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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离笑道:“那倒不是收拢,我陪她们玩是真心的,她们整日哄别人笑,谁逗她们笑过一次?人心肉长,你拿真心待人,别人也拿真心待你,可怜这些女人名声虽坏,一样都是人,成日里被糟蹋惯了,但凡有一点真心对待,她们便百倍、千倍的报答,都说侠女出风尘,自有一番道理。”
林故渊听他“真心”二字,默默发了会呆,谢离叹道:“女人都不容易,要对她们好一些。”说罢放开林故渊的手,“走吧,别等着走露了风声。”
两人按那姑娘所说摸到了城郊一座小院,那小院收拾的与一般农户不同,培植香花异草,藏身花树深处,别有一番风情。
正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此地民风淳朴,百姓勤劳,家家户户早都门户大开,忙着往院里铺被晒米,这一家却门窗紧闭,一丝烟火气也透不出。
谢离拍上林故渊的肩膀,偏过脸来,一脸笑容,林故渊对他了如指掌,猜到他必不说好话,谢离道:“呦,日上三竿还不起床,这可是婊子养情郎的私宅,咱们来的巧,怕是要撞见些精彩东西。”
林故渊道:“狗嘴里——”话没说完,谢离接道:“好好的我吐象牙干嘛。”
林故渊忍笑,两人互相对了个眼神,悄无声息地攀上屋顶,揭开瓦片探看。
屋里的情形却与两人预料的全然不同,房屋布置简朴,从瓦洞往下看去,正是一张平板板的方桌,桌边坐了个魁梧汉子,长得颇有几分英武之气,只是脸色铁青一片,两手放在桌上,虚虚地半握着拳,全身绷得死紧,仿佛紧张至极,稍一张嘴就要吐了。
女子的声音从另一间屋传来:“饭做好了,快过来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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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阴谋之五
那汉子一动不动。
又过了一阵,走来一个家常打扮的美貌妇人,一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见那汉子原样坐着,顿时柳眉倒竖,将两只沉甸甸的面碗咣当往案上一砸,提起他的耳朵恨道:“看看你这副样子,我以为你是个英雄好汉,可你呢,从那日开始就像着了魔,从早到晚坐在这里,我倒是想知道,什么人把你吓破了胆?你怕,老娘可不怕,惹急了老娘一把菜刀活剐了他!”
“呦。”谢离对林故渊笑道,“这柳依依是个泼辣货,对我胃口。”
只见那汉子一把拂开妇人的手,咆哮道:“都是你,都是你这淫/妇,明知那日我有件大事要做,却故意把我灌个酩酊大醉,耽误了我与兄弟们约好的时辰,现在惹祸上身——”
那女子提高声音:“自己贪酒好色误了事,倒怪别人!惹什么祸?你说,惹了什么祸?我瞧你好好的,一块肉也没少,倒是老娘真真的惹了祸,被你这软蛋缠上,现在出不了门,赚不了银子,大好日子困在这乡下地方!”
“你懂个屁!”那汉子一声怒吼,高高擎手要打,妇人眼里一下子涌出泪来,抖着嘴唇喃喃道:“我做的这赔本生意!你打,你打!”
那汉子哀叹一声,把手又放下了,语气愁苦:“你一个无知妇人,哪里知道江湖的可怕?不出几日他们必找回来,到时我们便要大祸临头,挖眼剖心都是轻的……”
那汉子放低声音,凑到柳依依跟前,不知附耳嘀咕了些什么,柳依依脸色大变,肩膀也发起抖来,末了抓着汉子的手臂:“若真那么厉害,那我们走吧,我攒了些体己,够咱们逃一阵子!”
汉子哀叹道:“你道他们是什么人?我违背约定,如今同我一道的弟兄都出了事,剩我一个,跑到天涯海角,他们也要追来灭口!”
柳依依用手帕掩口,扭腰身伏在桌上,眼泪一串串往下跌,怨道:“怪你,就怪你这冤家,让我一见就喜欢上了,如今也被你连累,早知道断不招惹你们这些舞刀弄剑的人……”
那汉子见她哭的可怜,搂着她的肩膀连连安抚:“好了,好了,他们要杀的是我,我今日就走,今日就走。”说着搀扶着她慢慢回了里屋。
谢离轻按林故渊手背:“进不进去?”
林故渊一眯眼睛:“走。”
两人从屋檐轻身跃下,谢离站在窗边,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悄无声息地徒手拆去木板,纵深开窗跳入,林故渊紧跟其后,二人进屋后环视一圈,同时盯上了那张木桌,朝对方一笑,一左一右分坐桌旁,都静默无声,半闭着眼,做出一脸肃穆神色,活像庙里的两尊真神。
过了约有一炷香工夫,屋里哭声止息,又传来一阵娇滴滴的悦耳笑声,柳依依和那汉子勾肩搭背从屋里出来,突然看见厅里多出两个人来,柳依依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叫喊,尖声嚷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汉子铁青着脸,低喝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来我家!”
林故渊将朔风用膝头颠起,卡啦一声,连剑带鞘抓在手里,往前一送,冷冷道:“不认得我的人,认得这把剑么?”
那汉子扫了那剑一眼,露出狰狞面色,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昆仑派。”
“算你有眼。”林故渊微微一笑,缓步朝那汉子走去,正是衣白胜雪,玉影翩跹,问道,“你们一伙人冒充魔教、与那圣金堂里应外合,夜袭昆仑,火烧门派重地,说,你们是哪门哪派,与魔教有何联系?”
那汉子从背后抽出一把玄铁重剑,喝道:“你说的都是什么鬼东西,老子半个字也听不懂!”
谢离已潜到柳依依背后,二人以眼神示意,同时动手——谢离扼住那女子喉头,林故渊朔风送出,若银蛇乱走,只见白光一闪,叮叮当当连环撞击,根本看不清如何过招,那汉子的手腕便已连中数剑,玄铁重剑砸在地上,那汉子飞身去捡,林故渊已落地回身,将朔风铮地插回鞘里,抬脚踩住那玄铁剑,用足尖一勾一挑,重剑凌空跳起,林故渊徒手一抓,恰恰快了那汉子一步。
他打量对方的灰白面色,勾了勾唇角:“打不赢的,别打了。”说罢将重剑往谢离跟前一递,“瞧瞧,好眼熟。”
谢离将那剑自下而上打量一番,鼻子里嗤的一声轻笑:“泰山派的岱宗重剑,我猜的不错,果然是你们。”
柳依依的嘴被谢离单手捂住,呜呜咽咽的摇头,早已吓得面如土色,那汉子与林故渊交手,自知武功高下悬殊,听见对方认出自己门派,更是六神无主,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颤声道:“既然躲不过,昆仑也好,魔教也好,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少把我们昆仑与魔教扯为一谈。”林故渊坐回椅子里,翘起二郎腿,淡淡道:“你们泰山派掌门周誉青是非不分,在少室山时便曾煽动群豪,后来又打着为少林讨要经书的口号,派那个‘通天猿猴’袁北山滋事,数度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