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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店左转卖特产的大娘店里,你也不用怎么看,跟她说说话,说再等我几天我就能出院了。”
她站在门外,白炽灯下秦叔不好意思地望着她,有些羞赧。
他已经不年轻了,瘦瘦弱弱的身体装在宽大的病号服里,显得更为苍老憔悴。
头发没有经常染后掉色地很厉害,露出原本花白的寸头。
岑让川望着他,不期然地想起刘庆远。
她点点头,笑道:“好嘞,我明天就去。她叫什么名字?”
秦叔这才松了一口气,也冲她笑笑,目送她从窗边走过,直到被墙壁阻挡这才收回视线。
她叫苏明空。
随母姓。
原来父爱这种东西,在名字里也有体现。
刘缔,留弟。
夜深人静。
岑让川躺在床上,想起刘缔以前无意中透出的话,背后一阵寒凉。
她闭上眼睛,控制自己不去想。
结果听到一阵细响。
像有谁在敲窗户。
岑让川刚翻身,一大团黑影裹着水腥气从窗户外窜来,“啪唧”一下砸到她身上。
其身躯之重,差点没把她胃里的晚饭压得吐出来。
“上来了上来了,终于上来了。诶,人呢?岑让川?岑让川?”
被喊到名字的岑让川一口气没倒上来,差点昏过去,她硬是从被窝下挣扎出声:“滚……”
压在身上的人知道自己重,慌慌张张退开,还帮忙把岑让川的被子扯开。
窗外月色皎洁,倾洒进来照亮了房间。
鲛人浑身湿哒哒地蹦到床上,刚替她扯开又手足无措地盖上。
红晕从耳朵尖一路红到锁骨以下,彻底成了红烧鱼。
鲛人羞恼喊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大哥,你主体把我赶出来时给我带衣服的机会了吗?” W?a?n?g?址?发?b?u?Y?e?í???????ě?n?????????5?﹒???ō?м
宾馆里没浴袍,有她也不敢穿。
今天穿的衣服不脏,被她晾在通风口吹着。
岑让川打算明早去集市买一身三十块钱两套的奶奶装。
“……那你今晚能回去吗?他挺想你的。”鲛人心里哀嚎自己惨呐,谁会拿一条鱼做信使。
但凡银清能分个鸟出来呢?
家里不是还有只猫吗?总比他这条鱼方便。
就因为岑让川一句把鲛人丢出来,银清居然气头上真就丢出来了。
丢出来就算了。
他们几个感官像老旧电线,偶尔互通。
银清偏偏今晚压抑想念的情绪传到鲛人这,不就想让他来这哄人,让岑让川回去。
岑让川避到旁边干燥的地方,硬气道:“不回,我要睡了,你赶紧给我滚。”
“别啊。你要是不回去,他会把我做成鱼脍的……”鲛人欲哭无泪,“他很好哄的,你给他买束花就好了。”
买束花?
岑让川从被窝里重重哼了一声,摆明不肯先低头。
第41章 vintage古着衣15 鲛人哼哼唧……
鲛人哼哼唧唧半天,就差色诱。
但也只是想想,他要真敢色诱,爽到的那刻控制不住传到银清那,他的寿命也到头了。
去头油炸、红烧、煲汤、焖煮、醋溜……
中华上下五千年,总有一个银清喜欢的做法。
鲛人都能想象到以银清那隐藏在清冷温雅表象下邪恶病态的内心,绝对会把他做成满汉全席,然后诱哄着岑让川吃下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
千年以前银清就不止一次想这么干过!
“现在宅子里什么情况?”装哑巴装了半天的岑让川问道。
她更担心她的四百万尾款还付不付的出来。
说到这,鲛人已经用半边被单把自己弄干,正往地上挤水。
他一边用力挤一边说:“你亲的那个现在被银清吊在树上做风干腊肉,不知道死没死,我和他感官不互通。”
岑让川霍然睁眼,一骨碌爬起来:“等等?!你们感官互通?”
她以前没接触过非人的玩意,根本不知道他们居然还有这个设定。
那她每次和银清那个……他们不会都知道吧……
“时断时续。不过,只有主体通分身,分身之间不互通。”
鲛人想认真解释,岑让川直接上手往他尾巴上摸了一把。
滑溜溜的,鳞片紧密,跟摸鱼没什么区别,只是他的体温似乎更凉一些。
鲛人:?
岑让川:?
两人面面相觑。
鲛人咬牙:“你在干什么!”
岑让川:“你们不是感官互通吗?这样子呢?”
“你觉得呢?他最防着的分身就是我。”鲛人越说,嗓音越抖,“他现在从我的头发丝到尾巴尖都重点监视着,生怕你把我睡了,现在我就是半个银清,你居然还敢这么摸我!”
“啧,就摸个尾巴。不碰你行了吧。”岑让川收回手,在被子上蹭了一把,鱼特有的黏液沾手上,又黏又滑。她清了清嗓子,支吾其词:“那……我和他那个的时候,你们知道吗?”
她更想知道这个!
要是知道也太丢人了!
鲛人不明白她说的话,疑惑道:“那个?哪个?”
“就……那个?”
“哪个?”
岑让川无语看他,鲛人眼里全是不解。
靠,不会真没开过荤的吧?
她决定换个明确点,但又委婉的说辞:“亲完嘴之后生命大和谐的动作。”
“……”鲛人脸色爆红,“你,你怎么……下流!无耻!”
岑让川裹着被子又躺下了,眼看就要继续装死。
鲛人忙说:“你别睡啊,快起来。就……你们那个,银清控制不住的时候……我们能感觉到一点……就一点!”
“……”
她还能不能有点隐私?
孩子大了,给条裤子穿行不行?
岑让川想到自己和银清搅在一块酱酱酿酿他无数分身都能感知到就想死。难怪黑衣银清即使自己没有那部分零件也想着交媾的方式,还说出也想要试一试……
敢情他们都知道!
她做的不是一个人,是千军万马是吧?
岑让川恨不得给自己一榔头,问那么仔细干什么!
现在知道了又恨不得自己不知道。
鲛人絮絮叨叨半天,见她没听,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其实你现在回去哄哄银清,他也没有余力对你怎么样,你考虑下?明天跟我回去?银清真的蛮好哄的,你对他好一点,他就原谅你啦。”
“没有余力?我看他挺有力的,能把我俩都捆起来绞死,和我亲过的那个一块挂银杏树上做腊肉。”
岑让川话里的阴阳怪气鲛人怎么会听不懂。
他放下手里拧干到一半的床单,犹豫道:“你走了之后,他把黑衣服那个吸食过去一半,分裂出来另外一个没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