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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坚持久些,银清却感知到后院有人走动。不得已,他只能仰起下巴索吻,硬逼着自己尽快结束这场未尽兴的欢愉。
感觉到湿稠流下,岑让川低头,疑惑看他:“……你开始到羊尾的年纪了?”
银清昏沉片刻,听到这话差点没气得心梗。
什么叫到年纪?他很老吗!
楼板震动。
扑簌簌灰尘往下落去。
岑让川被掀下床,一块枕头重重拍在她脸上,砸得鼻子生疼。
银清怒气冲冲地从窗跃出,踩地瓦片哒哒响。
她揉着鼻子,疼得龇牙咧嘴,却说不出半句话。
她又哪里惹着他了!
他交代得太快只是陈述事实啊!
以前酱酱酿酿没有低于一小时,今天从前到后半小时不到就结束,她不能多问两句?
岑让川按着鼻梁,正想骂两句,就看到后院月洞门处鬼鬼祟祟探出一道身影。眯眼看去,发现是苏叶。
那身鲜艳的多巴胺穿搭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整套黑色,苏叶正提着包往这处看,看着是想闷声不响跑路。
岑让川缩回脑袋避免她发现自己,蹑手蹑脚下楼,准备伏击苏叶。
遍地银杏叶和枯枝,只要踩上去就会发出清脆响声。
苏叶愣是找了条安静的路,提着脚后跟往前移动。
如果不是认真听,真注意不到她发出的脚步声。
苏叶以为岑让川还在睡,毕竟她俩都是早起困难户,怎么会在早上八点半就起来……
“你干什么呢?”
熟悉女音响起的那刻,苏叶露出七分尴尬三分心虚的神色。
岑让川倚着门框,丝滑挪到门口,双手抱胸打量她,故意问:“你狗呢?”
“……早,早上好呀让川,怎么起这么早?”苏叶不自然地掩好衣领,眼神闪烁,“狗啊,早,早上我丢回车上了。那什么,我还有工作,就不久留了。你这,挺好、挺好,有啥事我们电话联系啊。”
“这么早?”岑让川拉住想跑的苏叶,“我记得你不是过十二点才开始工作的吗?既然这么早,留下来,大家一块吃个早餐啊。”
“不不不。”她强烈拒绝,“快让我走!晚了来不及了!”
“噢,那你脖子怎么回事?”岑让川使出惯常杀招——钓鱼执法。
苏叶压根不上当,拿围巾系死。外套挡地密不透风,浑身上下就露个脑袋和双手。
她急急抽回手,真诚道:“让川,我俩是好姬友这么多年,答应我,等会要是有个cos狐狸的白毛男出现,你就说你不怎么认识我,咱俩只是网友,封口费给你转过去了,爱你!么么么!”
最后一句话伴随好几口沾着口水的亲亲。岑让川面上嫌弃地要命,但没有推开她,反倒等她亲完才抬手擦掉。
苏叶在这时注意力分散,凑到岑让川脖子旁交代一句:“等会香水链接发我。对了,你脖子那有吻痕,下次记得找个温柔的。”
“……”岑让川立马去捂。
苏叶迅速提着大包小包离开,沿途留下她银铃般的反派笑声。
拿出手机用屏幕一看,岑让川骂了句脏话。
钓鱼执法反被钓不说,这人怎么跑这么快!
她追上去,想送送苏叶。
结果等她走出大门,苏叶已经在河对岸踩下油门边跟自己挥手边往镇外方向离开。
岑让川:“……”
这女人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自从当上旅游博主后愈发停留地短,每个人都是她的过客,蒲公英似的周游全国漂泊不定。
风在哪,苏叶在哪。
岑让川真羡慕她有说走就走的勇气。
永远自由,永远在路上。
她正要返身回去,一阵风刮来。
带着夜露微湿的清晨,有薄阳撒下。空气中针尖般的绒毛在她眼前飘扬发亮,每一根都是漂亮的银色。
少年模糊但漂亮的侧脸在她面前飞快跑过,那双蓝紫异色瞳眸嵌在深邃眼眶中,瑰丽到妖异。
无数画面在她脑中闪过,最终定格在小白狗背影上。
棉花糖小小的一只以闪电速度窜过桥面,朝苏叶方向追去。
岑让川失神站在门内,总觉得这场景好熟悉。
好像苏叶身边就该有这么一个白花花的家伙跟着。
不知站了有多久。
桥那头走来另一道熟悉人影。
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骑着自行车没等靠近就扬起手,远远喊道:“让川!”
第92章 捉迷藏 Ⅳ 两人坐在药堂正对面河边长……
两人坐在药堂正对面河边长椅上,背对她们说话。
回到熟悉环境的白芨一觉醒来浑身舒坦,悠哉悠哉吃了顿早餐后照例到药堂开铺。不仅如此,她还发现脖子上多了片银杏叶。
银杏叶……
怎么会有人拿银杏叶当吊坠?
白芨望向守在窗边的银清,悄无声息走过去,她看了看自己师父鬼鬼祟祟的样子,又往外边岑让川严森那边望去。
这个视野当真是选的好,能把两人看得一清二楚不说,连岑让川的表情都能略窥一二。
明知道他在干什么,白芨依旧忍不住问:“师父,你在干什么呢?”
“你别管,给我搬个板凳。”他站累了,腰有点酸。 W?a?n?g?址?发?b?u?页?ī???????è?n???????2?⑤????????
“……”白芨看了眼距离他不过半米的小木凳,用脚尖勾过来,放到他脚下,“师父,请坐。”
银清边蹲下找板凳边紧盯着那两人。
那架势就差拿个望远镜,装个窃听器。
“有啥好看的。”白芨不明白,那两人半点没有暧昧气氛,师父这么严防死守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上次简寻的事弄怕了?
思维发散,白芨忍不住想象严森大肚子的模样。
“让川,疼~”严森摘黑框下眼镜,楚楚可怜地捧着肚子朝岑让川撒娇。
咔。
不能再想下去。
白芨连忙甩甩脑袋,太恶俗。
远在河边的岑让川知道银清在盯着自己,也知道两旁泛黄柳树必然连接着他的感知,压根没敢跟严森说起其他。
“难怪我一大早就听婶婶们说你们把白芨带回来了。”严森听完昨天的事,微微皱眉,“下次叫我一起吧,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走夜路不安全。你表弟又晕车又没驾照,万一出事怎么办?他是不是连手机都不怎么会用,紧急电话知道怎么打吗?”
岑让川看到严森头顶其中一根柳枝不自然地晃动,枝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地尖锐如针,还是加长加粗般,随时准备给严森一下。
她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搭在严森背后,朝药堂方向打手势。
白芨看到远远过来看诊的婶子叔叔忙朝她们招手,顺带拉扯自己师父,催促道:“来客了师父,你快点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