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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自保毒别人的药,她都要炼,工作量还挺大的。
这时候,
她胳膊肘一抬,把李珣脚尖推开,仍旧注视着她那些蝎子,
然后对他道:“找我干什么,有事你就说,我在听。”
李珣看她这样,气笑了,
他直接蹲下来,从她掌心拿了粒药丸,咽下去,然后抬起手把她的脸一掰:“看看看,就知道看你这几只破蝎子,它们能和你定亲吗你一直看着?行了,看我,看你炼的这破药把我毒死了没。”
谢延玉:“……”
谢延玉确实在炼毒药。
但是给蝎子喂下去,蝎子还活蹦乱跳,她自己反正不会吃这些丹药试药,没有参照,就又捧着蝎子看来看去,想知道是不是药效延迟才导致蝎子没死,现在看李珣把丹药吃下去,全须全尾没有一点要死的样子,她终于可以肯定,这药根本没炼成功。
她把他的手打掉:“你是不是有病?”
李珣把她惹毛,挨了句骂,爽了。
他站起来掸了掸袖子,朝她伸手:“我玉牌呢?还给我。”
谢延玉原本也是准备把玉牌还他的。
听见他这么说,她想了想,把手里那些炼废的药丹药扔了,然后擦擦手,从袖袋里把玉牌摸出来,拎在他眼前晃:“在这呢。”
李珣伸手就要抓。
结果下一秒,谢延玉又把手往后一背,让他抓了个空。
逗狗都没这么逗的,
李珣脸色迅速阴下来:“还给我,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谢延玉有恃无恐。
她知道,他就是不能拿她怎么样,
于是她背着手,摩挲着那玉牌,直接找了个坐位,坐下去了:“倒是可以还给你,反正我拿着这个也没用。”
虽说把玉牌给他,能推剧情,
但她和李珣的剧情点其实挺多的,
毕竟原剧情里,李珣和她结下婚约,兴许是为了报复她,让她更深刻地体验被捧杀后被摔到地上的痛感,结下婚约后,直到退婚之前,大部分时候他对她都非常好,与她也十分亲密,除了因为贺兰危的事情,争吵过很多次。
看现在李珣这样子,
脸色阴阴的,看着也不像能主动对她好的样子,就连定亲的事都是她逼着他才能成,他还要拿乔,这下子剧情就不太好推进了,但她可以逼他和她定亲,也能逼他对她好。
谢延玉想了想,才继续道:“但你要做件事。嗯,做件事来换这玉牌,很公平吧?”
李珣冷笑:“公平个屁。”
但他那股火气莫名其妙被浇灭了,这时候反倒是兴奋居多,即使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
但她本就是这样的,满腹算计,不择手段,这种时候她要提条件,太正常了。
于是他靠近她,又踹踹她凳子:“说吧,这次又要什么东西。”
他一边想,一边看着她,想知道她能提出什么条件。
定亲他已经答应了,她还缺什么?珍稀法器,灵宝,还是什么?
然而下一秒,
就看见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然后淡色的唇微动了下。
李珣听见她说——
“亲我。”
第69章 李宗主 你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亲、亲什么啊?
李珣刚才还活络的思绪就好像突然被人切断了一样, 他听懂了她说的每一个字,但好像无法理解她的意思,只能迟钝地垂下眼,将目光下移, 将所有视线都落在她唇间。
她唇色很淡,
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她的唇,总会有一种她体温很低,唇舌温度也很凉的错觉,好像非要用力摩挲, 才能让她嘴唇的颜色鲜艳起来, 亦或是用力吮咬, 才能将体温渡给她,将她的唇沾染得温热。
李珣像被烫了一下,迅速将目光收了回来:“……你在说什么啊?”
谢延玉没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
她很耐心地重复:“亲我。”
李珣:“……”
李珣终于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宕机的大脑又缓慢运转起来, 他终于完全理解了她这话的意思,他安静了一会, 又看向她,发觉她此时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 但即便她坐着,他站着,她却好像仍高了他一头, 而他站在这, 局促得很,像她的猎物,甚至能感觉到一点压迫感。
他顿了顿,随后整个人像是突然恼羞成怒了一样, 一甩袖子,直接转身就走。
但还不等他走到门口,
谢延玉就抬了抬手指,布了道结界,把他给拦住了。
她修为不如他,因此她布的结界,他当然也能随随便便打碎,但她对此并不在意,只是想拦他一下而已。
随后她出声道:“回来。”
李珣阴着脸回头看她,
他脾气烂得要命,听她这语气就很来气,多少年没人敢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过话了,他当场就想顶回去一句,问她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你当我是什么很好操控的人吗?
但谢延玉还真觉得他很好操控。
所以不等他把话说出口,她就抬起了手,一只手拎着玉牌,另一只手拎着定亲玉佩。
她说:“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先弄碎你的玉牌,然后送你去给你的玉牌殉葬。”
李珣:“……”
谢延玉微笑:“听话一点,我知道你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李宗主。”
李珣勃然大怒,气笑了,咬牙切齿地:“你行,你真行,你就作吧,等我哪天看见你灵力不乱窜了,我非得折磨死你。”
“等你,”谢延玉说:“但现在你得先过来。”
李珣疯狗一样,阴森森地盯着她看了半晌,像是想用目光从她身上剜几块肉下来,半晌后,才转过身,又三两步跨到她身边,在她身前站定下来。
他将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然后俯下身:“亲你是吧?”
谢延玉:“嗯。”
他俯着身,她就稍稍将头抬起来了一点,两人的距离因此就更近了,近到鼻尖几乎都可以彼此蹭到,屋外的光线隔着窗洒进来,日光濛濛,李珣借着光,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茸毛。
莫名其妙的,他有点躁,
分明只要再低一低头,唇就能碰在一起,但他却停在了这个位置,维持着这个动作,没有继续低头。
抓着椅子扶手的指节不自觉用力,手指都有些泛白,但他就这样看着她,视线从她的唇,挪到她的鼻尖,挪到覆在她眉眼间的绸缎上。
他觉得这缎子很碍眼,
她蒙着它,他总看不见她的眼睛。
他安静了一会,突然伸手,往她眼睛上按了一下,
手指隔着绸缎,触碰她薄薄的眼皮,感知她眼球的弧度,但和之前不同,这次并不像是因为手欠所以才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