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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深想。

郑初韫闭了闭眼?。

闻褚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下?令:“孟问槐,去传旨,皇后失德,即日起收回册书和宝印,禁足凤仪宫。”

唐文茵在他开口之时已?经跪到地上,听完他的话后,忍不住看向郑初韫。

郑初韫惨笑一声,伏拜在地:“妾身遵旨。”

孟问槐将她请出乾坤殿,她也没有?表现出抗拒。

可当?她跨过门槛时,身后却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皇后,你在国定寺遇到的那位看着眼?熟的僧人,便是肃亲王。”

郑初韫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离开乾坤殿。

不知过了多久,唐文茵才听到闻褚的声音:“刘义忠,传旨,承乾宫唐氏,性秉温庄,恭恪奉职,着赐号'温',是为温妃,后宫诸事,交由温妃和昭妃共同协理。后宫嫔妃,明日起,无?需再往凤仪宫请安。”

“妾身遵旨。”

唐文茵磕头谢恩后,稍顿了一下?,才开口:“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唐家?”

她解释道:“妾身并非想要?为唐家求情,只是想请陛下?,在这之前让妾身最后见一次母亲。”

闻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朕让唐二小姐入宫,已?经保全了她的性命。唐妃,你该知足。”

唐文茵没有?抬头,声音微颤:“陛下?,妾身从前一直很知足,可知足未必能长?乐。”

“妾身有?一件事,想当?面问一问母亲,求陛下?恩准。”

她跪在地上,看着十?分卑怯。

闻褚沉默良久,才点头:“好,朕答应你,退下?吧。”

第194章

帝王的两道旨意先后传到后宫。

莲淑仪得知唐妃成为温妃后,陡然松了口气:她赌赢了。

而皇后虽然不曾被废,可她被收回的凤印,又禁足凤仪宫,已经是空有名头了。

沈听宜喝下一盅红枣参汤后,皱了皱眉,闻褚对于郑初韫的处置比她想得要更快一些。

她只是来了月事,闻褚明知?真相,却让她配合“小产”,她以为闻褚是想找个理由来处理一些事,没想到这把火直接烧到了皇后身上。

“温妃娘娘来了。”

珠帘掀起又垂落,唐文茵熟稔地问候她一句安,便坐到了床榻边上的交杌上,缓缓道:“昭妹妹,尘埃落定了。”

屋子里散发着若有似无的药味,沈听宜半躺着靠在软枕上,与唐文茵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后,略略露出惊讶之色,“唐姐姐将证据都呈给陛下了?”

“我原就打算找个合适的时?候,可她们竟迫不?及待对你动手,若是再等下去,也不?知?要闹出多少祸事。”唐文茵道,“如今陛下将宫权给了你我,她的皇后之位岌岌可危,只是我没想到,陛下提到了大陵历来没有废后的先?例,倒是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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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宜摇头轻言:“唐姐姐,祖宗规矩都是能打破的,陛下这样说,只是想留着皇后罢了。”

唐文茵一听,有些诧异,仔细思量后,竟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她愈发不?解:“可皇后犯下了这么多过错,陛下为何要留住皇后之位?”

沈听宜反问:“你查到的证据有哪些?”

唐文茵毫无保留,一一道来。

沈听宜不?觉意外,淡声?道:“云选侍在静安宫被人凌虐,到御花园来冲撞我,最后指向的是王贵人;姜御女从静安宫出逃,自缢于长乐宫时?,皇后在宫外;蒹葭所说或许全然为真,可她死在尚食局,在你的管理之地;还有闲云的事,那?些证据,你是如何想到藏在了御花园桂花树下?”

在唐文茵错愕的目光下,沈听宜稍顿须臾,一语中的:“陛下之所以收回皇后的凤印,禁足皇后,最重要的一点难道不?是因为合湘之死吗?”

“陛下觉得自己被皇后欺瞒了多年,于是,陛下很是失望。”或许里头还有不?为人知?的原因,但不?可否认,皇后失势的源头就是做事不?合闻褚的心意,她让闻褚觉得失望。

唐文茵心口一窒,仿佛被人勒住了脖颈,半晌,她羞愤道:“倒是我被冲昏了头,竟只顾着沾沾自喜了。”

“关于闲云埋藏的证据。”她微微颦蹙双眉,“前几日我从御花园路过,忽然下起了雨。雨下得太急,我便赶到了凉亭那?儿?躲雨,遇上了颖容华、桑贵人和虞选侍。”

风雨之中,桂花簌簌落下。

御花园的桂花树枝繁叶茂,又是百年老树,去年中秋宴会,后宫嫔妃便齐聚在树下赏月谈笑。在凉亭里避雨时?,颖容华问起了桂花树,唐文茵便同她多说了几句。

虞选侍便笑道:“难怪中秋宴要在御花园办呢。”

桑贵人也轻声?细语:“在妾身家?乡,这桂树也被称为'鬼'树,逢年过节,还要祭拜。活了百年之久,也算是神?树了吧?”

颖容华莞尔:“宫里不?可随意祭拜,桑贵人可切莫忘了。”

桑贵人谨慎道:“是,妾身自然恪守规矩。”

不?知?怎的,唐文茵便回忆起了闲云的话:淑妃的忌日。

宫里不?能祭拜,可在府邸时?却是可以的,而陛下登基前,淑妃便已经病逝。

回到承乾宫后,她左思右想,辗转反侧,终是抵不?过心里的疑惑,派了两人去那?棵桂树下寻一寻,没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匣子。她砸了锁,看完里头的东西后,便知?晓了这匣子主人的身份。

唐文茵心底升起一丝疑虑,不?由地道:“此事原是我突发奇想,只是如今听昭妹妹这样问,仿佛是有人故意引导我去找到的线索。”

她是听了桑贵人的话。

想到这里,她冷汗直冒,遽然起身,“昭妹妹,多谢提醒,今日我便不?打扰你休息了。”

沈听宜微微颔首,目送她离去。

等屋子里静下来,知?月方绕过屏风走近床榻,“娘娘闷不?闷?外头起风了,瞧着是要下雨的样子,奴婢将窗子敞开一些,给娘娘透透气吧?”

沈听宜露出微微笑意,“既然要下雨了,便不?要开窗了,扶我起来吧。”

“可娘娘的身子……”知?月嘴上有些犹豫,手却不?自主地伸过去将人扶起。

娘娘只是来了月事,并不?曾小产,可这是陛下的意思,也因此屋子里洒了许多药味,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苦涩。

“娘娘,等您身子好?了,便要同温妃娘娘管理后宫了。”

知?月笑吟吟道:“还有一桩喜事要告诉娘娘,方才御前来人说,陛下给沈府传了口谕,让夫人三?日后进宫来见娘娘。”

沈听宜点头,“陛下开了口,总归名正言顺些。”外头有许多关于赵锦书之死的猜测和对于丛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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