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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笼上暖色调。秋老虎带来的热风在下午时分,温度逐渐迎来冷却。干燥的空气慢慢被略微潮湿的凉意润泽,连带着呼吸中夹带的燥热似乎也平缓许多。

一天没吃饭没喝水,检查完身体就去买车,买完车就急哄哄地把人带来这验证猜想。

现在验证完了。

祈福牌确实和囚禁他的锁链有关。

但这人怎么不走了呢?

前进的十米可是她努力的结果,如果密室逃脱事件后得来的那堆祈福牌挂到树上,说不定能往更远的地方走。

他不开心吗?

难道他喜欢困在这?

岑让川想不明白,却愿意陪他在这。

但……

“咕咚……”

肚子不争气地叫出声。

岑让川不得不提醒下:“银清,我饿了。”

快要做回银杏树的银清没有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直至听到她的声音方才如梦初醒。

“嗯。”他轻轻应了声。

素白衣袖在半空中轻荡,腕上锁链在阻止他继续往外层走去。

而银清看到了,原是坚不可摧的镣铐已然出现裂痕。

由岑让川亲手为他破出的缝隙。

一道名为自由与希望的缝隙,犹如树缝间洒落的一缕碎光,照亮他囚禁千年的绝望路途。

“你是怎么知道……锁链和祈福牌有关联?”

“呃,我也不知道。”岑让川向他伸手,“就是直觉。快点,回去了。我饿了。”

“今晚想吃什么?”银清自然而然把自己放入她的掌心。

岑让川随口说:“满汉全席。”

“好。”

“这么好说话?”她惊讶回头看他神色。

银清点头:“先给我批五千块买菜钱,再给我一把弓箭。”

“……你要干嘛?”

“去山里给你猎头鹿和熊做菜。”

“……”

她要敢吃,离坐牢就一步之遥。说不定还要被判个无期。

银清望着她被噎住的表情,忍不住笑。

前世她给予自己的是囚笼,是死亡,是无边无际的痛苦。他自愿走入她设置名为云来镇的牢笼,一关就是上千年。

刚开始,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没有人看到他,没有人能听到他。他每日里自言自语,或是昏睡或是想要逃离这座牢。他想去找她,于是想尽办法想要逃走,去有她的世界。

可他根本找不到她死后去了哪……

崩溃、绝望、疯狂、瓦解。

无人知晓他在这千年里疯得多彻底,疯到不得不把自己分裂出去,四散去寻找她的身影。

五年,十年,百年……

星霜荏苒的岁月中,他熟悉的人和事物,甚至宫墙都在逐渐消失。

他真的……成了孤身一人……

岑让川听到清灵的响动,回头看时,银清已经从背后抱住她。他身上熟悉的香气笼罩而来,几点水点溅落,滴湿她耳边的发。

“让川,不要再留下我……哪天我就算,重获自由,你也不要丢下我……”

“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所熟悉的人只有你,只爱你。你可怜可怜我,哪怕把我当成猫猫狗狗,我都可以接受。但是……不要再留下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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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天再次只剩下我自己,你好心些,杀了我。留下我,不如杀了我。我不想……不想再孤独地活在没有你的世界……”

岑让川懵了,心里隐约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没有说过要丢下他吧?

她误解了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想要自由吗?不想自己出去看看别的地方吗?坐下高铁飞机去看看壮丽山河,或者游乐园电影院之类的?”

这里哪怕是个小镇,但牢笼再大再精美,终究还是牢笼。

要换作是她,一天两天她还有点兴趣被关着不闹腾。被关在这个地方上千年,估计比他还癫。

银清攥紧她的手:“你会和我一起吗?”

噢,原来是畏惧新生活。

岑让川懂了,点头:“会啊,等解开你身上的锁链,我就带你去外边看看。顺带告诉你怎么做攻略买票……”

她滔滔不绝描述现代生活的便利,银清盯着她目不转睛,直到她朝自己望来,他才问出那句话:“永远一起吗?”

只有你和我。

第84章 说停就停 两人回来的时候是在晚上。 ……

两人回来的时候是在晚上。

听说是在外边吃的。

白芨一个人把午饭剩的菜热了热,又美滋滋地吃了一顿,刚擦完嘴就看到这两人一前一后进来。

银清脸色阴沉,神情郁郁。

岑让川捂着嘴躲躲闪闪,快睡觉的时候白芨才看到她下来倒水,嘴上像是被谁啃了一口,极其明显的咬痕,暧昧又清晰。

啧。

真行。

白芨看破不说破。

知道她们明天就要搬回老宅,白芨心中颇有点不舍。

两人借住的这几天,岑让川跟银清又像家长又像朋友,让她体会到久违的热闹。

岑让川看出来白芨的不舍,欲盖弥彰捂着嘴凑近,清了清嗓子,结果被水呛到,咳了起来。

白芨:“……”

两人在打烊的小药堂后院,四周灯都没有开,唯有她们头顶小灯泡发出昏黄光线,将二人站的位置氤氲出一团暖色。

远远看去,像一束光将两人框入锥形的画框中。

白芨替她顺气,岑让川缓过来后,正要说话,结果白芨先出声。

“那个,让川姐,我过两天就要去镇上的高中……”白芨飞快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岑让川边咳边问:“咳咳,然后呢,咳。”

她不明所以,去看白芨表情。

电光火石间,岑让川明白过来。

她换上自认为慈爱的表情,一只手放在白芨脑袋上:“唉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等着,你九月开学是吧,到时候我把严森带过去,你就说我们是你爸爸妈妈。”

白芨:“婉拒了。”

她只想问能不能坐个顺风车把她和她的行李拉到学校,镇上去市里的汽车不方便,每天就四班车不说,每次都载得满满当当,偶尔车上还有羊……

等会……

白芨疑惑:“为什么是和严森哥?你不是和我师父……”

说到这,她恍然大悟,误以为自己知道了真相,“噢噢噢,脚踏两条船是吧?没被我师父发现吧?”

“喂!小孩饭可以乱吃话不能瞎说!”岑让川赶忙否认,生怕跟狗血电视剧的情节一样,银清趴伏在哪个角落偷听她们对话。

她按着白芨聪明的大脑袋:“我跟严森没关系!跟你师父也没关系……好吧,有那么点关系,就是这关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白芨越听越迷惑,想不明白干脆问:“互啃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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