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


梅总说一声,我们先走一步也无妨。”秦砚修道。

沈云微见他误以为自己喝了酒不舒服,着急回家,下意识就想拦他,但又寻不到其他合适理由,也就索性将错就错,由着他去向梅贞告别。

两人一起往外走去,为方便挪车,司机将车停在地上停车场,他们要走一阵才到。

没走几步,秦砚修便为她披上皮草外套,茸毛围住了她的脖颈,沈云微呵着气,几片星型松针状的六边形雪花无声无息飘到了领口。

雪花很快就化了,而她欣喜地仰起头。

“秦砚修!”

不知是何时下起的,北城的初雪。

十一月底的这场初雪,是在天气预报预料之外。伴着初雪,北城今年的冬天算是提前来临。

“下雪这么开心?”秦砚修勾起唇角。

“当然!”沈云微脚步都轻快许多,“好久没见北城的初雪了,每年回国都赶不上这个时候。”

“原来是为了初雪。”秦砚修明白过来,一时恍然,“从前我没注意过下初雪都是什么时候,一年年四季轮回好像没什么不同。”

他们已经走到宾利车旁,司机等候多时,见他们来了,立刻打开车门。

“但此时此刻,好像不同了。”秦砚修低声补充,又像是自语。

男人细心地为沈云微拂去外套上的雪花,手掌护在她头顶,待她上车之后,自己才上了车。

他们同坐在后排,沈云微不由搓了搓手:“好冷,快开空调。”

这几乎不用沈云微特意命令,司机早就调高了车内温度。

只不过沈云微骤然从寒冷的室外进车,一时不适应。

沈云微低下头在手心呵着气,秦砚修兀自伸出手来,温热的手掌将她的双手都拉近他身,紧贴上他两颊。

“这样呢?有没有暖和些?”男人哑声问道。

第64章

“哪有这么取暖的?”沈云微垂下头去,避开他的灼热眼神,“你的脸也好凉。”

“是我的错。”秦砚修从面颊拉开她的双手,重拢进掌心,低头靠近过去,像她那样呵着热气,“那这样呢?”

啊……这家伙!

沈云微从小早就习惯了把前排的司机当做透明人,可今天竟然也会下意识打量司机的反应。

可偏偏秦砚修就跟没事人一样,见她抽离了手,还凑过来打趣她:“脸红了?”

“才没有!”沈云微矢口否认,静默几秒,自己也觉得脸上发烫,便改口道,“红了又怎样?反正不是因为你,那是喝酒喝的。”

“我并没有说是因为我,陈述事实而已。”秦砚修眼底噙着笑。

不知不觉,又栽进他的语言陷阱里。

沈云微索性闭了眼装困,只当没听见。

不久后,秦砚修确实当了真,以为她睡着了,随后默默挪近距离,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头。

紧接着她感觉身上一热,原是被男人温柔地抱进了怀里。

到了这个地步,好像猛一醒来有些刻意。

沈云微选择保持姿势不动,无奈秦砚修身上那股雪松味道,浸润在她鼻息之间,很难忽视了去,连带着呼吸都紊乱起来,于是悄悄调整着呼吸。

她的耳力不错,能听出没过太久,他们就到了家。

但装就要装彻底,她只当一无所知,仍靠在秦砚修的怀里。

“到家了。”秦砚修轻声道。

她对此毫无反应,隐隐有车门开关的声音传入耳朵。

“我让司机离开了,现在只有我们。”秦砚修又道。

沈云微正要睁眼,又觉得这样未免过于刻意,于是依旧保持静默。

而空气中终于传来一声无奈叹息。

“云微。”男人轻唤着她的名字,“还想装睡装多久?”

沈云微这下彻底坐不住了,睁开眼望向他,并未立刻从他身上离开:“你是怎么发现的?”

“刚开始确实不确定。”秦砚修仍抱着她,眯起眼睛一本餍足,“但后来察觉到你的呼吸好乱,没有半点睡着的样子,也不知为什么你如此紧张。”

但他并不拆穿她,由着她在他面前演。

或许只是享受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的那份温暖,哪怕这不过是一时半刻。

这一时半刻的温暖,果真就要远离。

沈云微明显是被说中了心思,慌着就下了车。

秦砚修仍待在车上,想要追她,却因为方才长久地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被她身体压着而有些腿麻,不禁仓促地降下了车窗。

“沈云微,你别着急逃。”

他侧过头去,望着她的背影,哑声挽留。

“谁逃了?”沈云微咬牙折返。

她最受不了激将,更不愿在秦砚修面前显露任何下风,三两步便走回车旁,手臂倚上车窗。

见她果真回来了,秦砚修这才舒展了眉眼,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笑。

“云微,外套忘了拿。”他道。

“哦。”沈云微从车窗接过,穿在身上,转身就要走。

男人的声音又从身后飘来:“云微,还有围巾。”

“等等,还有包。”

网?址?F?a?b?u?y?e??????????ě?n?????????????﹒??????

他一声一声唤着她的名字,似乎将她慌乱的模样尽收眼底。

在沈云微第三次折返时,男人纤长的右手终于隔窗握住她的,抬眉低沉着嗓音问她:“就这么不愿同我久待,装睡也这么紧张,是怕我在车里对你做什么吗?”

在盈盈如水的月光下,秦砚修浸在树影中的轮廓变得如此柔和,像头沉睡的雄狮,失了凌厉,多了乖觉。

狩猎中的狮子,让人见了就想逃。

但那狮子如果自愿小心地收起利爪与獠牙,只露出毛茸茸的肚子,像猫儿一样求抚摸,却更像是对某人认了主,让人同样愿意还之以信任,与狮子相依偎。

沈云微双臂慵懒地倚在车窗上,又望了一眼车内与她不过几厘米距离的秦砚修。

他那张脸称得上骨相优越,总让人落魄失魂,月光为他镀上一层清隽,甚至于他冷月似的蓝色双眸也只剩漂亮,而无锐利。

这样的秦砚修,真让人无法控制地想要与他亲近。

雪早已停了,四下静寂无声。

小幅度地越过车窗,沈云微凑近男人的脸,隔着不过半寸的距离,眨着眼眸轻声嗔道:“今晚你的话好多。”

男人眯起眼眸打量她,似乎还在判断她话里的用意。

而她已经将那半寸的距离也减去,闭眸吞噬掉他的呼吸,吻得莽撞又热切,充满进攻性,甚至带着咬。彼此唇齿间,仿佛还存有红酒的余香,馥郁浓厚到醉人。

是想用吻来封住他的唇么?

真是甜蜜的惩罚。

秦砚修暂时冰封的情欲已经因她的吻而融化,情不自禁地单手搂住她雪白的脖颈,将这个吻加深。

“云微,是我小瞧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