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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赞道。

苏意却不以为然,团扇摇得呼呼响,“谁稀罕他画,托了大表哥的福,他今日也得了闲,才有功夫来折腾我。”语气是嫌弃的。

旁边丫鬟奉上用冰湃过的牛乳茶,温棠用了一口,苏意则用小银匙缓缓搅动着杯中乳酪。

温棠想到早晨园中那一幕,斟酌着把事情婉转地提了一遍,

苏意捧着牛乳茶,尝了几口,“他敢。”

“真当公爹的鞭子是摆设?抽一顿就老实了。”

苏意对那个风流种子真是头疼,还说他今儿怎么这么心情好,非要给她作画,原来是做了亏心事。

这个丢脸玩意儿。

苏意是这么想的,然后也就这么说出来了,“丢脸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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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高照,

书房里,秦长坤毫无预兆地对着空处打了个文雅的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刚抬起头,便对上长兄秦恭不豫的目光。

秦长坤牙疼,本来他好不容易休息几日,跟娘子正作画,说着话,本在花荫下红袖添香,你侬我侬,偏被兄长揪来书房,对着这堆枯燥文书。

要他说,这难得的休息时刻,就要跟自己的娘子在一起。

他百无聊赖地摇着折扇,试图驱散这沉闷的空气。

案后的人眼皮一掀,秦长坤立刻规规矩矩放下扇子,正襟危坐。

案头文书堆积如山,他只得收敛心神,老实投入进去。

捱到快用午膳时分,外间傅九进来回话。

秦长坤从书卷堆里抬起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精神一振,总算能脱身,他连忙起身告退。

案后的秦恭此时也起身,目光淡扫过一旁摇扇子的弟弟,象征性地问了一句,“可要在这处用饭。”

“不用。多谢大哥。”秦长坤微笑作揖。

秦恭也不是真得要留他用饭,手一摆就让他走。

秦长坤眉开眼笑地摇着扇子往外走,经过傅九时,瞥见他手中捧着的银耳羹,不由感叹,“嫂嫂真是周全,处处想着大哥。”他脚步未停,又回头朝秦恭笑道,“兄长难得休沐,何苦埋首公务,也该多陪陪嫂嫂,赏花对弈,调弄丹青,方是情趣。”

秦恭仍在翻阅手中册子,头也不抬,“那是你。”

温氏不做小女儿姿态,端庄识大体,他亦非沉湎内帷之辈,时间当用于公务正事。

秦长坤觉得他没情调,然后扬长而去。

苏意在自己院中,慢悠悠啜着冰凉的牛乳茶,顺便等着自家丢脸玩意儿回来。

待丫鬟通报了一声,苏意面上笑容灿烂,上前去迎,“表哥~” w?a?n?g?阯?F?a?B?u?Y?e?ⅰ???ǔ?????n?2??????5?.??????

“你回来了。”

秦长坤被娘子明媚笑容晃得半边身子都酥了,晕乎乎地任由苏意亲昵地搭上他脖颈。

他低头,声音低哑,神情认真,“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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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意点头,待秦长坤低头,凑过来要亲她时,一把揪住他耳朵,“秦长坤,你这个丢脸玩意儿.......”

“哎!冤枉,真冤枉......”

身后的丫鬟赶紧关上门,家丑不能外扬啊。

相较于二房那边的鸡飞狗跳,大房这边则显得格外宁静,甚至称得上沉寂。

秦恭休沐的第一日,几乎全耗在了书房里,不知在忙些什么,总之案牍劳形,直到戌时才舍得出来。

温棠已在暖阁榻上哄着孩子,见他进来,便示意乳母将孩子们抱下去歇息。

夜深烛灭。

两人心照不宣,一个默默挪向榻里侧,一个褪下外衫。

水到渠成间,温棠额间沁出细汗,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亦是气息粗重。

伴随着一声闷哼,温棠攥紧了身下的锦褥。事毕,二人去内室稍作盥洗,才重回榻上。

秦恭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生辰宴照旧,往年如何,今年亦如何。”

“嗯。”温棠低低应了一声。

翌日清晨,温棠难得睡了个懒觉。

朦胧间,耳边传来孩子咿咿呀呀的稚语。

她懒懒翻了个身,素手撩开床帐一角,晨光熹微中,秦恭一手抱着一个孩子。

夏姐儿在他臂弯里咯咯直笑,淮哥儿则咿咿呀呀地说着无人能懂的婴语,两只小脚丫还在父亲身上不安分地踢蹬着。

温棠起身的动静被秦恭察觉,他转过头来,

晨光中,她披散如瀑的长发,寝衣领口微松,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肩颈。

她睡眼惺忪,脸颊犹带着枕席压出的淡淡红痕。

望见他,她柔柔地笑了笑,秦恭薄唇稍抿。

这时候,

侍立在旁的周婆子突然低呼一声,眼睛瞪得溜圆,“淮哥儿,尿了......”

秦恭正中。

他手提着两个孩子,腿上一股温热迅速蔓延开来,根本躲不及,低头,对上自家儿子的视线,

小儿在对他瘪嘴,大有一副他敢开口,他就哭给他看的架势。

周婆子已经急急忙忙地指挥小丫鬟,“快拿尿布,还有大爷的替换衣裳,快着些。”

第16章

秦恭休假的第三日,

清晨,

淮哥儿因为昨儿晨尿的事情自闭了,小脑袋死死扎进乳母怀里,任谁哄也不肯露脸,只留下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对着险恶的世界。

而秦恭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儿子刺激到了,早晨接手淮哥儿时,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很远,惹得淮哥儿嚎啕大哭。

温棠还以为是孩子病了,结果掀开帘子出来,才发现是秦恭在抱孩子,孩子不舒服。

她赶忙让乳母接过来。

今日是秦恭的生辰宴,国公夫人体恤,嘱咐不必铺张,但简单二字落在秦府这等门第,亦是气象不凡。

府中处处透着清凉意趣。

回廊水榭边垂着纱,遮阳又添雅致,院中错落摆放着青瓷缸,新采的粉荷亭亭,翠萍浮水,缸内沉冰,凉气氤氲开来。

宴席设在宽敞的抱夏厅,厅门大开,与庭院景致融为一体。

男宾主桌设在厅内主位,女眷们则在侧翼的楼阁中设席,时令佳肴琳琅满目。

秦恭站在一众人中间,众人推杯换盏,话题绕不开公务,边务,朝中动向。

温棠作为主母,只在开席时随秦恭出来,向众人敬了杯酒,得体地寒暄几句。

厅内喧闹,酒气微醺。

她今日穿着天水碧的夏衫,衬得人如出水新荷,只是那杯酒下肚,酒量极差的她,脸上已浮起抹薄红,

温棠借口更衣,由周婆子扶着,悄悄退了出来,拐进厅旁一个相对僻静的庭院。

几丛翠竹掩映着一座四角小亭,亭畔引了活水,形成一小弯浅池,几尾锦鲤在莲叶下游弋。

此处虽僻静,却也非人迹罕至,只需绕过一段回廊,便是宴席中心。有官员,官员夫人来此小坐透气,或去亭子左边角上的小解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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