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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之前就观察过无一郎的速度不会慢,但小朋友的敏捷性还是出乎了我的预料。之后的肺活量测试也高得有点离谱……
说起来,时透家出事前是砍柴的来着,在大山里讨生活,海拔高氧气稀薄嘛,来到平原丘陵地区以后肺活量出众似乎还挺科学的……吧?
我把这个猜测跟忍小姐讨论了一下。
忍小姐表示很有道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弟弟变成了猴子的既视感。”我想起小朋友看似瘦小的身形下其实流畅又结实的肌肉线条,沉痛改口,“或者灵活的幼年猩猩。”
忍小姐:“……请不要用这样离谱的猜测荼毒无辜医生的心灵,可以吗,凉君?”
“而且你现在是那孩子的妈、哥哥吧,就算没当着无一郎君的面,也不好……”
我打断她:“你刚才是不是想说妈妈?”
她沉默了很久,突然歪头哎嘿一笑:“我有说什么吗?啊呀啊呀,可能年纪大了就是这样,记性也不好了呢。”
我回忆一秒,诚恳提问:“十五岁的老年人吗?”
太敷衍了吧!就算要找借口也扯点靠谱的理由好吗,这也就比时透兄弟大了四岁啊!
“等一下,”我突然发现了盲点,“之前一直都被第一印象蒙蔽住了,没有仔细想,现在看来蝶屋里年龄最大的明明是我才对啊!”
我期待极了,跃跃欲试:“所以我有机会听忍小姐叫哥哥吗?!”
……
那天下午,我顶着满脑袋的包坐在无一郎背上,一边帮他数着俯卧撑的数量,一边思考人生。
无一郎很迷惑:“哥哥,你数错了好多。你不会数数了吗?”
怎么说话呢。
我托着腮:“我在数我有几个‘好哥哥’。真奇怪,明明我都这么多岁了,还是走到哪里都要被当成弟弟……我不成熟稳重帅气可靠吗?”
“我听不懂……”无一郎停顿了一下,“不过天音夫人说过,让我好好听你的话,还要好好照顾你。”
他对跟哥哥有关的事一向记得牢牢的。
“所以,在别人眼里,我们俩应该是一样的吧?”
“无一郎。”
“怎么了,哥哥?”
“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我听不懂……”
这弟弟要不得了。
……
几天以后,耀哉那边就传来消息,风柱已经赶回来了。
传消息的是一只老大的乌鸦。
气消了的忍小姐介绍说这是鬼杀队专门驯养的特殊品种,名叫鎹鸦,智商比普通动物要高不少,飞得也很快,还能口吐人言,作为剑士的搭档既隐蔽又便利,很有用处。
剑士们人手一只,高等级的剑士的鎹鸦在隐部队那里甚至还有专门的建档,便于随时善后或者呼唤支援。
我听着鎹鸦说几句嘎几声的破锣嗓子:“……”
就,除了有点吵,确实挺方便的,吧。
“再等一等吧,不死川先生对主公大人非常崇敬,不到晚上肯定不会离开。”忍小姐很有经验的样子,“而到了晚上主公大人也不会让他离开……啧。”
她是不是啧了一声。
我默默地听着,总觉得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过那位风柱,友爱同事——主动帮岩柱加班,爱戴上司——刚才忍小姐说的,勤奋工作——总是逃医回去杀鬼,听起来确实是个强大又热心的好心人啊。
我都脑补出来一个热情爽朗爱岗敬业的社畜形象了。
等等,这一堆形容,是不是有点眼熟?
……千手扉间?
第271章 霞云之下
秋高气爽,紫藤飘香。
就是可惜,沙地反光。
我站在廊檐下,试探着拨下蒙眼的布条,立刻被光感炽烈的院子闪了一下,只好认命地把布条蒙回去,准备换个时间再试。
那个青年就是这时候走进蝶屋的。
“喂,小子,”不善的语气和极淡的血腥味同时传来,我闻声抬头,看到一个人形的淡青色光团,还会凶巴巴地说人话,“你就是蝴蝶和主公大人说的需要调|教的新人?”
我开始思考千手扉间上次这么说话被斑哥瞪了几眼。
“问你话呢。”
光团啧了一声,大跨步上前来,薅着领子把我从地板上提溜起来。这么近的距离下血腥味更重,我看到了他大开的衣领下好几根纵横交错的疤痕。
“眼睛不好也想学剑术?蠢货,还是先滚回去喝汤吧。” 网?址?f?a?布?Y?e?ì????ǔ?ω???n?Ⅱ?0?Ⅱ?⑤???????м
是谁说的这家伙像千手扉间啊!虚假宣传差评!就算有同事滤镜,忍小姐的形容也太离谱了吧!
“……血腥味,”我晃了晃脚,心情持续下滑,“面对低等的鬼都不能全身而退,就不要这么自信了吧。”
“哈?”
哇,野兽在呲牙。
我面无表情:“我好害怕吖。”
“你这小鬼!”
“不死川先生?”忍小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有一郎君?哎呀这是在做什……”
忽听无一郎一声爆喝:“放开我哥哥!”
风声骤起!我下意识曲腿缩脚,就见一道薄荷绿残影从我跟地面之间的空当中呼啸而过,对准风柱的腿就是一个滑铲!
风柱的表情,一片空白。
——这真是我近一个月里看到的最清晰的表情了。
就好像一个定格了的慢动作,他保持着这个空白的表情把我丢到一边,自己慢慢慢慢地扑倒在地板上,我则撞上侧翻出去的无一郎,本来就没系好的布条都脱落了,我们俩人混着一条带子滚成一团,又滑倒在风柱旁边。
还无意中踹了他一脚。
砰的好大一声。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忍小姐招呼都没打完,我们三个已经一起堆在了还没来得及打扫的走廊上。
忍小姐还没反应过来,嘴上还在惯性地说着“……什么”,就只能看到被震起的灰尘微微升腾了。
“……”
后院鎹鸦在嘎嘎嘎,前院我们在对视。三对一,一完胜。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想鲨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往好处想,这说明有一郎的视力恢复了……但这个时候恢复有什么用啊!
我抱紧了无一郎,无一郎抱紧了我,风柱左右看看,自己故作自然地做了个俯卧撑从地上弹起来,故作自然地打招呼:“哟,蝴蝶,最近怎么样?”
我被尬得说不出话,尬得后脖子都发麻,心想要不是手还放在无一郎身上,现在地板都被我抠出好大一条缝来了!
但忍小姐竟然真的没再发火了。
她沉默了一下,那一瞬间笑容似乎有些黯淡,但瞬间后就又跟平时一样了。
“就是那样吧,不好也不坏,”她笑着说,“请进来吧。”
……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