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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是干燥舒爽,女儿突然就不哭了,瞪着个大眼睛看向甘歆,嘴里“呜呜”地叫了两声。

虽然什么倾向都没表明出来,但甘歆知道她的回答。

她亲了亲女儿的额角,也向她诉说着对齐灏的思念,“妈妈也很想爸爸,我们一起等爸爸回来好不好?”

小手掌抓向了甘歆耳边的头发,又抚上了脸颊,毫无顾忌地在她的脸上游移,最后两只手一起抱住了甘歆的脖颈,几乎将整个人吊起来一样。

见女儿搞怪,甘歆的心情才轻松了些。

今年的春末夏初一直在下雨,天空上好像攒了无法吹散的云。

下午开盘,甘歆泡了杯洋甘菊普洱进了书房,在椅子上盘腿,屏幕最大化了,只监测了寰科这一支股票。

这些天确实一直在增长,距离3%越来越近了,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是财富,但对甘歆而言,这是自己丈夫的归期。

她无法想象,也无意去猜测,这些微小幅度的增长背后,是齐灏的多少倍的努力。

若是换作以前,甘歆绝对不会相信,拼尽全力这四个字,会发生在一个天才身上。

有什么事,值得天才去“拼”呢。

电脑屏幕因为长时间的不接触,暗了下来,在反光里,她看到了自己,要不说齐灏这人被上天眷顾,连巧合都在帮他回答问题。

甘歆触碰了鼠标,屏幕又亮起来。

奇迹发生了!!

寰科的股价向上涨起来了,对比过去的价格浮动,这样的涨势是一年里未曾有过的,甘歆激动地将马克杯放到了桌上,她抱着腿坐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往上攀爬的数字。

在终于跳到一个值时,甘歆的眼睛里生理性地冒出了泪水。

但寰科的攀爬没有停,依旧在继续,甚至比刚刚的涨势更猛,甘歆忍不住扭头去看屋子里的挂钟,距离收盘还有35分钟,她好像在屏幕中的黑底红字上看见了齐灏的脸。

她好像看见齐灏现在也坐在了电脑前,他的领带一定松掉了,扣子也至少解开了一颗,她好像穿越屏幕,看见了、听见了、感受到了齐灏平静表面下波澜壮阔的呼喊,她好像在每一分钱的涨幅里,看见了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屏幕的渴求。

他要回家。

离收盘的时间越来越近,寰科依旧在涨,还差一点点,如果触达了涨停线,那齐灏就相当于提前拿到了回家的票。

甘歆坚信,她的男人一定打的是这个主意。

只有涨停,才没有驳回的可能,只有涨停,才能彻底让老爷子信服,只有涨停!他才能掷地有声地向全世界证明,他齐灏,有能力坐稳这个位置。

她恨不得将指针往前拨两格,还剩十分钟,煎熬得她都说不出话。

嘴唇被很用力地咬着,几乎都尝到了血腥气,可她一点都不想动,她要见证这一刻。

还剩六分钟,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几乎想尖叫,就快了。

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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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科跌了。

不要紧,还有时间,还有余地,依旧比3%高。

又跌了。

甘歆焦急地去看时间,还有四分钟收盘,短短240秒,怎么能如此漫长。

一个大幅度下跌,直接砸到了开盘指数……甘歆脱力了,她的手脚顺着椅子自然下垂着,刚刚的兴奋荡然无存,整个人都跟被抽了氧气似的。

寰科以绿色的指数收盘,谁都没想到,在最后五分钟,跌掉了所有的涨幅,还赔了。

天空中攒动的云更厚了,又响起了雷声,积压太久的春潮水汽终于倾盆落下。

甘歆去拿手机的手还有些颤抖,打开了齐灏的对话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程度的跌幅,在短期内翻身,几乎是天方夜谭,看来老爷子是故意等到最后一刻才出手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怎么网络到了最后五分钟这么好使,这么多人抛都没卡呢。

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齐灏,他们光明正大的未来似乎也离得越来越远,她甚至无法说服自己,别去多想,别去难过。

说服不了自己的事情,怎么去说服别人。

手机响了,是齐灏发来的消息,没有安慰、没有说明,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等我。”

这个傻子,都给他生孩子了,怎么还一副担心被抛弃的样子。

“当然。”甘歆回得也轻松,他们谁都没有把负面情绪展露在对方身上。

她抹掉了泪痕,深呼吸了两下,刚起身,就听见了“哐哐”的敲门声。

住家阿姨去开了门,惊呼道:“齐老板。”

齐罪走进来,问:“我儿媳妇呢?”

“在书房。”

他大步走到书房门口,看见甘歆眼睛和鼻头红红的样子,怒火中烧,抄起手机就打了个电话,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四十分钟后到,你可以先把油热起来了。”

齐罪走到甘歆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去把脸洗一洗,带几件换洗的衣服,跟爸出一趟门。”

这是齐罪第一次在甘歆面前称自己为爸,平日都是开玩笑叫她小兄弟

,但今天的他不同,好像终于正视起了自己的身份,对着她自然而然就说出了这个字。

没等甘歆回答,他又说:“阳阳交给你爸妈照顾几天,你跟我走。”

甘歆的嘴角瘪了又瘪,强忍住了泪意,她哽咽着说:“去哪儿?”

“去老宅,找老头子算账,”见甘歆还不动,齐罪声儿都大了,“想不想见你男人?!”

“……想。”

“走,去理东西,车在楼下,航线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一个小时后起飞,”齐罪伸手跟摸小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甘歆的脑袋,“我们去找阿灏,爸给你做主。”

甘歆只带了一两件换洗的衣服,连箱子都没拿,只拿了个稍大点了的手提袋,和爸妈打过了招呼,又猛亲了阳阳一口,就匆匆跟齐罪下了楼。

她这时候才发现,这辆库里南的车主,是齐罪。

他自己开车,没有司机,全程抿着嘴没有说话,整张脸都沉了下来,他在到达航站楼之前的匝道口下了高架,一路轻车熟路,连导航都没有开。

到达了个空旷的地方,他的车没停,闸门就开了,齐罪长驱直入,直接进了空港,他在航站楼边上停了车,带着甘歆换上了一辆机场的工作车辆。

在她还没缓过神来到底要干嘛的时候,停在了一架私人飞机前。

齐罪对着甘歆解释道:“太着急了,买不到合适的机票,今儿你就当我纨绔一回。”

她抿了抿嘴,“谢谢爸。”

“快上飞机吧,十分钟之内出发,约好的航线没法变。”

登机的楼梯还是有些抖,齐罪让甘歆走在前面,自己在后头护着,他感觉这一幕好像有些熟悉,回头看空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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