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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灵药。
谢延玉用金萝花炼制过不少丹药,
但她见过的、用过的所有金萝花,都是紫色的。
因此,眼下看见这花真是金色的,她难免有些疑惑。
系统:【金的就金的呗,可能这花就是有紫色的也有金色的,你管它什么颜色呢,现在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吗?快想想怎么把这阵眼毁掉。】
谢延玉原本看着这株金萝若有所思,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听见系统的话,也确实觉得这时候,更要紧的事是毁掉阵眼。
于是她抬起手,将手掌轻轻贴在了树干上。
与此同时,
沈琅在山林间,照着感知到的方向找过去。
因为阵眼的位置实在太难感应,只能知道大概的方向,他锚定了大概位置,然后一棵树一棵树感知过去,这时候,他的手放在了一棵巨大的金萝上。
下一秒。
他指尖微动了下。
虽然没能确定这是阵眼,但他感应到了谢延玉的气息。
因此他几乎一瞬之间意识到,这棵金萝,便是迷阵的阵眼。
*
另一边。
上清仙宫,议事堂外。
贺兰危看着李珣,即使已经知道这人是来找谢延玉的,但听见李珣说是来找他老婆的那一刻,他表情还是扭曲了一瞬。
李珣虽也出身世家,但家道败落得太早,在市井间摸爬滚打得太久,因此用词也从不讲究,稍微文雅点的人,称妻子为夫人,亦或是道侣,但李珣根本不在意言辞文不文雅,倘若把他凑在一起和这群仙人对骂,他一定是骂得最脏的那个,这时候,他说话也没太讲究,一开口就是“老婆”。
时下只有市井间那些不怎么读书的粗人,才会这样称呼自己的妻子。
直白,但太直白,就显得粗俗了。
然而不管是老婆,还是夫人,
这称谓就算再换个文雅的说法,只要是从李珣嘴里吐出来的,都很刺耳。
贺兰危提着剑,手指紧了紧,
很快他便又温和笑起来,好像刚才那一瞬的扭曲只是错觉。
他轻描淡写道:“我好像不曾听过李宗主有一位夫人。”
李珣有点不耐烦:“定亲了还没成亲。”
贺兰危慢条斯理:“未曾听说剑尊办过定亲仪典,没办过仪典,怎么能叫定亲?”
李珣听笑了,这人有病吧,怎么阴阳怪气的。
最近他遇见的人怎么就没个正常的,又是那个怪里怪气的侍卫,又是这上清首徒,对他和青青的婚事莫名其妙关心,说一句定亲,这人能挑刺十几句。
他刚要叫贺兰危滚远点,别耽误他找别人帮他找人,
然而下一秒,却见贺兰危垂下眼,视线在他腰间停住了。
李珣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发觉他在看他腰间的玉佩——
这是青青给他的那个玉佩。
朱雀纹的,甚至不是灵玉,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值钱玩意,也就乍一看还算好看。
但他还是戴上了。
之前在过来的马车上,他就当着青青和那侍卫的面戴上了。
那时候青青问他:“怎么又戴上了?”
他不耐烦:“我出卖我婚约就换来这破玩意,我怎么不能戴?”
青青比他还不耐烦:“有病吧你,你自己说的狗都不戴。”
李珣当时慢条斯理把玉佩戴好,然后翘起腿,靠在车壁上,扯唇朝她冷笑了一声,露出一点白森森的牙尖,漫不经心学了声狗叫,轻飘飘地:“对啊,我就是狗,我戴它怎么了?”
青青:“…………”
她懒得理他了。
李珣看膈应到她了,身心舒畅,觉得这玉佩戴着好像也行。
于是就没再取下来了。
这时候看贺兰危盯着它看,他阴嗖嗖地:“我老婆送的,好看吗?看够了吗?”
这话一落。
就听见贺兰危手里传来一阵“咯吱”的声响,像是他把什么东西捏碎了一样。
贺兰危垂着眼睫,没有抬眼,好半晌后才出声,只不知道怎么回事,声音像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一样:“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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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清仙宫并不想让旁人知道他们能看见迷阵中的场景,尤其李珣还是别宗的人,但李珣这时候要找谢延玉,是认真的要找,谁不知道他是条疯狗,行事乖戾毫不顾忌,倘若不开心了,是真的能直接把上清仙宫给掀了。
正常人怕疯子,因此所有人都对他忌惮三分。
上清仙宫宗主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出来打圆场,说查探过谢延玉的位置了,她还在山下迷阵中进行试炼,让李珣大可放心,倘若她有什么问题,他们会第一时间把她带出来。
不仅如此,
宗主还让贺兰危去拿一盏命灯给李珣——
命灯可以用来确认特定之人的安危。
拜师帖上有谢延玉的气息,将她的气息引入命灯,就可以看到她的状态,倘若灯光十分明亮,就代表她一切都好,倘若灯火暗淡,就说明她受了伤,若灯灭,则代表她已经死亡。
*
谢延玉还在试炼,
李珣总不可能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逼上清仙宫的人把谢延玉拎出来,就算真能把她拎出来,但她这试炼也算是毁了。
因此,宗主提出要给他一盏命灯,用来确认她的状态,他也答应了。
贺兰危便去议事堂里,取了一盏命灯。
正要把东西拿出去,
他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脚步顿了下。
他拿着命灯,很安静地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突然动了下手指,又有了别的动作。
他垂着眼睫,遮住了瞳孔,
所以无人看见,有粘稠的暗色爬在他眼底,将他散漫轻佻的气质都扭曲了一些。
然后他从芥子袋里,取出了一枚玉佩。
朱雀纹的,甚至不是什么灵玉,不过乍一看还算好看。
但再仔细看,就会发现,这玉佩,和李珣腰间佩戴着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贺兰危捏着玉佩,指尖在上面摩挲了半晌,
然后他将这玉佩戴在了腰间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些,
他才拿着命灯出去。
他将命灯拿给李珣,然后拿着谢延玉的拜师帖,将她的气息引入命灯,下一秒,命灯就亮起来,里面灯火非常明亮,代表她此刻状态不错,安全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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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珣这时候才收起了剑。
之前他的剑一直是出鞘的状态,虽说他平日用鞭子更多,但他的剑,才是更吓人的存在。
他那把剑是当世罕见的名剑,当年他杀穿天剑宗,就用的是这把剑,杀穿魔族,也用的是这把剑,但凡他去干点什么血洗人家全师门、灭门别人全族这类的勾当的时候,都用的是这把剑。
这剑饮饱了血,光是露出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