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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解,银清刚想哼出声,望见屋顶房梁颜色,又慌忙把溢到喉间的低吟咽下。

她俩呆在楼上许久,有心人要是注意到,现在估计已经在心里编排上。

但时间要是再久些,只会想她俩会不会在楼上互殴。

银清想到这,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这一放下,他又想哼出声。

尤其是当她攀上银杏树,霜露蘸白果,送入树巢时,银清还是没忍住:“轻点。”

岑让川调侃:“稀奇啊,以前按到这,你都说要重点。”

没烧祈福牌身上还未出现灼烧伤痕时他总闹着要重要快,她快被他折腾地猝死,他却在精力旺盛地通宵摘白果,不许她不回应。

两人嘴都快亲烂,天际发白时还没结束。

现在倒好,魂魄完整后她发现银清似是易敏许多。

为了验证自己猜想,她故意不顺着他话来,稍稍加重些力道。

瞬间,极度欢悦冲破理智封锁,脆亮如山谷鸟啼,拍翅而起的震颤带动气流,树枝乱晃,晨露未干,抖落无数晶莹水珠。

一行清泪从他眼中流出,已经失去焦距。银清望着头顶纱帐如望雨雾天,茫茫弥漫浓雾沉落,他下意识要去找她。

岑让川知道自己要完,赶忙与他十指相扣,回应他的急切,争取等会他清醒过来别被骂的太狠。

银清茫然搂住她,她轻声哄着安抚。

亚麻色布料覆盖下的树枝随着鸟儿离去轻晃,慢慢回归平静,他也终于得到喘息机会。

“亲……”他喉咙里发出沙哑音节。

岑让川立刻俯身从他眉间红痣往下,沿着鼻尖,深深吻住他微凉干燥的唇。

唇舌绞动,相比起之前温和不少。

涟漪泛起,渐渐恢复成模糊镜面。

“渴不渴?我去给你倒点水?”岑让川殷勤地问,“给你加点热可可?”

“清水……”脑袋昏昏沉沉。

银清明显觉出她不对劲,但实在有心无力,只能等会再解决。

刚刚还搂着他的人马不停蹄下床给他盛水。

瓷杯触碰到略干的唇,温水渡入喉,笼罩大雾的神智总算清醒些许。

明明岑让川已经在给他喂水,银清仍是嫌累,懒散靠进她怀里慢慢吞吞喝完一整杯,直到里面剩不下一滴水。

“几点了……”

岑让川尴尬地看了看时间,模棱两可:“那什么,我带你去喝点下午茶。”

“噢……”想到那些甜滋滋酸溜溜的水果捞,银清也多了些胃口,直起身正要自己处理干净,突然觉着哪不对劲。他怀疑问,“我们这样才多久?”

下床递纸的岑让川动作一僵,打着哈哈:“挺久的,吃完下午茶就可以吃晚饭啦。”

银清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我刚刚……是不是叫出声了?”

“也、也没多大声。”

“……”

长长久久尴尬的沉默。

楼下静悄悄的,只偶尔有说话声和杂物响动。

银清把自己清理干净,穿好衣服,在岑让川眼皮子底下钻进被子。

薄被隆起圆滚滚的弧度,压实的被角像砗蟝壳弯曲起伏。他一声不吭,竟是一副要在这躺到世界毁灭的模样。

岑让川小声喊他:“银清?”

她扯了扯被角,里面的人缩地愈发紧。

“怎么了嘛。”她就知道自己闯祸,不仅伤害了他的自尊还彻底没脸见人。

岑让川自己倒是可以厚着脸皮走下楼。

银清不行,他要脸。

果然,她哄了好久,他才愿意出声:“我……我刚回来,第二天,你就这么欺负我……”

声音里的委屈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岑让川心虚地不敢再动,想了半天,安慰说:“没关系的,十分钟也很厉害了。”

“你不要再说了!”银清羞愤撞床,“我都说了我这具身体是新的,是第一次!你非要这么刺激我!十分钟……十分钟……居然只有十分钟……我居然只有十分钟……”

他不断念叨,要不是岑让川拦着,他就要磕死在这张床上。

以前能通宵纵欲的,现在……十分钟……

银清失去所有力气,歪倒在一旁,声音发虚:“你下楼,让白芨给我开补肾的药……就说是你要喝。”

“……不是,十分钟真的很正常。只是以前你五感不全时间长些,显得现在特别快。”

银清听不得诸如快、很厉害、十分钟之类的字眼,在被子里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最后哼一声哭出来:“快就算了,还被人听到……晚上我就找条河,一跃解千愁……”

“……我先下去看看情况,你真要觉得受不了,我们等晚上歇业再回去好不好?”

她就不该手贱,现在倒好,把人惹恼了不肯跟她说话。

岑让川当他默认。

整理好衣服,她硬着头皮出门下楼。

结果楼下出乎意料的安静,走下阶梯时甚至没人看她。

岑让川穿过人群,试探着问白芨:“我去给你师父买点下午茶,你有没有想吃的?”

“芋圆西米露,热的,三分糖,谢谢让川姐。”白芨报完,认真对面前的婶子道,“不能再拖了啊,明天就去医院,息肉切除才能好,微创的不疼。到时候你再到这我给你巩固下。”

“好吧,我还以为能喝好。唉,又是一笔钱。”

“中医不是万能的,这种动刀的活还是交给医疗设备完善的医院吧。你不要心疼钱……”

等等,对话怎么这么正常?

岑让川等病人离开,凑到白芨小声问:“你刚刚没听到什么动静吧?”

“什么动静?”白芨不解,“刚刚门外阿爷摔了,我们都去外边扶他了,幸好没骨折。你喊我了?”

“没事,我去给你买芋圆。”岑让川赶紧走开,不敢耽误她工作。

想跟银清说一说,但他现在估计听不进去话。

走到药堂门口,她站在楼下给他发信息:[等会就回来,我去给你买水果捞,要酸奶还是椰奶?]

岑让川再往前走出几步,迎面走来三五成群刚跳完广场舞的婶子。见到她,纷纷围过来问小岑大夫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啊,对,昨天回来的。”

“白芨说他那三年去整容了啊?我说他怎么突然消失。以前都没敢问你,还以为你俩分后了呢。整得可真值啊,我们昨天看群里照片,压根没认出来。对了,你能不能问问小岑大夫去哪整的,太自然了,介绍下。”

岑让川真是想谢谢白芨找了这个好的理由,又能解释银清消失的原因又能不受太大影响继续在镇子上生活。

她急着去买水果哄银清,边挪动脚步边说:“我晚上问问他,顺带问问他整了多少钱。噢,对了,我们下下个月结婚,婶子们有空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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