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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能感受到蛇身的抽搐痉挛,黑暗之中,那低声呜叫显得更加清晰,让人心都是颤的。
少女微微蹙眉。
好可怜。
师兄看起了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怎么忽然就这个样子了!
虞宁不明白,但看到师兄难受,虞宁便没有再和之前一样了。
终于,大黑蛇的叫声听起来正常了些,没这么难受了,脑袋也不再一下下地往地上拱了。
为什么?
虞宁实在是不明白,她明明什么也没干呀。
她只是想帮师兄疗伤而已,她又找不到伤口,只能趴在蛇身上到处找了。
就是到处摸索而已,师兄怎么一下难受一下又不难受的?
虞宁疑惑了。
因为物种隔离,匮乏的生物知识让虞宁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无法理解大黑蛇的行为,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这么狂躁,蛇身上肌肉虬结鼓起,冰冷的血液好似变得越来越热了。
而就在虞宁在发呆思考这件事时,那蛇尾蓦地就把少女卷了进去,似是出于一种生物绞杀猎物的本能,开始缓慢地缠紧她。
虽然力度也不算重,但许是因为一下过于狂躁,虞宁只觉得窒息感还是涌了上来。
她就要喘不过气了!
虞宁:“??!”
“师兄!”
“师兄你,你别激动!”
“我快喘不过气了!”
“你别缠这么紧!师兄!”
听到少女的这一声惊呼,蛇尾猛地一滞,松了力度。
这时,虞宁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她细细想了下,忽然问:“师兄,那里是不能摸,也不能碰吗?”
虞宁的这句话问出口,一人一蛇又安静了很久……
虞宁实在疑惑,这个问题,师兄怎会要思考这么久!
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呀。
不能,她以后就不碰了。
虽然她觉得很新奇,很好玩,但她也不是不讲理,非要玩的。
师兄一直没有回答她,直到虞宁都忍不住趴在蛇身上睡过去时,耳边传来了大黑蛇的呜叫。
低低的,短促的。
明明是动物的叫声,压根什么都听不出来,谢霁尘也不知为何,没有用人声回答,但虞宁很自信地觉得自己听懂了黑蛇的叫声。
她刚刚碰了那里,师兄就这么难受。
师兄肯定是在说,那里是不能碰的。
不能碰,她就不碰了。
虞宁趴在蛇身上昏昏欲睡,揉了揉泛泪的眼睛,了然道:“这样啊,那我以后不碰师兄那里了。”
一瞬间,静默蔓延。
黑蛇沉默了。
虞宁回答后,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觉得蛇身有一瞬的僵硬。
与此同时,许是因为方才之事,谢霁尘身上伤口裂开,血腥味比之方才更浓了。
虞宁这才想起了正事!
她是要给师兄止血疗伤的,怎么刚才尽想着玩了!
虞宁愧疚得不行,她想去帮师兄看伤口,但蛇身还在缠着她。
虞宁不明白为什么蛇会这么黏人,只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里,戳了戳蛇尾:“师兄可以放开我了吗?”
虞宁话落,又过了很久,蛇尾才缓慢地,似乎很是不舍地松开了。
而且在蛇尾松开之时,缓慢从她身上撤离,黑蛇一声又是细微的呜叫。
听得虞宁耳朵都是麻的。
蛇的叫声是这样的吗。
一点都不像光风霁月的师兄呢。
反差也太大了吧!
大黑蛇放开了她,但四周还是黑的,虞宁根本没法找,她只能循着血腥味抹黑着找,又要避免碰到蛇尾的那里,根本就找不到。
而且,当她又开始尝试摸索着伤口时,却发现蛇身上覆着的鳞片越发滚烫,好似下面的血液都沸腾了一般。
太烫手了……
血腥味还在不断地加重,她心里发慌,只好对谢霁尘化成的大黑蛇说:“这里太黑了,师兄,我都找不到你的伤在哪里。”
虞宁摸索了很久,还是觉得人形的大师兄更好疗伤,便问道:“师兄,你现在能化人形吗?你的蛇身太庞大了,这里又太黑了,根本找不到,化人形的话,伤口一下就能看到了。”
化人形……
谢霁尘静默。
妖丹受了重创,需慢慢回复,蛇身不能保持过久,他的确该化人形了。
只是人形是他,也不是他。
但小师妹总会见到。
见到如今的他是何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缠绕在虞宁身边的黑暗总算是消失了,四
周一片亮光。
她眯了眯眼,看过去,才发现这里原不是什么阴暗的洞穴,而是一座极其华美的宫殿。
而面前的谢霁尘,在光亮起之前,已经变回了人身。
他背对着她。
虞宁陷在了他的阴影之下。
她抬眼望去,只见他身量极高,脊背阔直挺立,一身白衣成了黑衣,黑色劲装裹出了他精瘦强劲,力量蓄势待发的腰腹,而那墨发高束成马尾,黑色发带随发轻扬,背影有种说不出的肃杀和冷厉。
虞宁愣了一下。
在灯光亮起之后,在谢霁尘变换人形之后,看到眼前的谢霁尘,她心底却升腾起了一股惧怕之意。
方才看到那大黑蛇,被蛇尾绞紧时都未曾有的惧怕。
她本能地感觉到,师兄,好像不一样了。
“怕我?”谢霁尘转过身后,他微微垂眼,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姑娘眼底一闪而过,刻意隐藏的东西。
蛇形的他有的只是兽性,本能的淫/性,对面前小姑娘的爱欲。
但化成人形之后的他被魔性浸染,他魂灵皆被魔气缠绕,一点点的恶念,欲念,都会被无限放大,极端而恐怖。
他要的,他必须得到。
不管小师妹爱不爱他,她都逃不开他。
而他想杀的,他必将挫骨扬灰,诛魂灭魄。
戾气满身,杀戮满身,已非他能控制。
青云宗三千人,他不是白杀的。
每杀一人,鲜血和怨气都会在加诸到他身上,浸染他的灵魂。
谢霁尘却觉得兴奋。
不顾一切将人占有的感觉实在美妙。
小师妹是他的。
永远都会是他的。
但她好像,很怕他。
她连那条蛇都不怕,却怕现在的他。
谢霁尘垂下了眼。
还不待小姑娘问出口,在探到她眼底的恐惧和迷惑时,他扯着嘴角笑了笑。
“伤口在这。”谢霁尘胸口忽然出现一个还在不停流血的血洞。
心脏忽地被攫住,虞宁顿时色变,脸色一下煞白。
伤口竟是这么深吗?
在她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师兄又是怎么受的伤?
而谢霁尘似浑然不觉,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