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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搜雷击木,只看到这家一款一木觉得应该是正品靠谱些于是下单,结果店主居然是岑让川。
是岑让川的话那就更好了!
这货是说明百分之百真实。
[凌妍:别走我知道你在哪,留在原地。卖我!]
三句话,岑让川顿时有种霸道凌总强制爱的错觉。
她得赶紧回去翻翻库存。
“银清,我回宅子一趟。”岑让川急匆匆要走。
银清端着果盘拂开布帘,奇怪看她:“你回去做什么?”
自从来药堂,没个休息日不说,每天还要跟她分开一个白天,他早就不满。岑让川还到处溜达,就是不来药堂,让银清愈发有怨气。
好不容易今天逮到她,银清黏上来,皱眉小声说:“你再陪陪我啊。”
“小妍要买雷击木,我先回宅子拿个库存,在这交易。放心,我等会就回来。”岑让川随口哄他。
银清看她半晌,又问:“我以后要是不在,你现在还陪不陪我?”
“我就回去拿雷击木,很快回来的。”岑让川左右看看没人,把他拉下柜台,主动亲他。
太久没亲。
银清倒也不拒绝,搂着她压上来纠缠。
柜台下,小小空间内能清晰听到唇舌相绞的细细水声。
岑让川护在他的背上,隔着单薄外衣,能摸到结痂后的凹凸不平。
从肩胛骨到腰,长长一道。
他说是被阴气伤到,卖惨又卖乖,看到她就开始哼哼唧唧说不舒服,要她帮忙上药。
银清伤口已经快长好,被触碰下仍是有点敏感。
他不舒服地想拉下她的手,岑让川已经停在他的腰上不动。
沙漏漏完一斗。
银清才放开她,眼里染满欲色,在她耳边暗示:“今天陪我喝点酒?最近好冷,还想跟你一起。”
一起做什么。
想想就知道。
岑让川憋不住笑:“忍不住了?”
银清面子挂不住,又实在憋得难受,委屈看她:“你,你不想我吗?”
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到连宅子后院的莲塘边石柱都快给他擦成光面了。
“想想想。”她又亲他一口,“你伤还没好,不准喝酒。”
听到她拒绝,银清急了:“那,那那个呢?”
“换个姿势,你别太浪就行。”岑让川作为老司机也不由脸红。
他每次都太主动,这次禁欲这么久,指不定会怎么激烈。
银清想到之前,呼吸不由粗重几分。他慢慢扯下自己衣领,含水的双眸望着她问:“你不喜欢?”
她避开目光,耳朵可疑地红了:“咳,我要赶紧回去拿东西。”
银清看到她躲闪的模样,笑得愈发蛊惑。
长得清冷,谁知道私底下会是这样。
岑让川想,这人怎么跟狐狸精似的。
以前只走肾时,两人都没脸没皮地厮混,白日宣淫都是常事。
现在走心,反倒没以前自在,羞耻心跟打了生长剂似的,一下子就长出来了。
“那……”银清凑上前,高挺鼻尖挑开她面前的发丝,“好吧。”
两个字刚出,岑让川就跟猫一样滚出柜台,耳朵发烫地快速爬走。
她跑得太快,没发现药堂外两个女孩的异常。
她们也没注意到她。
只有踢毽子的婶子们传来几声嬉笑调侃,被岑让川糊弄过去。
布袋子打开。
阳光照进里面,暗红色在里面哗啦啦响。
乐薇把袋子交给白芨:“那天我回宿舍了一趟……出来的时候有个穿着绿色校服的女孩子让我交给你。我不认识她,问她什么名字,她也不回答。我想,她是你朋友吧。”
白芨没注意到她最后一句有点酸,接过来往袋子里一看……
等等,这怎么这么像……
不等白芨喊出银清的名字,果盘已经在窗台放下。
“你们慢慢吃。”他说这话时,目光是往前的。
白芨转头看去,凌妍已经停下自行车,长腿从车上迈下,朝她们打招呼:“小岑大夫,白芨,你朋友?”她边说边走,“岑让川呢?”
银清紧紧盯着她,慢声说:“回宅子拿你要的雷击木。”
“行吧。那正好,先帮我抓副药。”她说完,风风火火进了药堂。
“师……”白芨捧着袋子,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银清已经离开。
堂内涌进大量清风。
阳光中漂浮的尘粒被快速带动,如同发亮的繁星迁徙流浪。
凝滞时光随着这些微不可见的尘埃往前推进。
一张泛黄的纸放在黑檀木柜台。
莹白匀称长指拿起,视线钉在上面。
洋金花、蟾蜍、细辛、鬼参……
银清放下药方,眼神已然变得锐利:“谁给你开的药方?”
“不知道啊,科里让我拿的。估计是动物保护部门同事谁开的吧。之前也开过,只是这次没写剂量,你就随便抓点吧。”凌妍看了看手表,“让川什么时候回来?我下午还有其他事。”
“你确定要这么做?”银清继续盯着她问。
小妍愣了愣,笑着说:“做啥?你指下午那件事?没办法啊,领导安排的。”
她心里已经有点慌,指甲掐进手心,望向窗外像在等着岑让川出现。
银清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偏偏这时白芨毫无眼力见走进来,把袋子里一块祈福牌放在柜台上。
“师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奶奶死前好像也出现过。”
一来一回。
自行车轱辘蹬得冒烟。
岑让川气喘吁吁抱着盒子出现,从窗外看发现药堂诡异的安静。
那里面三人跟被定住了般,一动不动。
她鬼鬼祟祟靠近乐薇,小声问:“她们干什么呢?”
“啊!”乐薇被吓得惨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第103章 如果 “开好,五包。六百七。”银清冷……
“开好,五包。六百七。”银清冷着脸,捆好药包,在她付完钱那刻,说了句,“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
凌妍按下最后一位数密码,动作顿了下,但也只是那么一秒钟,若无其事收回手机。
药堂外。
岑让川扫了眼小妍自行车车篮。
里边又是一堆药。
花花绿绿的瓶子堆成小山,雷打不变的是里边似乎仍有一个小白瓶。
上次岑让川在医院查体就看到过,没标签、没名字,那玩意究竟是什么药?
她虽然好奇,但不会扒人隐私,便拿着盒子进门。
有岑让川这个万金油加入。
原本略微僵硬的场面略微平缓。
她刚走近就看到白芨手边袋子里的祈福牌,惊喜道:“诶,又有牌子。离你走出镇门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