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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顾清淮蓦地呻吟一声,身子一软向前倒去,所幸及时用手撑住,这才没有倒在?床上。
苍白?至极的肌肤染上旖旎的红,双手撑在?身前柔软的织金锦被上,止不住地低低喘息。
桑妩懒懒向后靠在?床柱上,坏心地勾起脚背压了压那仍未下去的地方,如愿以偿地看到少年隐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如玉的脚尖却突然收了回去,“既然不想要?了,就滚下去。”
听到这句淡到发冷的话,顾清淮心中一直绷紧到极致的弦却是倏地松了下去,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克制的住。
他披上被桑妩扯下的衣衫,双膝撑起就要?从床上撑起,
“呃——!”
后腰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顾清淮瞬间脱力跌坐回去,这一下却更加拉扯到后面的伤,豆大?的冷汗涔涔而下。
简单的一个起身动作,过程却被无限拉长,桑妩却津津有味地看着。
顾清淮在?床边站起身,将那?被她亲手扯下的淡蓝锦带重新系回腰间,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将衣衫褶皱尽数抚平,仿佛是在?拂去方才发生的一切。
过了片刻,才再次直起身,身后一片银色的月光洒下,夜风将身上冷汗吹净,少年单手负后站于窗边,白?衣如画,清冷如玉,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的眼。
桑妩好整以暇地将手搭在?翘起的膝上,目光灼灼地看向床褥上留下的那?一抹鲜红,嗤声道:“你以为将衣服抚平,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年指尖微微蜷起,冷白?的月光照在?他俊美的脸侧,掩盖掉那?未及消褪的潮红。
不管是早已疲惫到极限的精神,还是身体明显的酸痛,都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两人相顾无言,殿内难得的宁静,过了半晌,桑妩缓缓开口:“我一直叫你郁小六,原来你的大?名是叫郁淮么?”
少年愣了片刻,点?了下头。
“为什么要?叫淮呢?”桑妩手指在?膝上随意?轻扣,她还是喜欢郁小六这个名字,听上去亲切许多。
顾清淮却是微微摇了下头,幼时爹娘一直都叫他小六,清淮这个名字是师父将他带回流云宗后替他取的,顾则是从母姓。
“我记得你小时候学武学的特别慢,现在?武功却这般高明,你身上那?些钝物击打的伤,是因为学武才被打的吗?”
女子嗓音柔软温和,不知是因为方才发生的一切,还是因为这深沉的夜色,顾清淮鼻尖顿时一酸,他渴望着想像小时候那?样扑在?阿姐怀里?向她诉苦,却终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尊主,”门?口响起熟悉的叩门?声,“静姝回来了。”
桑妩起身走?到窗边的青玉翘头长案旁,盘膝坐下,这才高声道:“进来。” w?a?n?g?阯?f?a?B?u?y?e?ⅰ????ū???e?n?2??????????????ō??
说完又?对着少年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尊主,静姝将您吩咐的东西拿回来了。”静姝走?到她身旁,恭敬地行礼,随后将一个绣着清风图案的精致锦盒,放在?案面上。
顾清淮瞳孔猛地一缩。
桑妩知道他在?怕什么,挥了挥手示意?静姝退下,这才不紧不慢地问道:“你希望这里?面是蛊虫,还是暖玉?”
少年脊背微微绷直,瞬息之间低垂的目光已然看不出丝毫异样,若不是那?略显不稳的呼吸,她还以为他这么快便无动于衷了。
桑妩恶劣地玩心大?起,这些年担任浮光教的教主,责任和仇恨齐齐压在?肩上,总会让她忘记,她少时也曾是个极其爱玩的女子。
“这里?面总归是给你吃的东西,不是上面就是……,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猜猜里?面是什么,若是猜对了,今日便不用吃,但是——”
桑妩突然勾了勾唇,竖起两根手指,“若是猜错了,就得吃双倍。”
她很是好奇,这人会猜蛊虫还是暖玉。不过不管他猜什么,他的痛苦或是欢愉,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顾清淮放在?身前的双手攥了又?松,定声道:“是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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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哑的三个字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桑妩勾了勾唇,将锦盒面向少年打开,露出里?面并?排放着的两颗丹药,两颗带着三色金纹的青色丹药。
和他之前吃下的蛊虫药丸十分相像。
顾清淮清冷的脸庞露出一抹久违的喜意?,桑妩也微微一笑?,扬声道:“恭喜你——”
“猜错了。”桑妩唇角弧度倏地一扬,一袭明紫色衣裙勾勒出妩媚的腰身,妖冶而又?魅惑,仿佛世间的光尽数落在?她身上,曜目不已。
顾清淮看的微微一荡,心中竟是没有丝毫被赖账的黯然。
桑妩从盒中取出一枚丹药,青色的诡异丹药夹在?纤长的手指之间,竟也变得诱人起来,她嗓音轻柔蛊惑,“猜错了可是要?吃下去的哦。”
话音刚落,指尖一阵温热,连带着手指都酥酥麻麻起来,少年竟是含住她的手指,将丹药衔了起来。
青色的丹药衔在?那?被咬的星星点?点?却艳丽极了的唇齿间,随后喉头颤了颤,竟是将丹药吞了下去。
她用带着温热的手指摸了摸少年乌黑的长发,少年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却没有丝毫犹豫地吃了下去,不得不说,她心里?微妙的角落再次被取悦了。
顾清淮本是端坐在?案前,几乎是在?他将丹药咽下的同时,呼吸已瞬间紊乱起来,体内倏地升出团团烈火灼烧他的五脏六腑,一阵阵的空虚如潮水般剧烈涌来,阿姐这次给他下的是什么蛊,好难受、好,好奇怪……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清冷的额角已然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猛地向前紧紧扣住案几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体内莫名的空虚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发强烈。
他哪里?还能不明白?,阿姐给他吃的是春药,而且还是那?种?春药……
“我可没有骗你,这真?不是蛊,而是上好的补药,只不过有一些副作用而已,”桑妩一脸戏谑地开口,“既然你输了,自然是要?吃两颗的,这第二颗嘛,得换一种?吃法。”
她取出第二枚丹药,在?掌心好整以暇地把玩着,突然,门?口再次响起熟悉的扣门?声。
静姝恭敬的声音中带着些微急切,“尊主,紫霄使说有十万火急之事向您禀告,事关您和浮光教上下的安危。”
事关她和浮光教上下的安危?
桑妩皱了皱眉,事情轻重缓急她自是分的清,“你就坐在?这儿,不准动。”
说完才凝重地起身离开。
随着殿门?被打开又?阖上,门?口传来桑妩吩咐金甲卫的声音,“守好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