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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忍人才能抵抗住男色诱惑?

这辈子为了他,她哐哐花钱不说,都闹到肾虚。

不行。

她得把持住了。

身体要养好。

钱也要守住。

她暂时把卖车的念头放下,去附近步行十分钟就到的小诊所。

买完镊子,又买了消炎药,她急急忙忙赶回宅子。

鲛人还眼巴巴地攀在岸边等着她。

见到她,心急地拍尾巴。

那些被他血液沾到的草地,才短短几分钟就疯长起一小簇。

被银清种下种子还未发芽光秃秃的地也凸出许多小包,像土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岑让川也顾不得这些异状,当务之急是先保住鲛人的小命。

可他在水里起起伏伏,压根稳不住手。

眼看鲛人疼得眼神湿润,她挠挠头。

“上来坐着,你这样我弄不了。”

鲛人瞪她,口里还含着压舌棒,口齿不清地不知道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听起来像是骂人的。

岑让川烦了,她还有清风拂岗单子没解决呢。

于是冷下脸问:“你到底上不上来……”

话音未落,“哗啦——”。

华丽鱼尾卷起大片水花。

兜头泼下。

岑让川猝不及防被淋湿,骂了句脏话,眼睛还没睁开就要往后退。

腿被束缚缠上,她被差点压倒,两只手在身后死死撑住突如其来的重量。

草地登时陷下去一块。

浓烈的水腥气混着从未闻到过的鲛人香扑来,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罩住二人。

他的体温比银清的还要凉,身上的水滴很快濡湿她的衣服,沾在皮肤上,带刺的冷意。

岑让川稳住两人,伸手抹了把脸,睁眼就要骂人。

面前鲛人咬着压舌棒,疼得梨花带雨。

他的眼泪,岑让川的兴奋剂。

望着从他脸上流下的眼泪落在她身上变成白珍珠,她决定今天不当人了!

银清欠的,鲛人来还!

都是一个人,分什么虐待动植物。

可真要她动手,岑让川那点子未泯的良知又占了上风。

她自己都服了自己,这辈子就是个穷鬼命。

赚不了一点黑心钱。

“行了别哭了。”她不耐烦说,对他也是对自己。

他再次发出含含糊糊的一声疼,又要掉泪。

鲛人五官与银清有八九分相似,容貌更显稚嫩些。

从小被动漫荼毒,岑让川不知不觉变成了个白毛控,面对又是银发又是人外的鲛人她实在有点忍不住。

“我帮你拔鱼刺,你给我摸尾巴?”她不在意现在是不是趁人之危,过把瘾再说。

活了二十来年,见到这种传说中的生物,她早就好奇地不行。

现在这个,哪怕是银清的分身,那也证明过千年前确实有鲛人的存在。

“……”鲛人现在说不出话,犹犹豫豫地同意了。

岑让川想起今天花的钱,又想起银清之前说的,宅子是她的,钱是她的,人也是她的这句话,又问:“你和银清是一体的,知道他把我以前的钱放哪了吗?”

重点是“我的”!

死小子话说得好听,钱她到现在只见着那一百万现金还有他的“嫁妆”——一盒金砖。

鲛人迷茫地摇头。

岑让川惊讶:“……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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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摇头。

算了,先帮他把鱼刺取了。

她叹口气,让他坐好。

“张嘴,啊——”

“啊——”

这次比刚刚在水里顺利许多。

她刚夹到末端动了动,鲛人疼得往后缩。

岑让川眼疾手快,迅速拔出那根鱼刺。

“别咽,还有一根。”她挨近,急忙托住他后脑勺,制止他的动作。

鲛人只能乖乖张嘴:“啊——”

拔出第二根时,她趁他不注意,把消炎药塞进他喉咙深处。

鲛人差点没噎死,连续好几次吞咽,好不容易才把胶囊咽下去。

没等他发作,一个石子飞来。

“啪”地一声砸到他鱼尾上。

岑让川偏过头去看。

另一边月洞门,银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他冷着脸,指间捏着一个石子。

不同的是。

这一颗,对准的目标是岑让川。

他生气了。

岑让川和鲛人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怒气。

却都不清楚自己哪得罪他了。

“……你不是要问钱藏哪了吗?你问吧,我先走了。”鲛人本着死贫道不死道友的心态,立时开溜,窜回水里。

“不是!”她尾巴还没摸到呢!

“你订单不发货了吗!”银清头一次语气这么重。

“惹你了,毛病……”岑让川小声嘀咕,低下头看到掉在腹部衣服褶皱里的珍珠,刚要捡,就听到银清脚步声急促走来。

他边走,眼中的小火苗燃得越旺。

“不许碰!”

第23章 绞杀鲛人 银清永远不会忘记。 当年……

银清永远不会忘记。

当年身居皇位的年轻帝君在看到权贵献上鲛人的那刻,眼中的喜爱是他自跟在她身旁以来从未见过的,明亮,又浓烈。

他无法遏制地产生要剿灭所有鲛人的冲动。

如此阴暗的想法,自然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

身为人臣,便要尽忠职守,为帝君出谋划策,保天下安宁。

她手下能用的谋士三十多名,他好不容易才从芸芸众生中杀出重围,让她看到自己的才华从而启用,成为谋士之首,自己怎能功亏一篑?

他克己守礼,不去争抢她为数不多的宠爱。

然后。

然后她就真的几乎忘了自己存在。

得到鲛人的第一个月,他从女官们那听说帝君把鲛人养在寝宫浴池,她日日都要去听鲛人唱首曲子。

第二月,第三月,接连如此。

她喜爱那条鲛人,甚至喜爱到把她流落民间踪迹全无时认识的好友带到鲛人面前,让她的朋友也见一见。

自己何曾被她如此珍重过?

银清第一次尝到嫉妒之毒能令人穿心而死的痛苦滋味。

他开始无时无刻不妒忌那条鲛人能每日轻而易举见到帝君,与她说话,唱歌给她听。

他愈发阴郁,手底下的人也愈发害怕。

直到某一日。

不知是她开窍还是身边人点醒。

时隔三个月,她终于抽出时间来见他。

银清欢喜得提前两个时辰布置宅邸。

丫鬟小厮再一次把府中家具花瓶擦得发亮,修剪枝桠。

他站在镜前,挑选衣裳首饰,敷粉燃香。

为自己增添光华。

整整两个时辰。

他等在主厅,等到茶凉了不知几回。

天上云层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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