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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齐国公下一代只有世子赵辞让一个男丁,因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此事?定是针对赵氏一族去的,至于是何人所为,各有各的猜测,毕竟,哪个大家族没有仇家呢?

先帝和当今圣上对于赵氏一族何其?信任和重?用?不仅下嫁了公主,还许下了三代不降的齐国公爵位。

树大招风,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赵氏一族。可接连两任的齐国公都战功显赫,稳妥端持,愣是挑不出一丝差错和逾矩之处。如此一来,倒叫不少人失望。

但谁能想到,物极必反,下一代的继承人这般纨绔呢?

除了被曝光的强抢民女和纵马伤人之外,私下里的行径更是荒唐。这些事?从前不是没有人查到,只是他们没有贸然上奏,而是观望帝王的态度。若是帝王偏宠于赵家,他们做这些不过是无用功,还会得罪了赵家。况且,赵氏的姻亲也不是吃素的。

闻褚皱了眉,吩咐身后?的孟问槐:“去宫门那儿瞧瞧。”

又指派了几个御前的侍卫,去大长公主府看看。

是的,庆阳大长公主虽然嫁去了赵家多年,但在京城仍然有府邸。

郑初韫心中隐约有些猜测,瞧了眼闻褚,笑吟吟道:“陛下,也不好?叫诸位久等,宴会不妨先开始吧。等庆阳大长公主和齐国公到了,让他们自?罚三杯就是了。妾身怕耽误了吉时,两位公主都要?歇下了。”

闻褚举杯一笑,“皇后?言之有理,今日?是朕膝下两位公主的生辰,诸位爱卿不必拘束。”

殿中众人纷纷举杯,开口庆贺。

两位公主也被嬷嬷带着?到了闻褚身侧。

陛下膝下只有两位公主和一位皇子,如此稀少,子嗣自?然都是金贵的,可相?比于大皇子,两位公主明显更受重?视,哪怕大皇子如今是皇后?抚养,也没得过这样?隆重?的庆生宴。

许贵嫔看着?被帝王抱在怀里的两位公主,一脸与荣幸焉,对于身边敬酒之人来者不拒。

郑初韫慈爱地看着?两位公主,“许贵嫔将两位公主养得极好?,妾身瞧着?,大公主比年宴那会儿长高了许多,二?公主也长胖了。”

闻褚脸色温和,摸了摸两位公主的脸颊,点头道:“嘉熙和嘉桐也三岁了,倒是可以找些侍读,再过几年,便能去国子监了。”

皇子和公主六岁开始入学,在此之前,会有六局的女官对他们进行启蒙。皇宫内,也有供未出宫立府皇子和公主们的住处,名唤“祥安所”,六岁以后?,皇嗣们便要?入住祥安所。

郑初韫含笑:“不知陛下心中可有人选?”

闻褚沉吟道:“皇后?可知长安中哪家有适龄的女儿?”

郑初韫略一踌躇,说了几个世家贵女:“妾身只记得章家似乎有位五岁的女儿,卫家也有与两位公主年岁相?仿的女儿。”

闻褚听完,不可置否,却显然不大满意。

大皇子比两位公主大一岁,其?实也该找侍读了,可闻褚似乎忘了这事?,郑初韫见状,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也没主动提起。

帝后?相?处一向和气,嫔妃们看在眼里,虽听不到他们的交谈,也不由?得有些羡慕。

谁不想与郎君琴瑟和鸣,可她们有什么资格呢?皇后?是陛下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们在这后?宫里,位分再高,再得宠,也只是侍妾。唯一能指望的,不过是得一些恩宠,光耀门楣,再盼着?得个子嗣,不至于年老色衰后?孤苦无依罢了。

雅嫔瞧着?,独自?闷了一口酒,心里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颖嫔与她坐在一处,见她饮尽了一杯酒,不由?地道:“雅嫔的酒量倒是不错。”

雅嫔没理会她。

恪容华笑道:“若说酒量,满宫谁能比得上许贵嫔?”

裴惊澜被转移了注意,忙朝许贵嫔看去,却见她桌上的瓶内,已经空了一大半。

她咋舌道:“许贵嫔好?酒量,不过今日?是两位公主的生辰,当心喝醉了。”

恪容华保持着?笑容,“颖嫔放心,许贵嫔有分寸的。”

平平淡淡过了两刻钟的宴会被匆忙走进来的侍卫打断:“陛下,大长公主府出事?了。”

闻褚诧异地问:“出了何事??”

侍卫嗫嚅着?,去没吭声。然而帝王问话?,他不得不回?。闻褚看出他的顾虑,忙让刘义忠下去。

侍卫对刘义忠耳语了一番,殿内虽静,众人侧耳只能依稀听到“大长公主”、“世子”、“状告”的字眼。

而听完消息的刘义忠脸色大变,躬身回?到帝王身后?,传达了消息。

只见帝王怫然拂袖,沉声道:“将人带到偏殿。”

众人心里惴惴不安,又听帝王指了几个宗亲和包括沈钟砚的朝臣出来,最?后?,闻褚看向沈听宜,稍缓了语气,“昭婕妤也来”。

“皇后?,这里就交给你了。”

郑初韫应了一声。

他没有安抚众人的意思,带着?点了名的几个人去了偏殿。

沈听宜平静地起了身,带着?知月落在了最?后?。

“娘娘,陛下怎么会叫您过去呢?”知月惊疑不定,“莫不是——”

沈听宜握了握她的手,想缓解她的紧张,“不会有事?的,知月,这是我送给庆阳大长公主的寿礼。”

知月显然愣住了:“寿礼?”

沈听宜没有再多作解释,紧紧握着?她的手到了侧殿。

殿内的气氛很是压抑,闻褚高坐在上首,而不曾出席的庆阳大长公主却被人搀扶着?站在下侧,除了她之外,地上还跪着?几个妇人和穿着?官服的男子。

闻缨主动站到她身旁,似是宽慰:“昭婕妤不必担心。”

沈听宜谢过了她的好?意,将目光看向闻褚。

行礼问安后?,众人都没有被赐座,闻褚开门见山道:“今日?朕召诸位来,有一事?要?告知。”

他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妇人,“当着?宗亲和众臣的面,你且说吧。”

说话?的妇人白发?苍苍,约莫五十年岁,口齿却十分清晰:“奴婢原是齐国公府的孙嬷嬷,今日?,是为了告发?庆阳大长公主混淆齐国公血脉而来。”

沈听宜手指一缩,静静听下去。

孙嬷嬷徐徐道:“事?情要?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候老夫人病逝,奴婢被调到了大长公主身边伺候……”

“齐国公战死沙场后?,大公子继承了爵位,也失去了性命,府上便由?二?公子来继承,不幸的事?,不久之后?,二?公子失去了双腿……”听到此处,无人不默叹。

齐国公有今日?这份荣光,都是拼了性命换来的。

“大夫说,二?公子日?后?再无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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