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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司令员……
一看女儿进门,也不顾她刚从外地赶回来,风尘仆仆,何世昌怒气一生,冷冷扫她一眼,先发制人:“你,跟一个司机好上了?”
何世昌没有等级歧视,他家不论保姆司机,都当?一家人对待,可,这是他的老来女,最疼爱的小?女儿。
一个父亲的心,和一个军区司令的心,怎么?能一样??
何玲一听也恼了火。自己眼里,小?刘那样?帅气又有趣的人,怎么?到?父亲嘴里,成?了“一个司机”?
本能的就为自己的恋人辩解:“司机怎么?了?总理都说了,没有高低贵贱,只?是分工不同。您堂堂一个军区司令,怎么?跟一般人那样?势利眼,看不起人?”
何世昌一听,不怒反笑。这个女儿,难怪自己疼她,这宁折不弯的倔强性子,可真像自己啊。敢说自己势利眼的,除了她,也没有别人了。
女儿正是说到?了正题,她不说,他也要说。
何世昌本来就面冷,此刻又罩上了一层严霜:“老子是不是势利眼,轮不到?你来论。不是你老子邀功,你从小?到?大,住的是全军区最大的房子,出来进去有人接送。现在张口说我势利眼,你进过司机的家吗?你知道司机一个月工资多少钱?要养家糊口,一天?三顿吃的啥吗?”
父亲前所未有的严厉,气势汹汹的一番质问,何玲瞪大了圆眼睛,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内心升起了希望。
因为,跟林雪梅锦囊上的话,对上了。
此刻她在内心,对林雪梅伸出了大拇指,本来就崇拜之上,又加了三分崇拜。
林雪梅的锦囊上,只?有莫名其妙的八句话。何玲不信,平平无奇的八句话,能说动一个出了名执拗的军区司令。
上面的第二句话,就是让她问父亲何世昌,司机的工资。
细节的差别是有的,父亲先问她了,但说明,林雪梅真的隔空把握住了父亲的思路和方向。
何玲陡然?出击:“照您说的,年轻的时候是司机,就一辈子是司机?您知道苏军长吧?年轻的时候是旧社会,给?地主?家当?过马夫。”
这是林雪梅锦囊上的第一句话。
何世昌吃了一惊。毕竟是隔壁军区,何世昌跟孙副军长感情好,但是跟苏军长不熟,这事倒是头一次听说。
一愣之后?,何世昌又被气笑了:“跟苏军长比?孩子,你知道一个军区有多少人吗?只?有一个军长。”
何玲一听,心里鼓掌,叫了声好。林雪梅,句句料中。
林雪梅给?的锦囊上第二句话,正是要自己问父亲,军长多少钱工资,部队司机多少钱工资。
何玲进屋的时候,内心七上八下,论底气,是一分没有,可现在跟司令员父亲对话,两个回合下来,林雪梅锦囊上莫名其妙的话,竟然?像未卜先知一样?,不由得有了三分底气。
何玲内心镇定下来,不紧不慢,问了父亲:“我知道一个军区只?有一个军长,您先告诉我,军长的工资。”
何世昌一看,女儿脸色突然?镇定下来,反客为主?中透出一点高深莫测,实?在不明白她这个突然?的变化从何而来,耐着性子回答了她的问题。
“军长,工资加上各种岗位补贴,二百以上,司机是普通士兵,二十块左右。”
何玲这才说出林雪梅锦囊上的第三句话:“您刚才说,我没有去过司机的家,不知道司机过得有多清苦。我要是告诉您,刘建军现在每个月的工资,跟军长差不多呢?”
何世昌眯起了眼。觉得女儿是疯了,想嫁这个司机,想疯了。
他冷笑一声,带了揶揄的语气:“他干什么?了?当?上军长了?”
何玲的语气带了自豪:“他退伍了,去公司里搞商业了。”
何世昌想起来,是听电话里给?他报信的人提了一句,这个司机是跟他的长官一起退伍了。
何世昌不以为然?:“去公司里又如何,不还是继续当?司机吗?”
何玲笑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何世昌面前。
何世昌瞟一眼。倒是没见过的新?鲜东西,雪白烫金的硬纸板上,漂亮的黑色字:恒林公司项目总监兼任业务经?理刘建军。
何世昌把名片推回去:“孩子,你还太?年轻。这种东西,我能给?你一大堆,有什么?意义?”
何世昌直视了女儿:“还有,你说他能拿到?军长的工资,我信,可是能有多久呢?说起来搞商业,你们?没经?历过解放前,多少商号红极一时,说倒闭就倒闭,说关门就关门。这东西,不靠谱。你的婚事,我早都想好了。在咱们?军区给?你找个排长,你踏踏实?实?过一辈子。”
何世昌的眼前,浮现出本军区全部年轻军官的面貌。凭他的经?验,能跟何玲年貌相当?的,最多也就是坐到排长的位置,年轻有为的,相貌周正看的过去的,其实?一个军区里也找不出几个人选。
何玲一听,内心又叫一声好。正对上了锦囊的第四句。
马上奉上林雪梅的第四句话:“如果刘建军监管的项目,是军用物资呢?具体跟您说,他管的是光明食品厂,和我们?整个军营的对接。”
“哦?管的是军用物资?”何世昌果然?有所动容。
他的眼前,浮现出这片绿色的军营,他沉浸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的地方。
年轻的时候,也是横刀立马往外闯荡的人物,管了一辈子的军营。加上年岁大了,越发把军营这绿色的王国,在心上看的分量重,外头的世界,变得越来越陌生而遥远。
虽然?情绪有所松动,但还是内心疑虑重重:“那又有多大分别呢?我年轻的时候读过很多兵书,上面说古时候的事,也是商号往军营里供应物资,都说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何况是商号?说散就散了。”
他自己说完这段话,自己忽然?觉得,这个话有点耳熟,好像是不久之前,跟谁聊起过这个话题,也是一个年轻姑娘。
这回是何玲被气笑了:“瞧您说的,这世上哪有千年不变的事?不如直接进棺材得了,那就什么?都不会变了。”
何世昌被女儿逗笑,父女俩一起笑起来,今天?见面头一次,沉浸在父女间的默契和天?伦之乐之中。
笑着笑着,自己也被自己今天?的保守和悲观论调惊呆。难道,自己真的是老了吗?
一看父亲被逗笑,气氛已然?放松下来,何玲想起林雪梅锦囊上的第五句话:给?你父亲介绍清楚恒林公司,介绍关于我的电视记录片,就能让他安心。
何玲稳下心,不慌不忙说道:“您说商号不稳当?,说散就散,说倒就倒。那我要是说,有人愿意作保呢?这个人,保管能得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