净她嘴角的痕迹。
祝宥吟擦擦手,从小手包里拿出补妆工具在脸上抹了几下,除了头发乱了点、嘴巴红了点,其他一切恢复如初。
“我走了。”
李叙随没再拦着她。下了车,她弯腰摆弄着长裙,发丝垂落在胸口,白腻的肌肤在黑夜中晃动。李叙随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祝宥吟站直,余光瞥见车窗玻璃中自己的倒影,那唇瓣微微肿起,发丝也零碎地飘落。
犹豫了一下说,“你…今晚就当我们没见过吧。”
李叙随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凝视着她的眸子里忽然浮出晦暗不明的情绪。因为情绪的转变,五官变得硬朗而具有攻击性。
“见过就是见过,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撒谎?”
祝宥吟不满他朝自己大声说话,提起裙摆,“李叙随,是你把我拉上车、是你把我的嘴巴搞成这样的!我都没有让你给我道歉,你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李叙随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巴,回忆起她刚才在自己怀里哼的声音,周身凌厉的气场又突然缓和下来。
“还疼吗?”
“你说呢?”
“我看看。”李叙随说着就捧上她的脸,仔细检查着刚才自己犯罪的痕迹。没什么大碍,只是她细皮嫩肉的,可能是真的弄疼了。
“我道歉。但你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我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祝宥吟仰着脑袋,“我是说当作没见过,又没让你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就是一个意思吗?”
“不一样!”
祝宥吟蹙眉,“亲都亲了,我又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李叙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会负责?”
“当然。”
祝宥吟往后退了几步,“从今天起,你不准用刚才那种语气跟我说话,不准管我的事情,并且要听我的。还有,不准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
李叙随拉着她问,“我们什么关系?”
祝宥吟扬起脑袋,加快了语气,“就是不能让人知道的关系!”
李叙随捏捏眉心,忍住脾气轻声问,“把我当什么了?你又想睡我?”
祝宥吟猛然睁大眼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以后才恶狠狠说,“谁想睡你啊!”
两人都不说话僵在原地,晚风吹来又都冷静了。
最后是李叙随妥协,“祝宥吟。”
“说。”
“对不起。”
李叙随认真看着她,“不吵架了好吗?”
今天是初吻两周年纪念日。
他们的第二个吻、第三个吻、最后一次离开套房、第一次和她去原城...这些日子他都记得。
和从前无端的亲吻不一样,现在他们比从前更加了解彼此。他熟悉祝宥吟每一次的颤睫,也知道她的情绪何时会波动。
他学着让步,也想让他们的关系恢复正常。接过吻、上过床,什么都做过了,却没谈恋爱,所以他们的感情应该从正轨的起点重新开始。
祝宥吟的碎发随风飘动。五月是连接春夏的枝藤,青涩的果核藏在春天的尾巴里又被初夏催熟。
她抬起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
李叙随会在这种天气里走入她的世界,十八岁那天和此刻都延绵在记忆的山峦中。微凉的风一路飘摇,他带来的凉意渗透黑夜。
“那我们...”
李叙随怕她抗拒,连忙说,“我们可以慢慢来。”
……
祝宥吟顿住。
傻狗。
第30章
慢慢,这个词出现在他们之间很不可思议。
两个人都是急脾气,现在停下来回顾当时彼此的感受,或许也会有种别样的滋味。祝宥吟卷翘的睫毛扇了扇,“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李叙随弯下腰,将一条宝蓝色的链子挂在了她的脖子上。梨形宝石优雅地垂挂在中间,抛光且半透明的玉饰环绕四周,闪耀通透。
祝宥吟碰了碰项链的边缘,感受它冰凉的质感。
“是今年的礼物吗?”
李叙随点头,在她的注视下低头吻上她胸口的宝石。
一颗毛绒的脑袋伏在胸腔前。他半天没有动静,虔诚地像是在祈祷什么。两个人的呼吸频率相同,相互交织在一起。
祝宥吟感觉到他的热气铺散在皮肤上,片刻后抓起他的脑袋,对上了他深邃的眸子。“你才说的……”
“很适合你。”他呼吸得很沉,声音也低哑,克制的情欲就快要扑涌出。“进去吧。”
祝宥吟不再看他,提起裙摆转身往室内走去。
音乐厅门口。
祝申年看见祝宥吟走过来,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去哪里了?”
“我去送一个朋友。”
今天的演奏会办得很成功,祝申年也不想去细究她刚才不接电话的原因,带着她进屋子。
大伯先是对着她夸赞了几句,而后又把她介绍给其他的宾客。对话中,她得知大伯最近的合作方是一位古典音乐爱好者,今天就是特意邀请他们来观看演出。
大人们在交谈,祝宥吟和祝卉乐站在旁边,都开始无聊地数起墙纸上的星星。
回到祝宅,苏阿姨已经把今天收到的礼物整整齐齐摆在了房间里。她一眼都没看,越过它们进了浴室。
洗完澡,蔡淑来敲门。
祝宥吟顶着湿发给她开门,蔡淑见她还没吹头发,于是拿起吹风机,“我帮你吹头。”
祝宥吟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吹风机呼呼响着,蔡淑拨弄起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温柔地抚摸,等头发吹到半干,又抹上了精油。
祝宥吟很少享受母亲这样的抚摸。
蔡淑在家时都比较严肃。她和祝申年是联姻结合在一起的,结婚后一年生下了祝卉乐,可孩子刚学会走路就在一次外出中遗失,她本就沉默性子变
得更加冷淡。
在祝宥吟的印象里她很少会笑得很开心,即使是现在面对亲女儿祝卉乐,也不会流露出太多的情绪。
她毕业于国内顶尖学府,以前在祝氏的高层工作,后来祝申年怕她太累,就让她退出公司,为她投资设立了一家美术馆。很多人都羡慕她,美术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