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


越发高?亢的声响从唇齿间溢出。

“呃……”

连带着肩膀的微颤,像是一抹不可言说的情感?涌上喉头,少年紧蹙的眉头突然松开,双眼失焦地眯了起来,墨色眼眸里浓浓的脆弱,忽然添上了重重的情欲。

“阿……阿……姐……”他呢喃唤道?。

桑妩停了下来,左手抚上少年被泪水浸湿的脸颊,轻轻问道?:“舒服吗?”

这一声直白?的询问,像是夜晚海面上突然亮起的灯,拉回了顾清淮迷离的思绪,浓密的睫毛轻轻一颤看向桑妩,女子?本就?明艳昳丽至极的眼眸里似有万千星辉,正?戏谑地看着自己。

顾清淮猛地醒悟过来方才体会?到了什?么?,

“不……不………”少年脸上血色尽数褪去,他不想承认,但身上浮起的红,细密的汗,无一不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会?……会?在这种地方……寻得……

顾清淮漂亮的双眼再次发红,清浅雾气渐渐氤氲,却仍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就?连双手背后的弧度都没有丝毫改变。

桑妩唇角露出一丝满意?,她打量着眼前面临崩溃的少年,冷冷质问:“郁小六,我现在在对你做什?么??”

顾清淮难耐地喘息着,艰难地回答:“审讯……”

“你认为这是审讯?”

桑妩几乎要气笑了,一身明紫长裙如烟似霞在床上铺散开来,“那若是我让别人这般审讯你,你可愿意??”

顾清淮两眼猛地睁大,浓烈的哀求和绝望从泛着丝丝雾气的眸子?里涌出。

桑妩微微勾唇,“你若是乖一些,我便?不会?把你交给别人。”

“不过我现在可不是在审讯。”桑妩脸上笑意?几近邪魅,她凑在少年耳畔,嗓音低哑诱惑:“你记住,我这是在……”

清软的话语如同佛钟般在顾清淮耳畔轰然炸开,本就?混沌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阿姐竟然对他,阿姐的意?思是,男女之间,竟然还能如此……

瞬间,胸腔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肋骨,四肢百骸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连抬手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唔——呃!!!”

在少年溃不成军的声音中,桑妩一口咬住他泛红的耳垂,热息滚烫,“你可曾碰过别人,或者——被别人碰过没有?”

漫天?的羞耻几乎要把顾清淮整个淹没,强烈的欢愉让他甚至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他在一片空白?中迷离地应道?:“没有,从来没有……”

持续的低吟从喉间滑出,与微微颤抖的指节和滚烫的呼吸交织成一片。

少年双手交握在身后,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簌簌落下的晶莹汗水,和那染上绯红的清冷脸庞,无一不让她从灵魂深处升出欢腾。

她揽住少年后颈,兴奋地问了出来,“舒不舒服?”

少年头颅被迫高?高?仰着,露出脆弱的喉结,颤抖着说道?:“不、不要了…”

眼泪从高?仰着的苍白?脸颊滑落,他怎么?可以从心思到躯体,都这般龌蹉……

少年素来是清冷、沉静的,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能让那双漂亮的眼眸升起半分波澜,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少年露出这种近似崩溃的表情,

偏偏还这般口是心非。

她用力地扼住少年脖颈,逼迫他直视着他,“当真不要了?”

处于崩溃的边缘被迫停下,窒息的痛苦之下一切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少年双手死死攥着,一句完整的字音也说不出口,只?能艰难地摇了摇头。

桑妩冷笑一声收回手,慵懒地靠在白?玉床柱上,青丝如瀑垂落,在烛光下格外明艳,眼神却冷得刺骨,“现在说不要,过会?儿?可别来求我。”

……

后殿内一室旖旎,偏殿里气氛却冷到结冰,天?阙峰的夜晚冷到呼气成冰,满桌丰盛饭菜早已?凉透。

紫霄使站在窗边,俊朗的脸庞更是阴沉地快要滴出水来。

已?经进去整整一个时辰了,两个人竟然还没有出来,那殿内烛火明亮的让他双目一阵刺痛。

“护法,查到了。”快刀堂堂主胥江恭敬地进殿禀告。

“快说!”紫霄使猛地拂袖,坐回椅上。

胥江打开手中长卷,逐字逐句地读了出来,“回护法,此人名叫郁淮,无门无派,似乎是尊主的故人。三月十?五那日随其他江湖中人一道?上山,最?后成功进殿,同日被尊主关入悬笼。

三月十?八,郁淮被人放出悬笼,意?图潜入尊主寝殿行刺,在青鸾使房间偶遇尊主,刺杀未遂,当场重伤昏迷。”

紫霄使神情顿时一沉,这人是他放出去的。

他看这人样貌出众,担心时间一长尊主会?真的喜欢上他,便?假意?放他出来还给了他一副地图,这些上山的人哪个不想获得尊主垂青,只?等这人到了尊主寝殿前他便?会?擒住他、杀了他,因此他甚至故意?引开了一路的守卫,却不想这人竟真的是来刺杀尊主。

身边胥江的话还在继续,“三月十?九,此人醒来后潜入百花泉……

四月初一,此人随尊主下山赴石河村,……,尊主将其打入寒狱审问。

四月初二,郁淮制服寒狱所有金甲卫,直到尊主前来才束手就?擒,众人这才知道?其武功竟十?分高?强且百毒不侵。

此人被缚于寒铁链中,被尊主接连种下“千日锤”和“千丝”两种蛊虫,遭受剜心之痛长达三个时辰仍未吐露真相,最?后真气暴动之下竟然挣脱束缚,一掌拍向自己晕死过去,是尊主耗费内力替他疗伤,后再赐以云犀丸助其疗伤。”

紫霄使脸色瞬间愤怒到通红,脖颈上青筋爆起,尊主竟然会?耗费内力替这人疗伤,还赐给他珍贵无比的云犀丸。

胥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紫霄使,终于念完了最?后一句话,“四月初八也就?是今日,尊主把郁淮召至寝殿,看尊主今日的模样,似乎已?经不再怀疑此人身份。”

胥江一番话刚说完,紫霄使已?猛地一掌拍在身边案上,上好楠木制成的几案瞬间碎了一地,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出来:“我一定不会?让他继续留在尊主身边!”

白?虎使将两条长腿往椅子?扶手上一挂,懒懒说道?:“你跟他计较什?么??尊主也就?是一时新鲜而已?,要我说,尊主也许很快就?没有兴趣了。”

果然,白?虎话刚说完,便?见桑妩把静姝叫入了屋中,没过多久,静姝又行色匆匆地走了出来。

紫霄使眼眸顿沉,冷道?:“派人跟上去,看她去哪儿?,做了什?么?。”

待胥江离去后,紫霄使仍是一脸凝重,白?虎使忍不住劝道?:“咱们好容易从东海回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