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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不死川单方面的。

“人家可是水呼一脉好久没出的柱级天才,哪会放下身段跟我们这种人吵架啊,”他是这么说的,言谈间阴阳怪气,但并未诋毁,“不过他能力没问题,要是遇到麻烦,周围没有别人,你尽管求助就好。他要是敢挖苦你,等回来了你告诉我,我跟他练练。”

不,这已经到寻衅滋事的程度了吧。

而且—— W?a?n?g?阯?F?a?布?Y?e??????ū???€?n?????????5?﹒???????

“你这不是很信任他吗?”

“这是两码事,”不死川烦躁地搓了搓头发,“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他说的“等”,指的是每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两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已经知道我跟耀哉的关系不一般了,平时还经常借着送我的名义去见他的主公大人。新年在即,年后不久又要开会,到时候还活着的柱都会去本部,正好还能让我认认人。

再往前是没可能了。

之前不死川说富冈不会帮他巡视辖区了,其实就是因为北方的雪山区域突然爆发了食人熊的传言,且有记录的失踪人士越来越多。隆冬时节,雪山深处,会进山的人很少,躲藏在其中的鬼因为食物的缺少而变得激进,从而泄露行踪是很正常的。

不过是无记录的鬼,躲藏了多久、吃了多少人、实力如何了都不清楚,再加上雪山的环境过于严苛了,总部收到消息后,就决定调派一位柱级的剑士过去。

正巧离那里最近的就是岩柱和水柱……而高寒的雪山明显更适合水柱的发挥。

所以那位富冈先生就对不死川说:“过几天你自己巡逻吧。我没空做这种事。”

听起来确实嚣张过头了,我还向不死川确认了一下,这真的是原话吗?一个字都没错的那种?

白发的恶人脸炸着毛说是啊是啊不然呢:“我还用在这种事上胡说吗?队里谁不知道富冈这家伙的德性啊!”

那这位水柱确实挺不会说话的……耀哉对他的剑士们是不是有点什么滤镜在眼上,跟我说的时候话里话外都有种“这孩子有点憨但是很可爱”的意思。

就跟他说“实弥虽然桀骜但也很温柔”一样。

……这是什么黑色幽默的鬼故事。

但与水柱的见面要比我们设想中的早很多。

不死川回蝶屋的时候,水柱已经动身快十天了。去得早,回来得也快,一回来就直奔蝶屋,还带着几个隐的队员。

那会儿我正跟不死川比划刀术,刚觉得脖子有点疼,停下来休息一下,就看到他们一个队员扛一个孩子、水柱自己还扛着一个目测是孩子母亲的女性,就那么拖家带口、声势浩大地绕过我们,跑进了蝶屋后院。

那些队员们还很有礼貌地给不死川鞠躬,排队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就深深一弯腰,边跑边喊“不死川大人”。

中气十足,很有气势。

配合着一身黑的队服和麻袋一样昏迷不醒的女人孩子,整一个山匪回营,收获颇丰。

不死川都被震住了:“什么东西,富冈这家伙从哪里抢的孩子?还有女人?!喂,不是鬼的话就不用抓了吧!我们鬼杀队可是正经队伍啊!”

我没说话,只觉得脖子更疼了。

他转头跟我强调:“我们鬼杀队可是正经队伍啊!”

“我早知道了!”我没好气地收回目光,瞪了他一眼,“所以你就只看到了女人和孩子?”

“还有富冈?”

“原来领头的那个就是富冈……不是,差点被你带偏了,”我把脑子里那个一闪而过的花里胡哨的背影抹去,踮着脚把住不死川的脸,让他转头,抬头,向后院的方向看,“都学习这么久了,你还不会用啊。”

他意识到什么:“你是说……”

“集中精神,感受眼睛部位的灵力,激活它们,使用它们,”我顿了一下,没忍住,“不是让你做鬼脸!”

“我是在按你说的做!”

“那你别笑得那么变态啊!”

“明明是你把我的脸挤变形了!”

“也别翻白眼!”

“我这是在用力!哎,等等,等一下,看到了,”他翻着白眼捏起左手的拇指食指比比划划,脸还扭曲着,好像下一秒就会“桀桀桀”的笑出声来,真山匪看了都要被吓跑,“一缕一缕的,这么细,像烟雾,黑色的……有点紫,还有点灰……你那是什么表情?”

“很嫌弃的表情。”

“嫌弃谁,我吗?”他不忿道,“不至于吧,不就是学艺不精吗?”

“你还挺自觉的,”我心情复杂,“不过确实不是你,是另一个……算了,都是自己人,我们直接进去看看不就好了吗。”

“不会是你认识的妖怪吧。”

“……”

这人怎么这么多话啊。

……

水柱富冈义勇,是个很不会说话,很憨,但是很可爱——耀哉语——的黑发青年。

穿着左边三色交织龟甲纹、右边水红花色的对半分羽织,里面则是鬼杀队的制服,头发在脑后扎了个辫子,满脸都写着茫然和呆滞。

我看着他的茫然脸:“……”

他没有高光的暗蓝色眼睛呆滞地看着我:“……”

这个人明明就把憨写在了脸上啊!把无一郎摆到他对面表情就跟照镜子一样啊!不死川竟然认为他高傲瞧不起人?啊???

不是耀哉有滤镜,是只有耀哉有眼睛。

原来如此。我悟了。

“我想问一下关于这家人的事,”我示意了一下被放在病床上的女性和四个年龄不一的孩子,“方便吗?”

水柱看着我:“……”

这应该是默认的意思,但一般人都不会觉得双目无神盯着你的人是在默认……比如不死川。

他在给忍小姐打下手,隔着两张床都在生气:“你那是什么态度啊喂!”

声音还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昏迷不醒的病人。

忍小姐:“富冈先生其实很好说话的,有一郎君有什么想法尽管问吧。他们的情况也确实不像是人力能造成的。”

于是我开门见山:“富冈先生能描述一下他们变成这样的详细经过吗?以及,那条蛇在哪里?”

第276章 霞云之下

水柱还没说话,一直竖着耳朵的不死川就好奇道:“什么蛇,就是你刚才说的认识的妖怪吗?”

“……”这么说也可以,但抛开那些先入为主的成见和双方都心知肚明的粉饰,还用是另一句话来形容比较好,“是一个有些交情的工具人,还挺好用。”

“?”

不死川和忍小姐都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只有水柱不为所动,或者说动了我们也看不出来,还是一脸“与我无关”“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听话”的样子,斟酌了半天,才缓缓启唇:“如果你没说谎,灶门一家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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