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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川立时清醒过来。
她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连退几步,捂住狂跳不已的心脏,大口喘气。
银清没有说话,低头看一眼井里,然后说:“你去休息吧,这我来收拾。”
“啊?”岑让川一愣。
银清琥珀色的眼睛看过来,她挠挠头,扭头离开。
所以,井里有东西?
岑让川想着,走去主屋小楼。
银杏树遮天蔽日,枝叶茂密。
黑猫趴在树干上,四肢往下垂。
岑让川踮脚,去碰它的尾巴。
黑猫睁眼懒懒看她,收回尾巴,继续趴着。
她踩上石凳去捏它的脚,它也不反抗,只是偶尔用爪子拍她,提醒她过于用力。
半个小时后。
银清满手是水出现。
他的手背红红的,像被谁用力搓揉过。
岑让川心虚地缩回自己的咸猪手。
黑猫“喵”一声,伸了个懒腰,消失在茂密的银杏叶中。
“帮我涂。”银清从口袋里拿出护手霜丢在石桌上,颇有点颐指气使的傲娇样。
岑让川哪敢不从,她还有事想问他。
银清不知道哪买的护手霜,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精味。
她拿出纸巾给他擦干,挤出一小坨晶莹的膏体,慢慢打圈给他又揉又按。
“有事求我?”银清歪靠在石桌上问。
“我跟你说件事。”岑让川挪了挪,靠他更近。
银清被她按手按得舒服了,微微眯眼,懒散地“嗯”一声。
“不是要攒功德嘛。我想着,你会不会一些能祝人心想事成,考公上岸,身体健康的小法术,可以附着在些小东西比如树叶玉器上面。现在网购发达,先通过小单慢慢积攒人气,等到名气传出去,就会有大单出现,你觉得怎么样?”
“一边攒功德,一边赚钱?”银清一针见血。
岑让川揉得更起劲了:“怎么样,怎么样?你会不会,会的话我今晚开个小网店卖一卖。”
“会不会……”他缓缓靠近岑让川,“得看你。”
琥珀色的眼眸里染上欲色。
岑让川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卖身这一天。
银清接着说,白玉般的脸上染了一层绯红:“我买了……那个,等它到了,你试试对我……”
他眼睛亮亮的,双手攀上她的脖颈,单膝跪在她面前,眼中充满渴望。
这一瞬间。
岑让川眼前忽然出现幻觉。
如一滴水溅入湖面,泛起涟漪。
他的面容变得更为年轻稚嫩,天生琥珀色的双眼在阳光下愈发金黄璀璨。墨色长发用一根金簪簪起,斜斜歪在脑后,单侧长耳饰垂下,金链和一绺长发乖顺地垂在胸前。
深红色外衫绣满暗纹,服帖地穿在他身上。
精致又矜贵。
他对自己说了什么,弯起漂亮的眉眼,爱意浓到快要溢出。慢慢的,他靠近,敛下双眸,似是不敢触碰,似是克制,在她唇边印下如蜻蜓点水般的吻。
青涩又温柔。
和如今,判若两人。
第13章 幽怨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现……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现代玉具(shi)。”
“那这是什么?”
“标题写着呀,手铐。”
“行,这个又是什么?!”
“束缚带。”
“退掉!”
“不退……”
两人僵持不下。
岑让川妥协,在搜索栏里打下三个字:“我给你买这个,你自个玩。” 网?址?f?a?b?u?Y?e?????????e?n????0????5?????ō??
她最近实在没心情,还得把网店搞起来。
而且她有预感,刘缔那件事还远远没结束,甚至是刚开始。
银清不说话,哀怨又委屈地望着她。
岑让川以为他不满意,在搜索里又打上四个字,一看价格,收回手机。
“你不喜欢跟我做吗?”银清直白地问。
岑让川正喝矿泉水,闻言差点没呛死。
她在主屋小楼二楼书房,一盏小台灯照在桌上,键盘上水滴闪闪发亮。
银清坐在她身边,看她慌慌张张把叫笔记本电脑的东西倒扣过来,用纸巾迅速擦干喷溅上去的水,他默默给她扯纸巾擦去桌子上其余的水。
岑让川觉得自己已经很老司机了,遇上银清这种不知道是天然还是腹黑的角色,仍然不够格。
“你把附上愿望的东西写好纸条裹紧,放进小盒子里,埋在树下过一晚上再挖出来就可以用了。”银清低落道,“我今天买的东西,你要是觉得没用,就退掉吧。”
说完,他起身,从窗户钻出,眨眼间不见踪影。
没了他,岑让川正好能把网店重新搞起来。
她曾经在工作的时候为了多赚点钱,经常拿不值钱的边角料雕刻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放网上卖,生意还算不错。
后来被前老板刘庆远看到,以她工作不饱和为由取消了午休一小时。
一边用保守派的目光批得她一文不值,一边拿她的作品机雕量产售卖。
学玉雕的环境老思想充斥在界内,没有辞职一说。
普遍认为,学徒在师傅手下学习三年,才能真正出师。
说好听点是学习,说难听点就是当黑奴白打工。
岑让川机灵,偷师半年学来的技巧经过自己融会贯通,才一年已经学到精髓,兴致冲冲地和玉雕老板商量把三千块工资往上提一提。
刘庆远当时就不乐意了,叼着烟,厚重的嘴唇里吐出烟圈,就跟茶盘里癞ha蟆茶宠喷干冰似的,连鼻孔都往外冒烟。
他欺负她当时年纪小还是个女孩,装作语重心长说:“让川啊,不是公司不愿意给你涨工资,是你还差点火候。你只要好好学,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这不,再过段时间会有比赛,你专心学,到时候你也会参赛。你就是公司未来新星,等公司起来了,你也能成为元老不是。我相信全体员工们一起努力,未来绝对有前景。当然,也会体现在你的工资里。”
说完最后一句,刘庆远意味深长地给她一杯茶,嘱咐她好好干。俨然一副要把她培养成玉雕界未来之星的模样。
岑让川那会刚毕业不久,这饼她还真吃了。
又干了两年,才逐渐清醒。
正要辞职,就收到继承凶宅的电话。
她当时辞职的心情别提多畅快。
刘庆远不肯放她走,说当日提起必须三十日后她才能走。
她当时进这家玉雕工作室没签合同,没社保,还没带薪假期,工作室已经是违法经营。
岑让川二话不说当着刘庆远的面拨打劳动监察大队电话12333。
正想着,她手机震动。
屏幕亮起。
【工行提醒:刘庆远给您转账140,000,备注,赔偿。】
岑让川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