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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的西方古典音乐。

沈云微突然有些想哭,拥着她的秦砚修怜惜地吻去泪珠,柔声哄她:“已经戴了许多珍珠,就不要鲛人落泪,对月流珠了,好不好?”

她是被感动哭的,偏他爱调侃,将她比作洒泪可变珍珠的美人鱼。

沈云微顿时破涕为笑:“秦砚修!”

她拭去眼泪,这才垂下双眸,兀自问起他:“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们正式认识的机遇,是在其他场合就好了。你想在什么场合遇见我呢?”

“在我心里,原本的相识,栾树下和你共乘一车就很美好。”秦砚修认真道。

“不行。”沈云微摇头,“你要想个别的。”

不是她归国后的地下停车场,不是在定下婚约之后,她想有更特别的相识,这样接下来的相恋与结婚,好像更加自然。

她也就不必猜测秦砚修的这颗心,较真他是因何对她动心。

“那就在一场舞会吧。”秦砚修思忖片刻道。

他说着,就朝她绅士地躬身,摊开的右手在半空中有着最优雅的弧度,唇角噙着笑,温柔而庄重地向她邀舞。

“这位聪慧美丽的小姐,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可以。”

沈云微也莞尔一笑,配合地将手搭在他的掌心。

烟火照亮这片天空,亮晶晶的玻璃房像透明冰块,被映照得流光溢彩。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跳舞。

舒缓悠长的古典乐中,他们移动步子,双人翩翩,默契到像是彼此能嵌合到一处,一进一退,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一舞结束,他们四目相对,轻轻喘息。

秦砚修仿佛仍在场景中,握着她的手温声询问:“沈小姐,接下来有空和我去约会吗?”

沈云微眼眶泛红,终于忍不住吐露心声:“如果是这样的相识,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答应你的邀约。”

或许不止如此,连爱上他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而秦砚修却敛起眸,低声在她耳畔喑哑私语:“可现在也很好,无论怎样认识你,对我来说,最后都是殊途同归。我总会不可自拔地爱上你。”

“你说什么?”

沈云微仰起脸望着他,戴着长手套的纤细手臂揽上男人脖颈,不可思议地向他寻求确认。

秦砚修闷声笑了,终于发觉她这些日子流转在心间的心思,不禁重复着心意,几乎一字一顿。

“我说我爱你。”他那双烟波蓝眼眸,满溢着柔情,“不是因为我们的联姻,不是因为你是我妻子,不是因为任何身份。”

“云微,我爱你。”秦砚修道,“原因无它,只因你是你。”

这一瞬间,天上的烟火似乎盛放在沈云微的心间。

激动与喜悦交织,她被狂跳的心脏与滚烫的情愫感染,整个人都像身处云端。

她终于明确地感知到秦砚修的爱意,也明白他的爱并非责任驱使。

鼻子酸涩得厉害,沈云微抬眼看向秦砚修,见他还紧张着,一副忐忑不安模样,隐隐期待着她。

她终于忍不住圈紧揽着他的手臂,闭着眼眸去吻上男人的唇,回应他的心意。

“我也爱你,秦砚修。”

唇瓣相碰触的那一瞬,男人的瞳孔倏然暗下去,凸起的喉结重重滚了下,不等沈云微反应,便强势地回吻过去,亲吻从炙热滚烫,逐渐转为绵密温吞。

‖多幸运爱你这件事情

成为我今生最对的决定

我相信你就是那唯一

愿陪你到底……‖

玻璃房的音响自动切换,刚巧播到了韩安旭的那首《多幸运》。

音乐响起,是为他们的心声伴奏。

拥吻好像一直持续到烟火放完。

眼见着夜色深了,秦砚修为沈云微披上皮草大衣,打开玻璃房的门,半拥着她下了楼。

“烟火是哪里来的?市中心也能放吗?”沈云微这才想起好奇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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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不能放。”秦砚修抬了抬眉,“但今年北城搞了官方跨年活动,需要燃放烟火,而我是投资方。”

于是他借此给了沈云微一场盛大的烟火。

沈云微正要夸他聪明,手里的手机振动了下,原是李善言发来消息,贴心地将画作压缩成手机屏幕也适宜的画质画幅。

主卧门口,沈云微略一停顿,下意识瞥了眼秦砚修,这才将拿着手机的手背到身后。

却不想,秦砚修早已将图片内容尽收眼底,刚一进门,就将沈云微抵在墙角,沉声审她:“这么回味那一回?还特意请朋友画下来。”

“谁回味了?”沈云微羞得满面通红。

秦砚修牵住她的手,带出手机,手机屏幕上,那幅画就这么亮闪闪地横在他们之间。

“那这个到底怎么解释?”秦砚修朝她歪了下头,眯起眼睛,“嗯?”

“我……”

沈云微真成了百口莫辩的人,要说是巧合,这幅画也只是李善言自己构思的,她完全不知情,不知道秦砚修会不会信。

迟疑两秒,秦砚修已有了下一步动作,帮她丢开手机,抵上她额头,如狮子一般同她耳鬓厮磨:“云微,回味这个……可不够。”

沈云微正发懵地思索他话里的意思,而他已经先一步发起攻势,缠她热吻。

未散的酒香萦绕在他们四周,让夜色更加迷离。

秦砚修拥着她来到床上,呼吸带喘,含着她的唇,同她接吻,深邃眼底已染上欲色,接着又低头埋在她颈间,薄唇在她锁骨处徘徊流连。

沈云微忍不住将他拥得更紧,好让他吻得更深。到了后来,他灼热薄唇吞噬着她的隐秘。酥麻与舒服相交织,蜷起的身体跟着舒展,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细碎的撕开声响起时,强烈的快感已将沈云微淹没。她完全沉浸其中,大口喘息着,额前的汗水已将碎发打湿。

如果真正足够爱护,大概疼痛也是一种稀有。

她听到了秦砚修压抑的粗喘,仍温吞着,直到她小声催促,这才多了几分畅意,垂首吻住了她红润的双唇。

冬夜里,接连折腾了一轮又一轮。

直到沈云微疲倦了,完全失了力气,困到闭上眼眸,秦砚修才抱她进浴室洗澡。

而他并不老实,在浴室里仍偷偷吻她,动作小心地啄吻她的唇角。

一夜无梦。

沈云微曾听过一种说法,元旦作为新年第一天,是最适合开启新计划的,比如锻炼身体,又比如早起。

而昨夜的事,似乎将自律的新年新计划全打乱了。

沈云微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还是感觉自己没睡醒,半梦半醒间瞧见秦砚修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望她出神,不禁突然有了火气。

“都是你,我好累。”沈云微隐隐炸毛,“不想起床了。”

可这都是气话,只怕这个时间,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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