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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昨天那些警员应该是在通宵达旦一直在处理工作的。
统计人数,后续的安排,一步都差错不得。
贺临之前是在工作群里,又帮他和郑队打过招呼,将所有的文件都要了过来。
容倾就坐在病床上,神情严肃地开始进行案件的复盘。
这一个案件的卧底过程虽然有诸多的波折,但是最后的抓捕过程却尤为顺利,除了那一队化妆成被拐人员的特警遇到了一些抵抗,其中有几人中枪受伤,其他地方的查缴过程中,警方都快速解决了对手。
容倾翻到了最后的统计页面,忽然皱眉道:“这个解救人员数目与预计人数,比之前我预估的要少上不少。”
他强撑着仔细翻找了一遍名单,眉头又是一皱:“陈诗涵不在获救名单里。”
那是之前在绿芽酒吧中他见过的女孩,现在酒吧被破,很多人员获救,按理说她应该已被解救。可偏偏名单里没有她的名字。
还有,之前他曾在绿芽酒吧地下见过的那些网红,有几个他对名字有印象,此时也没有出现在名单里。
贺临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件事,已经提前询问了情况,如今容倾问起,他便答道:“J国警方保证已经全无遗漏。可他们也没法解释为什么会有人员未被解救。”
容倾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他再次询问:“联系过赵指导了吗?他怎么说。”
贺临点头:“打过电话了,赵指导很关心你的情况,对行动的结果也非常满意。至于数字的问题,他认为之前的情况为预估,有一定的统计误差也是情有可原,后续还可以慢慢调查,努力找到这些人。”
容倾却格外严肃,他轻轻摇头道:“之前的数据是我和多名警员根据每年的失踪人口报道以及家属报案核算出来的,不该存在这么大的误差,每一个数字都是一条人命。”
医院里的空调开得有点冷,贺临自然而然地帮他掖了掖被角:“那等你好起来再和J国的警方高层开会复盘吧。反正察信还活着,也许他有我们所尚未了解到的上下线,把那些人又转了出去。”
容倾叹了口气,闭合了一会双眼。
随后他睁开了眼睛,得出了一个有些匪夷所思,但又却合乎现状的结论:“人员不全,有可能还有一个我们尚未探查到的窝点。”
贺临安慰容倾:“你先躺下休息,我去和郑队沟通。”
见贺临起身去打电话了,容倾才再次躺下身。
过了一会,贺临回来答复他道:“郑队说他会去找J国警方高层进行交涉,再进行一轮审问和搜查,看是否能获得更多的消息。”
容倾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回忆着这段时间接近这些人的每一个细节。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之前的病本来就没全好,又在这里连续工作了多日,即便是昨天晚上好好睡了一觉,还是有些虚弱。
贺临去给他买了点粥喝了,中午的时候,郑队和柳逢生分别都来看过他。到了晚些,又传来了一个好消息,警方复原了察信的手机,获取到了一些信息与资料,只是一切还未能完全对上。
距离揭开谜团只剩了时间问题,可是一切,却又似乎差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两天,J国的警方在全城开展了几次搜索活动,同时严查各种的海关,机场以及公路,防止有人把人转移出去。
被贺临强行按在病床上休息了几天的容倾身体稍好一些,就又开始工作在了一线。
毕竟这次行动他是跟察信接触最多的人,很多事情的处理离不开他的判断。
贺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却没有拦着容倾,只能在工作之余时刻注意着容倾的身体情况。
案情调查至此,总不能一直等待下去,一些执行完任务的特警队员先行回国,柳逢生也辞行而去。
案子却没了进展,警方可以慢慢和察信周旋,可还没有被营救出来的受害者们还能撑上多久?
这时,容倾提出了一个请求:“我想要亲自审问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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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警方已经轮流对察信进行了审问,可所获得到的线索却微乎其微,察信似乎对自己的处境已经毫不在意了,是生是死,他全然无所谓了。
所以这么多天,警方也没能彻底撬开他的嘴。
这个时候倒是急需容倾这样一个对这件案子了解最多,又与察信接触最多的人。要不是前一阵容倾一直在住院调养身体,早就有人上门请他来这一趟了。
所以当容倾主动提出这个请求时,郑队自然是满口答应。
他去和J国的警界高层交涉过,很快,对方也同意了下来。
这几天察信的情况稍微稳定,但是还需要在医院治疗。
他是这一案的罪魁祸首,又是牵扯众多的重要证人,J国警方恨不得配了一个警队在医院里守着他,生怕他出点什么事,被人暗杀。
病房里拉着厚重的窗帘,想要进入就连是医务人员都要搜身。所以容倾和贺临带着一名记录的警员,就算是有特批令,进去审问还是经过了好几道的检查。
察信是个敏锐的人,只不过这一次内忧外患将他夹在中间属实有些让他分身乏术了,再加上他有些急于求成,才着了沈熙的道。
但他在苏醒的时候,就已经飞快地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毕竟是从底层摸爬滚打才走到如今位置上的人,最起码也能分辨出现在的局势。
他所做的事情桩桩件件警察都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之所以现在还费这么大周章地保护着自己,一定就是因为自己身上还有他们需要的线索。
想要保住自己的命,就要知道他们究竟想从他身上获取到什么。
所以察信自从醒来之后,对待警方的审问,变得既不抗拒也不配合,有问必答,但却都答不到点子上。
但警方也不是傻子,双方互相试探拉扯了几天,直到今日,容倾亲自过来了。
每天都有人进进出出地审问察信,所以当容倾几人刚刚推门进来的时候,察信连眼皮都没多掀一下。可当容倾整个人都站在察信的面前时,他瞬间红了眼,恨不得用眼神杀人,不过那眼神在对上了容倾冷静的眼睛时,只一瞬察信就识时务地换了神情。
如今的察信再也不是明珠城内呼风唤雨的大老板,只是个落魄的中年男人,警方的阶下囚。
他的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身上也有伤势,只能靠坐在病床上,而他的一只手被手铐铐在床边的护栏上,一只脚也裹着纱布,完全不能下床行走。
就连他的脸上也不再是那副高人一等的神情,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看向眼前的警察。
J国的警方自动站在了床头处。
容倾坐在他的对面,贺临靠站在墙边,还有负责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