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萄还要剔透明亮。
严森想跟他打好关系,不由问:“你平时……也只吃这些吗?”
“不然呢?吃碳水容易发胖皮肤变差。我们这些做外室的,靠脸才能上位……啊!”银清正阴阳怪气,小腿被踹了下。
分身回来后他痛觉比以往要敏感许多,顿觉疼得不行。
岑让川放下筷子按住他的小腿,再次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以后给我少说两句话。”
说完,用力揉他伤处。
银清眼泪都快疼出来了,抓着椅子边缘手指骨节泛白,硬是不肯喊痛。
白芨习以为常,招呼严森说:“吃呀,再不吃凉了。”
“……”严森觉得,还是另找个时间问清楚吧。
他不是没见过姐弟组合,但这俩……实在不像。
联想到昨天云来镇小群还有人发银清没穿衣服披着薄毯满身吻痕赤足,从宅子附近出现到药堂,一路上都有人疯狂拍照,短短十分钟路程,愣是把小群炸开花。
要是真是情侣关系怎么办?
严森心情如过山车遇下坡,一路直坠。
坠向无言黑夜。
秋季夜晚来得比夏日要早。
静默漫上的黑侵染无边湛蓝。
小小的黑影芝麻粒似的点缀天际,它们扑扇着翅膀,有规律地组成长线,啁啾叫着从头顶飞过,回归山林巢穴。
岑让川回宅子发完货后便想去后院整理货品,意外发现鲛人早已经出现在零食屋里。
苏叶曾经睡过的房间已经被他整理好,甚至已经点上熏香。
她走进去时,空气里有陌生的雪松气息,因为开窗通风已经散去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有点想念苏叶。
[岑让川:在哪浪呢?]
苏叶没有回。
她也不指望对面能秒回,收起手机往鲛人那走去。
他已经吃完三大包薯片,听到她来,只抬了抬眼皮,用眼神询问她是否有事。他已经打扫完客房,后院也弄干净了,甚至还整理了花坛。
岑让川当然没事,就是……
“你胖了。”她笃定鲛人胖了至少有五斤。
鲛人左耳进右耳出,没有在意。
可嘴里咀嚼薯片的动静越来越小。
最后,他趁岑让川出门吃晚饭,悄然摸到她的工作室,上称一看。
惨叫声响彻老宅。
岑让川关上门,吹着口哨去药堂吃晚饭。
第93章 捉迷藏 Ⅴ 镇上影院生意惨淡。 大……
镇上影院生意惨淡。
大城市晚上八点正是人多的时候,到了这却是门可罗雀。
叫好不叫座的悬疑片没有流量参演,演员表上一溜烟的名字全都不认识,等坐进影院看到脸后才发现竟全是各大电视剧里的熟面孔。
白芨环顾四周,前方红色海绵座位上跟挖好的萝卜坑似的没有人,后边更是像一块块红灵牌深扎在地上。前后左右,她们坐在正中,居然再没其他人。
“让川姐,你包场了吗?”白芨没告诉过任何人,她觉得自家师父是个吃软饭的,而岑让川,就是个隐藏的小富婆。
“没有啊。”岑让川也朝周围看去,“这片子冷门,又没流量没人看也正常。我中午订票时发现就我们四个人,没想到进来后还是只有我们四个,哈哈赚了。”
严森银清分坐二人身边,把买来的爆米花分给她们。
银清第一次来不熟悉的地方,不怎么好奇,反倒兴致缺缺。
他比镇子存在时间还要久远,隔个几百年出来走动,试探自己能走出多远,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情绪崩溃之际,他时常宿在镇上街巷河边,无数次试过寻死。在这种压抑又绝望的心境下,已经无法再去探索镇子上每扇门后都隐藏着什么。
当屏幕展开画面,绿底浮现,金标龙随之出现时,银清想,这不就是几十年前镇子还是村子时,村口放的片子么。只不过场地换了,清晰度也更高。
他看了又看,实在没想明白这东西跟岑让川给自己买的电视机的区别在哪。在宅子她们窝在一起看电视不是更好吗?
这的气息污浊,常年昏暗下已经滋生出不少阴魂,正在暗处与她们一同看这场电影。若是在这呆久,对身体不好。
银清忍不住问:“我们要在这多久?”
刚开场就突脸特写死人镜头,岑让川以为他又在装害怕,顺手托住他下巴引导着靠自己肩膀上,随口说:“不超过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一个时辰。
银清整个人都倾倒向她那边,不再说话。
白芨吃着焦糖味爆米花,她鲜少吃这些零食饮料,但偶尔放纵一天也不大要紧。
严森坐在最里面,微微倾身去看白芨旁边的岑让川,才坐下不到一会,银清怎么又黏上他表姐了?
不会是……骨科?
他胡思乱想一通,片头都没怎么看进去。
开场不过十分钟,电影厅门被人推开。
一丝光亮渗入,极致明暗分割出一片长长三角形,裁剪出金黄透明的纸张,将昏暗照亮。
白芨转头去看的霎那,厅门已经关闭。
外面进来了个人。
祂低着头,走到四人前面座位,弓起的背在电影屏幕光下如同一条蠕动的黑色肉虫,慢慢爬行到暗色角落。黑暗几乎将祂吞噬殆尽,残余半边身体也看不清细节,高高椅背遮住祂大半身形,只看到搭在扶椅上的手。
白芨对于不守时的人有点不爽,微微蹙眉嘟囔:“电影开场这么久也给进吗?”
“镇上没那么多讲究,我还见过开场半小时才进来的。”严森低声说,“这不是你看诊,放松。你要是害怕,哥肩膀在这呢!啊!”
说刚说完,宽大屏幕上又是突脸镜头,吓得严森趴在白芨肩上。
“……”白芨无语看他,瞥眼岑让川,肚子里坏水咕噜噜冒,“我跟你换个座吧。让你有点安全感。”
两人是用气音说话,岑让川听不大清,只知道白芨和严森不知怎么突然换了个位置。
“我也跟你换!”银清察觉到两人挨近,虎视眈眈盯着岑让川。
“安生点。”她用力把银清按回座位,顺带往他嘴里塞了个爆米花。
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香甜可口却因为味觉不太好折损一半。
偌大影院,只有他们这有甜香蔓延。
电影空调在秋季也被调得极地,不知道的以为是在冰窖。
音效本是响彻全场,竟也随着温度变低不少。
厅门在这时不知怎么又开了。
谁会在进度条过四分之一的时候过来?
三人侧过脸去看,只看到迅速消失的一条光缝。
同时身后响起沉闷的走路声。
“咚——”
“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