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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引起她第?一次怀疑的,是婆婆。
在领证结婚前后,她做了数次的心理准备,准备好了要对付一个?刁恶难缠的婆婆,结果一见唐文竹真人,美貌大气?。对待自?己?更没话说,像亲妈对闺女。
哪有一点刁恶婆婆的影子?反倒自?己?一颗心被她狠狠征服,成了她的小迷妹。
在陆恒外派的这几天,她也在反复琢磨这件事?。
琢磨的结果是,可以解释得通。
唐文竹这个?人的性格,也着实是少见。你出?糖,她也出?糖,你出?刀,她也拔刀,爱憎分明有性格的那股劲儿,其实说起来,还真的就跟《乱世佳人》的女主,有那么几分像。
她回击沈丽君和白秀莹的无故挑衅,面对徐玉兰回击白秀莹的霸道小姐脾气?,其实都带了十足的尖刺儿。
这么一个?人,碰上堂姐那样心机阴暗又自?作聪明的做了儿媳,如何能忍得下?容得下??二人脾气?不对付,针尖儿对了麦芒,在一面之辞的描绘中,也就是刁恶婆婆。
而说到?陆恒妈宝,也可能就是一面之辞中,因为没有得到?偏帮和袒护的泄愤之语。
总而言之,所谓的刁恶婆婆和妈宝男,换一个?立场视角,也都解释得通,能翻篇过去。可这军官丈夫深更半夜的,突然回来闯进了门,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这次外派之后,他再也没进过形婚妻子的房吗?
林雪梅正在一头雾水中,一心一意地思考剧情线,陆恒洗澡回来,带着一身皂香,伸手?就拉灭了灯,躺在了双人床的另一边。这张床,这间房,都是崭新的。当然是比小洋楼里他的单人卧房,宽敞舒适得多。
不知道算不算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因为白秀莹来争,这张双人床才进了这间屋子,不然的话,陆恒像这样突然进来了,怎么办?
他俩谁睡地上?
只能是她了。总不能让出?差归来的老?板,睡地上吧?
林雪梅正在胡思乱想,身边的男人突然伸出?臂膀,把她拉进了怀内。
骤然落入男人火烫的怀抱,虽然一时有点突然,却也是熟悉的老?戏码了,林雪梅丝毫没有紧张,反而内心深处,泛上来一股踏实的安全感。
刚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下?不害怕了。
月光如薄纱,从窗子照进来,照在林雪梅的脸上,身边的男人,呼吸变了一下?节奏。
林雪梅一察觉到?,就关切地问:“怎么,肚子又疼了?”
男人没说话,皱了一下?眉头。
林雪梅腹诽一句,看?着高?大健壮,其实还是体?虚,到?了外地,又是水土不服。
少不得,她受点累,又主动?请缨:“我给你揉。”
手?刚伸出?去,就被抓住,男人声?音很沉:“不用揉。”
林雪梅听着那声?音带着低哑,更添加了几分担忧:“你……”
质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唇舌被堵住。
男人带着生涩和蛮横,唇舌覆盖了她的,呼吸交错,短短一瞬,便放开了她。
月光下?,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闪闪发?亮,审视了她:“怎么样?还行吗?”
就像婚礼那天晚上,问她,是不是怕他。
林雪梅被这股认真严肃劲儿拷问,也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认真回答:“……还行。”
接下?来,她一万次的后悔自?己?这个?回答。
男人公事?公办似的严肃正经态度,害人不浅,她被带进沟里了。
接下?来的事?,一点都由不得她了。
对于男人来说,剪熬了这么多天,脱敏训练搞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得到?了允可,如同苏联红军经过艰苦卓绝的战斗,终于踏进柏林的城门。
男人的眼眸,即使在月光下?,也肉眼可见的立刻变得黑沉,深不见底。
接着,林雪梅就被一阵风暴裹挟,卷到?了台风的漩涡中心。
漫天撒下?的月光突然活了过来,聚成实体?,变成一阵急流,一阵旋风,把她裹得密不透风,动?弹不得。
清凉月光变得滚烫,变成一个?熔炉,她是烤炉里的一只生涩的饼,在里头身不由己?,被强行折叠,翻转,被火舌炙烤,汗水带着诱人的咸香,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在夜色中蒸腾成雾气?,成为最佳的佐料。
外部的炙烤引发了内里的热,这热过于陌生,让她产生了一丝恐惧,情不自?禁想收缩自?己?,把自?己?缩回蚌壳之内,缩回昔日的安全和可控,可,反而被加紧了翻转,加快了热力速度,最终有一刻,失了控。
如同终于熟透火候刚好的烧饼最终被撕开的一刻,瞬间爆发?了包裹了许久的热量和甜香。
香气?,散满了一屋子。
平息过后,林雪梅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酸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反而是陆恒,看?上去好像精力更旺盛,鹰隼一样的眼睛,目光灼灼,借着月光,看?着她。
林雪梅实在扛不住他的眼神炙烤,羞涩地躲开眼。陆恒看?着看?着,好似意犹未尽的样子,伸出?手?指触摸着她的脸颊,借以平息着心坎上残余的那点痒意,自?己?也分不清是属于逗弄,还是属于怜惜的爱抚。
仅仅是被抚弄了几下?脸颊,林雪梅又觉得后背微微起了栗,想逃离这危险的境地,软声?说道:“我想洗洗。”
陆恒看?出?她浑身无力的样子,沉声?说一句:“我带你去。”
两个?人的身高?体?型差,要到?这时候,才看?出?来悬殊,他毫不费力地托了她的身子,将她放在了浴盆之内。
细心调好了水温,他亲手?帮她擦洗。
可大手?往她锁骨上一碰,林雪梅就吸了一口气?,陆恒看?到?了密密交叠的痕迹,因为她皮肤本来就白,这痕迹格外触目惊心,陆恒心里闪过一丝内疚,自?己?实在是有点太?狠了。
他视线一错,见她歪在浴盆内,平日总是清凌凌的眼睛,好似一览无余,却又从不失控,此刻是另一番样子,明明没有沾水,此刻却湿漉漉,水淋淋,眼尾带了酡红,头发?格外乌黑,窝在雪白颈窝内,像一朵刚经历风吹雨打的花。
陆恒本来觉得已经饱了,可,多日的煎熬渴念,留下?了深重而挥之不去的饿感,好似再多也不嫌多,连犹豫也没犹豫,迈开长腿,一步就踏进了那浴盆。
林雪梅歪在盆内昏昏欲睡,突然听见水花激烈一响,吓得她一睁眼,就见男人英俊的脸已经近在咫尺,她本能想逃,却已经来不及。
水花迸溅,飞扬,又迸溅,又飞扬,中间有一忽儿,林雪梅把手?扒住浴缸的边缘,试图往外逃,可是很快,这只手?被一只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