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


秦盛国第一个问起的是洛叔,“有没有吃过或者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没有啊,秦先生饮食上一直很注意。”洛叔纳闷极了,“而且明明回来前还好好的……”

秦砚修的种种表现,就好像是近半小时内才出现的异样。

“可回家后,砚修也没吃过什么东西啊。”秦盛国百思不得其解。

“我……”沈云微隐隐意识到什么,急得快要哭了,小声道,“我刚才喂他喝了蜂蜜水。”

“原来是这样。”爷爷这才恍然大悟,缓缓向沈云微解释,“砚修蜂蜜过敏,吃不了蜂蜜的。”

“原来他蜂蜜过敏吗?”沈云微惊讶道,她咬着唇,又愧疚又茫然,“家里从来没人告诉我这些,我又想着他醉酒很难受,所以才……”

她在别墅里,确实从来不曾看到一星半点带蜂蜜的食物与饮品,原先只当是秦砚修不爱吃甜的。

却没想到,秦砚修是天生蜂蜜过敏,而且过敏症状这么严重。

她从未经历过身边人突发疾病的事,救护车已经赶到别墅院外,远远听到鸣笛声。

家里的人正在开启院门,而沈云微第一次看到医护人员从救护车上下来,要上楼接秦砚修。

“爷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秦砚修会不会有事呀,我……”沈云微终于还是红了眼眶,站在医护人员身边,一时手足无措。

“云微别哭,这不怪你。”秦盛国连忙安慰她,“你又不知情,是家里人没及时告知你这件事。现在别管别的了,还是赶紧陪砚修去医院要紧。”

“好,那我……”沈云微擦干眼泪,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迅速找到秦砚修的证件,还有自己的包,紧紧跟在医护人员身后,“我陪他去医院了,爷爷你待在家就好,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的。”

这辆救护车只能容纳下两人陪同,秦盛国毕竟年纪大了,不宜奔波折腾。

秦盛国看沈云微一个人,难免顾不过来,赶紧又吩咐起管家:“小洛,你也跟着一起去,再派几个人,单纯开车赶去医院,都守在那儿。”

“那……”洛叔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请示,“出了这么大的事,您看董事长那边,要不要通知一声呢?”

“他们夫妻,有哪一个真正把砚修放在心上吗?”秦盛国冷笑,“先不用通知了,今天赶过来也是帮不上忙。这消息估计瞒不住,要真有心,就是不说,后面自己也该来了。”

情况紧急,洛叔再没有多言,只是连连点头。

医护人员将秦砚修抬上救护车,沈云微与洛叔紧跟着就上了救护车,坐在秦砚修那张担架床旁边。

送到医院后,洛叔忙着给秦砚修办手续,沈云微全程陪在秦砚修身旁。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ī????u???ε?n?2????????????????则?为????寨?佔?点

急诊科医生发现秦砚修的嗓子慢慢水肿到呼吸困难的程度,已经快要过敏性休克了。于是赶紧给他做了心电图,又是量血压,又是抽动脉血、指间血。

为了快速缓解过敏反应,医生给他打了肾上腺素还有抗过敏针。

从抢救室推进病房后,沈云微看他隐隐有转醒迹象,慌忙在病床前握住了他的手,叫着他的名字。

秦砚修睁开了眼,瞧见她后,张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

“医生,他这是……”沈云微仰头望向正在吩咐护士的医生。

“正常,他的嗓子肿着,还没消下去,还要再等等才能正常发声。”医生解释了句,就出门去其他病房查看病人。

而护士匆匆将氯化钠注射液吊瓶吊上,嘱咐沈云微道:“病人家属注意下,等快打完时,按下呼叫铃。”

沈云微连忙点点头。

公立三甲医院,即使是在夜晚,也并不冷清,医生护士都行色匆忙。

但三甲医院更正规专业,处理突发情况有经验,所以秦砚修情况稳定下来后,沈云微也并不打算安排转去私立医院。

洛叔已经办完入院手续,看病房里有其他两个病人,且秦砚修的病床旁连个凳子都没有,又急匆匆去买了把矮椅子给沈云微坐。

沈云微倚在床边,专注地看着吊瓶,偶尔又看看醒来的秦砚修。

男人的深邃眼神也望向她,久久停驻后,又望了眼洛叔。

洛叔立刻道:“沈小姐回家休息吧,没什么大问题了,这里有我守着。”

“不,我今晚不回去了。”沈云微执拗地摇了摇头,“对了,你快给爷爷打个电话,把情况告诉他。或者你直接回家吧洛叔,我应付得来。”

夜深之后,三张病床之间全都用帘子隔开,看不清其他病人与家属都在做什么,是否已经休息,于是沈云微的声音格外轻。

洛叔看她不愿走,也就给秦砚修递了个无奈的眼神,以示自己已经尽力。

“沈小姐,那我给你租张陪护床吧。就算要留下,也不能这么一直坐着。哪怕我不管,秦先生也看不过去的。”洛叔道。

这类三甲医院床位紧凑,也匀不出其他地方休息。唯一的办法也就是租陪护床,睡在病床旁边了。

听起来很艰苦,但沈云微留下的心很坚定,点点头道:“那谢谢洛叔了。”

洛叔在医院走廊扫了一张陪护床,搬来病床边铺好,又吩咐家里的佣人紧急送来床单薄被。

一个多小时后,沈云微按了呼叫铃,护士赶来,取掉氯化钠,却又换上了一瓶葡萄糖。

接着又是好一会儿的等待。

等秦砚修输完葡萄糖,护士拔了针,沈云微总算是可以休息了,躺在那张小小的陪护床上,脑袋稍微一歪,就能看到旁边病床上的秦砚修。

走廊与病房未完全熄掉的灯,将男人那张脸映得光影斑驳。

昏暗不明中,他哑着嗓子低声唤道:“云微。”

“怎么了?”沈云微睁开眼睛,打量着他消了肿的面庞,半坐起来,抬高手臂,抚上他的额头,“还好,不烫了。秦砚修,你终于没事了,也可以说话了,你今晚要把我吓死了。”

秦砚修轻轻咳嗽了几声,沈云微就急着问道:“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嗓子还疼吗?胃是不是也疼?”

秦砚修并未回答这些问及自己的种种,只是出神地望着她那双隐隐有些湿润的眼眸,泛红的眼眶,与沾着泪痕的脸颊。

“你哭了?”

“我……”沈云微下意识去擦眼底,“情况一时太紧急。”

“所以是被我吓哭的?”秦砚修闷声笑道。

“对啊。”沈云微迎上他目光,后怕道,“只看到你躺在床上,浑身滚烫,叫又叫不应……”

“你真的没事了吗?秦砚修。”沈云微拉过他的手臂,原先泛红的手腕这时已经恢复正常。

她便接着又问:“当时到底什么感觉?难不难受?”

“喉咙和耳朵都很痒,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难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