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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可是妾身花费了好长时间才得到的真迹呢。”

闻褚眸光深深地看着?她,让孟问槐将画卷收起来,平静地道:“贞妃费心了,比起千秋万代,朕更希望大陵能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闻缨见此,忙提起了孝德皇太后?来转移话题:“陛下生辰,母后?可送了什么礼?”

有了这个岔子,众人纷纷回神,不由自主地揭过了这个话题。

薛琅月回到位置上,她坐在唐文茵的左侧,因而轻易地听到了唐文茵的话:“贞妃,你这是何?必?二?皇子的死,你难道要怪陛下吗?”

“我知你心中难过,可今日这般举动,你实在有失体统。”

对于唐文茵的说教,薛琅月拢着?袖子一嗤:“本宫如何?,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唐妃,你真是自以为是。”

唐文茵无声叹息,摇头道:“我只是提醒你,你听不进?去?便罢了。”难道陛下还能让自己吃亏不成?今日当?着?宗亲和朝臣的面,陛下不好说什么,可过了今日呢,陛下寻个由头发作她还不简单吗?

何?必因着?二?皇子,与陛下闹得这样僵?二?皇子之事已?成定局,何?不往前看?这都是唐文茵的想法,可看着?薛琅月的态度,她将这些话都咽了下去?。

说出来,薛琅月也听不进?去?的,她何?必自找麻烦?

薛琅月之后?,该是沈听宜,她看着?闻褚和郑初韫投过来的眼神,笑一笑,起身道:“妾身请父亲去?国定寺求了一道平安福送给陛下。”

莲淑仪缓缓道:“既是沈大人求的,这心意可不算是昭妃的。”

沈听宜一哂:“本宫话还未说完呢,莲淑仪何?必这般着?急。”

她掀起托盘上的绸缎,露出另一件贺礼:“鹿”——雕刻得栩栩如生,威风凛凛。鹿是祥瑞,有天?下太平、仁德和长寿的象征。

“妾身寻人特意为陛下打造的,愿大陵年年风调雨顺,也愿陛下圣体康泰,福寿双全。”

闻褚蓦地笑道:“朕很喜欢。”

说罢,便让人将贺礼送上了御桌前,端详并抚摸起来,颇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样子。

之后?的贺礼都是中规中矩,没?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嫔妃们的送礼结束后?,便到了大皇子和两位公主。

大皇子送了自己写的字,还背了一篇诗文,虽磕磕巴巴,也能看出他的诚心,两位公主则是献上了自己的画作,并乐呵呵地说了几句吉祥话。

宗亲和朝臣们这样一瞧,也不禁暗暗感叹起宫中的皇嗣稀少,远的不比,就是先帝,膝下也有七位皇子和五位公主,况且,陛下都二?十又?二?了。看看先祖的年岁,说个大不敬的话,陛下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活上个二?十二?年。

陛下不重女色,身边又?无人劝谏,再这般下去?,岂非后?继无人?

这时候,他们都没?看得上大皇子,心里想的都是若陛下能有位嫡出的子嗣,就好了……他们心里闪过许多念头,又?隐隐看了看皇后?,皇后?嫁给陛下好几年了,怎么一直无所出呢?莫不是凤体有恙?

陛下不喜欢踏入后?宫,难道是因为嫔妃侍奉的不称心?

闻褚从上面扫过他们的神情,眉心不由一跳,声音压低:“听宜,他们是不是觉得朕膝下子嗣太少了?”

沈听宜一怔,顺着?他的话将视线转了一圈,才笑道:“妾身瞧着?,大人们大抵是为陛下担忧。”她顿一顿声,“毕竟陛下今年夭折了两位皇嗣。”

听到此处,他已?然拧了眉头,又?想到方才薛琅月的举动,绷紧着?脸冷冷扫过众人。

沈听宜见状,忍俊不禁地笑了声,好在声音并不大,可坐的近的几人都看了过来。郑初韫温声问道:“昭妃这是怎么了?”

沈听宜笑吟吟地看着?她,“妾身无事。”又?向?闻褚说:“陛下福泽深厚,何?必为此事自扰?”

郑初韫仍含着?笑,却不着?痕迹地转过了头。

闻褚从前心里倒从未想过此事,只是今日一过,却不得不放在了心上。

宴会结束后?,他便招来孟问槐询问:“朝中向?朕这般年纪的人,膝下都有几个子嗣了?”

孟问槐细细想了想,斟酌着?字句道:“陛下,朝中并无陛下这般年纪之人,不过恭亲王膝下有两子一女,肃亲王至今还未娶亲。”

见闻褚点?头,他补充说:“太后?殿下也是年过二?十五才有的陛下。”

他说的太后?,自然是文懿皇太后?。闻褚默了默,打发他退下:“罢了。”

本以为此事便过去?了,没?想到第二?日他就收到了来自孝德皇太后?的亲笔书信。

此时闻缨正在他身边,见他脸色有变化,忙问:“怎么了?可是母后?那儿出什么事了?”

闻褚将信递给她,不禁揉了揉额角。

闻缨一字不漏地看完,喟叹道:“宫里接连有皇嗣夭折,母后?都心急了。”

她话锋一转,“我听闻昭妃还在调理身子,陛下也别急,这事儿还得天?时地利人和。”

“朕何?时急了?”闻褚短叹,“朕还年轻,何?愁没?有子嗣?”

闻缨略有迟疑,凝视着?他,隐晦地问道:“章院使给陛下瞧过吗?”

闻褚一噎,皇姐这是什么意思?

闻缨见他这副模样,失笑道:“你若是身子康健,后?宫嫔妃也没?问题,便顺其自然罢,若是再过十年还是如此,才该急呢。”

闻褚神色一松,“皇姐说的是。”往前的几位先祖,大多没?活过五十,他可没?想过自己能活太久,却也不希望自己临了时,后?继之君尚且年幼。

闻缨旋即又?问:“皇后?呢?她若能生下嫡子嫡女,陛下也轻松些。”

她有此问,也是因为向?来嫡出的皇子继承大统的几率大些。闻褚听完,却垂下眼,下意识地拨动起手?腕上的珠串。

闻缨见她不说话,也怕他多虑,须臾的踌躇后?,她偏了偏头,预备寻找新的话题,却不想,闻褚忽地冷笑一声:“皇姐,你以为皇后?为何?至今不曾有孕呢?”

提到这件事,他都觉得荒唐至极。

闻缨短暂的怔忪后?,脱口?而出:“陛下这是何?意?”

发髻上的流苏微微晃动,恰如此时闻褚不平静的内心。

闻褚扯了扯唇角,简言意赅地解释:“有皇兄的例子在前,皇后?唯恐重蹈覆辙。”

闻缨顿时会意,对此瞠目结舌。

能让他喊皇兄的,不过是他们一母同?胞的兄长——先帝嫡长子,也就是瑞亲王。

嫡长子啊,先天?的名分摆在这里,可他离太子之位还是差了一步,为什么?

闻缨的呼吸变得急促,愤然道:“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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