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4


第113章 收留 ㈤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什么原……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什么原因?”二姐冷笑,把昨天刚贴好的美甲扔在岑让川脸上,“你连我都怀疑,真令我寒心。大姐你怀疑就算了,毕竟跟村里头有联系,还生了两个男宝,这几年越来越偏向男人立场。可以,我理解。那我呢?我是因为什么?你们俩胆子这么大,不知道喊上我?昨天晚上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一想到你们可能会被强碱,会被锁起来敲断牙齿,我这心就跟油煎一样!”

“担心人就担心人,你会不会好好说话!”岑让川多少有点感动,尤其是在自己回来后发现事情已经被二姐处理得差不多,尤其是用迷信跟封建魔法对轰,简直是神来之笔,“筊杯你做了什么手脚?我怎么丢怎么顺利。”

“嘁。”二姐冷笑,“手脚?那玩意是我能做手脚的?西村的人想把小妹或是你带走抵小光头的位置,我只能想出这个办法缓缓。听说后土娘娘庙很灵验,同为女性,她总不能见死不救。”

换句话来说,就是她也在赌。

赌那座庙真的灵验。

赌后土娘娘会保佑她们。

赌岑让川的运气不会那么差。

要是差,她自然会有后招。

不料,岑让川却异常没良心地来了句:“我靠,你玩这么大,要是输了,你真想当二姨?”

二姐听完,捋起袖子就要再给她一巴掌。

她现在听不得两个妹妹任何一人被留在这破村子,生十七八个孩子,等到明年她回村,两个水灵灵的妹妹都成了枯萎的花,身边还围着脏兮兮的孩子。

她一直偏激地认为,由暴力、强迫生下来的孩子已经不是孩子,他们携带着他们父亲肮脏卑劣的基因,是罪恶化的实体,不论男女,就该被送去河塘溺死。

岑让川早受不了二姐是个信奉能动手就尽量不动嘴的暴力狂,当即就反击回去,又不敢打太狠,依旧是防守居多。

二姐才不管这些,抓着她头发又是两大巴掌。

岑让川急了,吼道:“打人不打脸!”

“我爱打哪就打哪!不是爱逞英雄吗!小妹那份也帮她承受吧!”

两人扭打在一处,滚得地上灰尘漫天。

脸上身上很快灰扑扑又脏兮兮。

后土娘娘金像稳坐高台,垂目望着二人,像在望着自己孩子打闹,静悄悄地不说话。

直到送走西村的街坊邻居回来,见到二人厮打,连忙召回大姐。

七八人动手才把这黏地跟麦芽糖似的两姐妹撕开,看到这二人脸上都挂彩,也不敢再说她们什么,忙指挥庙外看热闹的众人散开。

拉拉扯扯回了老屋,一人一间房关着。

杀猪饭也是锁在屋子里吃的。

二姐脾气大,就算被锁在房间也骂骂咧咧,中气十足的模样让大姐也不好再说第二句。

她们的除夕就在这场零散热闹中度过。

被关了一天一夜。

屋外绽放烟花,小孩热热闹闹从窗下跑过。

有好心的老人家送了点糖果点心给岑让川沾沾年味。

她撕开糖纸,慢慢含进嘴里,是薄荷味的。

薄荷、草叶、绿色……

银清……

犹豫再三,她给凌妍发短信:[明晚时间能提早点不?我想跑路。]

过了十分钟。

[凌妍:就等你这句话!]

她们把离开的时间提前了约莫四个小时,吃完晚饭就走。

[岑让川:你不走?]

[凌妍:还有点事,帮我照顾点我姨么么~]

[凌妍:(红包)(红包)(红包)]

[凌妍:你一定要收下,就当安我心吧。]

岑让川盯着红色封面,踟蹰了下,决定收下后再换成现金,等凌妍过完年再包回去。

今日除夕。

手机在上半夜每隔几分钟震动一次。

群发祝福占了多数。

苏叶也发了个红包,祝福她新的一年财源广进,平安健康。

严森同样,祝福语是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白芨祝福完又别扭着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银清迟迟没有消息。

岑让川忍不住旁敲侧击问白芨:[你师父呢?]

[白芨:他不让我告诉你,他身体不太舒服。从昨天开始就病恹恹的。]

岑让川二话不说给白芨发了个红包。

[白芨:???]

[白芨:我师父要不行了?]

[岑让川:……]

[岑让川:你盼着点你师父好吧。咱俩死了他都活得好好的。这纯粹是过年红包,安抚你下出卖师父的良心。]

白芨估计以为银清得了绝症,她给的丧葬费。

岑让川叹口气,恨不得现在就能回去看看银清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隔着上百里路程,她哪能问出来。

那人一旦自己不在身边,嘴严地跟封口罐子似的。

再担心也没有办法。

昨晚又是地动山摇,又是移树挪木改变地形,怕是消耗不少。

辗转反侧过了一夜,天亮时分,她告诉大姐,吃完晚饭就离开。

大姐也懒得留她,再留下去指不定会节外生枝,便嘱咐她也把二姐带走。

她们又不顺路,岑让川更怕二姐半路发疯,死活不愿意。

小弟在这时掺和进来,煽风点火说了几句,被路过的二姐揪着耳朵狂扇巴掌。

四姐弟中,要问谁对小弟成见最深,二姐已经到了看到他就要动手的地步。

除去大姐,其他姐姐们都不待见他,要不是被人拦着,二姐估计能把他扇成猪头。

网?址?f?a?b?u?y?e???f???????n?2????2???.???o?M

岑让川当然知道二姐为什么会这么对他。

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积累起来就成了怨恨。

怨父母一碗水端不平,大冬天一家人的碗筷都要她们四姐妹轮流洗。

双手伸进冰凉山水的刺骨疼痛小弟从小没体验过。

他只要窝在父母怀里看电视,外面四个仆人替他解决就好。

他也没体验过上山砍柴,因为背不起来滚落山道半天爬不起来的窒息。

更没体验过为了五百块生活费求着父母给钱,只能在到处打散工给自己凑学费的窘迫。

大姐被父母驯化后,也想来驯化二姐。

没等他们驯化成功,就去世了。

没了思想束缚,她们各自搀扶长大。

撕破亲情面具后,二姐再没惯着他。

大姐在背后推岑让川:“赶紧去阻止啊!”

“啊?我?”村里谁不知道二姐战斗力爆表,按头猪都不在话下,她干文职的怎么打得过?

“就是你,赶紧去!”底下三姐妹岑让川就是那个万金油,哪里缺往哪搬。

岑让川没办法,象征性劝了两句。

见实在劝不过,随手拿起一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