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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陛下心里清楚,此事与娘娘无关,所以?——”

“所以?陛下将对娘娘的补偿给到了妾身身上?,是不是?”

她一口气说完,骤然松了紧绷的神情,急不可捺地看着?沈媛熙,慌张不已,想?求一个答案:“娘娘,是不是这样?”

沈媛熙望着?她,一时没有说话?。

数个呼吸后,绯袖苦着?脸道:“昭贵嫔都明白了,娘娘何必再隐瞒呢?”

闻言,沈听宜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沈媛熙这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是。”

沈听宜瞬间落泪,合掌一拍,又哭又笑:“太好了!”

她反复说着?:“娘娘无事,真是太好了。”

沈听宜擦了擦眼泪,不经意间透露道:“陛下先前还说,要给妾身晋位,可向来一门不出两位娘娘,妾身还以?为是陛下不信任娘娘,原来、原来是妾身想?岔了。”

沈媛熙听得失神片刻。

汝絮和绯袖也陡然瞪大了双眼。

一门两娘娘?

沈媛熙声音一沉:“陛下与你说了什么?”

沈听宜怔怔地望着?她娇媚的面容,张口道:“陛下说,要给妾身晋位婕妤。”

“只有这一句?”

“还要给胡婕妤晋位。”

沈听宜不着?痕迹地停顿了一下,眉眼微垂,呐呐:“妾身想?,陛下给妾身晋位,也应当是给娘娘荣光吧。娘娘方才?被降位,陛下即便有心袒护,也不能不顾及旁人,便想?了这个折中的法子。就像先前,陛下在娘娘的生辰宴上?给妾身晋位一样,妾身不过都是沾了娘娘的光。”

是吗?闻褚当真是这样想?的吗?

沈媛熙有些不确定?了。

可沈听宜的声音太清甜,太蛊惑人心,竟让她一时没有想?不出别的理?由。

陛下总不能是因为宠爱沈听宜,才?给她晋位,更不可能是因为别的缘故。

即便被降位,她也还是充仪娘娘呢,怎么会轻易被取而代之?

她的身后,有贵为大长公主的外祖母和齐国?公府赵家,父亲也是帝王的心腹,位列三品的朝廷重臣,在这后宫里,谁敢染指她的东西??

更何况,沈听宜是她亲自送给陛下的。陛下是为了她,才?将沈听宜收入后宫,也是因为她,才?宠幸了沈听宜。那么晋位,自然也是因为她的脸面。

等沈听宜一走,青鸢忙笑:“娘娘,一门两娘娘,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绯袖略有迟疑,却?看着?沈媛熙的脸色谨慎地没有说话?。

沈媛熙深呼一口气,将翻涌的思绪压进心底:“是好事,她越得宠,就代表陛下越信任本宫。”

青鸢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嘲笑:“是啊,贞妃娘娘这回?可谓是失了皇子也失了圣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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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媛熙琢磨着?她话?里的意思,唇角意味不明地勾了勾:“不等本宫动手,这二皇子就被她折腾没了,倒是有些可惜。她以?为,利用?二皇子的死就能将本宫拉下来么,真是不自量力。”

青鸢语气欢快:“是啊,娘娘降位之后还能升位,可皇子没了,就真的没了。”

听青鸢这样说,绯袖呼吸忍不住快了一瞬。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她心里怎么就那么不安呢?

*

二皇子殇折,薛琅月一病不起。而五日一过,帝王就从哀痛之中缓过来,恢复了早朝。

后宫短暂安静了几日,便彻底将此事抛去脑后。毕竟此事与她们?不相干,而沈媛熙也吃了挂落。

嫔妃之中最高的两人一下子都沉寂下来,众妃胆战心惊的同时也暗自庆幸——挡在她们?前面的两座高山都倒了,前路岂不是更加顺畅吗?

只是,唯一的意外是作为沈媛熙妹妹的沈听宜仍然丝毫不受影响,不仅如此,帝王的恩宠还渐盛。

四月开始,竟独占恩宠。

她是昭贵嫔,位分比她高的都不受宠,也很?少有人会为难她,位分比她低的,则敢怒不敢言。到了皇后面前,她们?也只能说上?几句不痛不痒的酸话?。皇后任由她们?说上?两句后,便叫了停,众人将她维护沈听宜的态度看在眼里——旁的不说,先前一直贴身伺候皇后的医女乔颂声还在德馨阁呢,便只好噤声。

花无百日红,帝王一时的恩宠又算的了什么呢?而且,有一门不出两位娘娘这种不成?文的规矩在,又有沈充仪在前,昭贵嫔即便圣宠正浓,又能翻起多大的波澜?

怀揣着?这种心思,众妃们?也不约而同都歇了下来,等待时机。

对于旁人的想?法和态度,沈听宜看在眼里,并不放心上?。

转头与唐文茵聊了起来,唐文茵约莫是受她影响,竟也觉得心格外平静。

沈听宜自斟了一盏茶,“娘娘可查出什么来了?”

唐文茵告诉了她当初发觉的异样:太医检查了姜瑢的尸首,断言她是被人勒死,做成?自缢的假象。然而,静安宫两位看守的太监都已经身亡,没有人知晓那夜发生了什么事。中间又隔了一段日子,查起来何其?困难。

唐文茵摇头,怅然一叹:“毫无发现。”

沈听宜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只是淡声问:“若是一直找不出凶手,娘娘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唐文茵弯唇笑了下,并不隐瞒自己的想?法:“那便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第136章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桑才人。”

得从桑才人身上着手才是。不过?她因着流产伤身,这么多日子一直在?永和宫休养,并未出现在?人前?。

沈听宜并不追问唐文茵会如何做,也不打算干涉她的行为,只道?:“娘娘如今,与从前?判若两人。”

唐文茵垂着眼?帘,望着自己白皙纤长的双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喃喃道?:“是啊,我从前?也不知自己这双手?会沾上瑢儿的血。”

明明瑢儿的一颦一笑还浮现在?脑海,可一转眼?,她已经香消玉殒了。

她有些惆怅,长?吁一口气:“可活在?这宫里的人,到了最后,谁手?上没有沾上过?血呢?我亦不会免俗。”

沈听宜静静听着,嘴角笑意微敛。

唐文茵摇一摇头,“或许昭贵嫔手?上现在?还是干净的,可谁知以后会如何?”

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她们就像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日子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置身于四方天,她们看?不见前?面的路,都是数着日子在?熬,脚下的路是铺满了鲜花还是万丈深渊的悬崖,没有人知晓。

但沈听宜知道?,这一次,她不能再走错一步路。

帝王的恩宠或许就在?一念之间。而她,这一次万万不能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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