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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家,再由中层买家传播,逐层往上传递,直到大买家入局。
进入交易的鱼,越来越大。
昨天晚上,陈砚初被捕,警方的技术人员对普赛网站的黑客攻击,让网站卡顿,不便交易。
这些都是为了打草惊蛇。
那些在网站上购买过虚拟币的买家开始心慌意乱,随后又看到了陈砚初被警方拘留的消息,肯定会去进行打探。
但当他们了解到,警方是因一些经济问题将人拘传,只是配合调查,那些人就认为事情不大,很好摆平。
于是其中一有些门路的中层买家,担心事情闹大,他们作为介绍人,害怕失信于自己的上层,就开始纷纷按耐不住,自作主张地疏通关系,给陈砚初来求情了,妄图利用关系和面子,把事情摆平。
殊不知他们却因此进入了警方的视线。
警方可以就此顺藤摸下去,查出背后更大的伞,以及参与的人。
而这才是黎尚之前使用经济问题对陈砚初进行拘传的真正目的。
如果直接是用更严重的罪行来拘留陈砚初,那些消息灵通的人肯定不敢轻举妄动,可能还会避之不及,只有因经济原因配合调查,才会让那些人放松大意。
会议室里,贺临道了声谢,神色郑重地把纸条接过,他问两位领导:“目前的情况不会对调查造成影响吧?”
随着调查的深入,领导这边的压力肯定也会增加。
“放心吧。”徐厅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就现在的情况,老头子我们还是顶得住的。”
话刚说到这里,徐厅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老厅长给他们使了个眼色,接起了电话:“喂,啊?哦,好好好,我知道了。什么?有这样的事情啊?我知道,我知道,纳税大户,肯定不会让你们难办,我得到市局以后问问情况。一定会好好调查,如果是冤枉的,会还他清白,回头有消息了我再答复你。”
几个人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听着老厅长娴熟地打着太极。
徐厅挂了手机以后,转向他们道:“回头这些后面打来电话的,我陆续总结了以后再把情况给你们。”
贺临点头:“好。”
徐厅拍了拍贺临的肩膀,又转头对黎尚道:“我当初任命你们,就知道我和老张没有看错人。”
张副厅长关切地问他们:“DNA的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按照之前的预定计划,他们都在等待这个证据,可以说,相关情况将会决定警方这一次整体行动的成败,也是他们能否最终扣留住陈砚初的关键。
贺临道:“早上刚催过,已经加急处理,预计还有两个小时。”
目前刚到八点,他们扣留陈砚初最多到九点多就要放人,也就是说,要拖上一个小时。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砚初是白葬的可能性在逐渐增大。
道理非常简单,若他不是白葬,根本就不会出现这么多的连锁反应。
那些求情的人中有不少位高权重之人,这些人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陈砚初出马,除非他的身上有着更多隐藏的秘密。
而普赛那边明显应对速度变慢。
这也说明,他们所抓的人可能在这个团体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关键地位。
而此时,被关在这里的陈砚初,恐怕还不知道警方的操作和外面的事态变化……
伴随着审问的再次开始。
黎尚那边也没有闲着,他和顾念堂稍作沟通,随后严肃道:“开始吧。”
自从昨天放出了陈砚初被抓的消息以后,已经在网络上引起了热议。
对普赛的技术攻击,也已经持续了十来个小时。
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现在的行动做的前期准备。
打草惊蛇之后,就是引蛇出洞,敲山震虎了。
在前期,贺临和黎尚已经和技术组还有学生们推演过无数遍,技术人员很快施行,一切都在按照计划悄然进行。
经过了一夜的交战,对方应该也是彻夜未眠的。
随后,也就到了警方计划的下一步,DNS劫持。
在本地网络修改DNS,将普赛的域名引向错误的IP,实现国内对其的屏蔽。
技术人员早已对普赛进行了镜像搭建,制作了一个虚假的网站。
这个镜像网站从外观上看,和普赛几乎完全一样,可这个网站其实只是个壳子。
在屏蔽了真正的普赛网站以后,他们迅速把镜像网站用普赛原来的域名挂了上去。镜像网站会绕过认证信息,让登陆者察觉不出异常,而这个网站,是有用户信息获取功能的。
一旦有人试图登陆,他们的部分信息就会被反馈到警方这里来。
很快,宋安行就兴奋地转头对黎尚道:“有数据进来了!”
黎尚看了看屏幕道:“进行汇总。”
在经历了昨晚的消息,还有网站的无法登陆之后,那些使用普赛洗钱的人已经成为了惊弓之鸟。
有的用户有数亿资产放在里面,听说网站出了问题,如何不急?
一旦网站恢复,就会第一时间尝试登陆,查看自己的款项,甚至要做出逃准备。
他们来不及判断网站的真假,见到了镜像网站就急于登陆,殊不知他们的电脑信息已经在被发送到警方手中。
普赛网站也是首次大规模地受到攻击,就算是背后的人发现了这些情况,紧急发送通知,进行技术调整,也会应对不足。
这恐怕是普赛开站以来,最大的一次信任危机。
随着一项项操作的进行,警方很快就获取到了一些用户信息。
专案组的众人忙碌了一个来小时,对方的程序修复终于完成,之前攻击的漏洞被补上,大概也已经通知到位,不再有新的用户涌入镜像网站。
黎尚看了看搜集到的资料,对技术人员道:“收工吧。”
第223章 28
此时的审讯室里, 陈砚初坐在李临希的对面,听着身侧的律师对各种问题对答如流。
眼前的女警还是太年轻了,很快就掉进了为她设计好的陷阱中, 一度被律师的回答牵着鼻子走,即使是偶尔跳出陷阱,问的问题也没有问到点子上。
这让陈砚初觉得有些无趣。
此时背后执棋的人是他, 却因为对手的无能而感觉到索然无味。
百无聊赖的陈砚初忍不住打断了审讯的节奏:“对不起,空调的温度太高, 感觉有些闷, 能再开低一点吗?”
他说的话虽然礼貌谦和, 可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上位者姿态的颐指气使,仿佛此时的他并不是一个前来接受审讯的嫌疑人,而是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掌权者,每一句话, 每一个神态都带着威压。
李临希险些被他的威压所影响,几乎要应承他的要求,但很快她就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