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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其他地方是没有需要鬼切出面的退治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里,鬼切去了哪里?
换个角度想想,有什么事情、什么对象,重要到需要鬼切出面?他代表的是源赖光的地位、源氏至高的力量,也就是说,这次会面的对方,也拥有相当的地位和力量。
答案很明显了。
“难怪,明明一直把我带在身边,我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联系到一起的。”我看着狐之助,“如果从一开始……”
“……您为什么,这么看咱?”
“我看你们都是狐狸精,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比以前还进化了的魔音灌脑。
——然而连嘤嘤嘤也要进化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进化之前就能大哭一小时,进化之后会不会把附近部屋的玻璃都震碎……
在我试图捂住耳朵而引起小动物更尖锐的鸣叫之后,我认输了。
“不过狐狸精也分很多种的,狐之助应该就是比较少见的一种吧,虽然没有心机但超——级努力。虽然很聪明的那种看起来很厉害(实际上也很厉害),但努力的狐狸运气不会差,最讨人喜欢啦。”
“正好过几天我要出去一趟,带狐之助去天狐的森林看看好不看?”
狐之助的噪音戛然而止:“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要先和大家过完新年。”
“上、上一句!”
“努力的狐狸……最讨人喜欢啦?”
小动物红色的眼睛变得亮闪闪的,眼看着又要放声尖叫。
我想起大俱利伽罗在宠物饲养课堂上说过的“宠物吵闹可能是不舒服或对外界坏境的恐惧,需要主人的安抚”的话,再想想伽罗君手上捧着的兔子总是又乖又安静的样子……
是学以致用的时候了。
我把袖子放在狐之助脑门上擦擦,然后相当用力相当响亮的吧唧了一口:“rua!”
“怎么样,还害怕吗?”
狐之助:“……!”
第145章 如雪堆砌的幻影
然而狐之助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冷静下来。
它惊呆了——虽然侵蚀者总是说我对别人的感情没点数,但“震惊”和“安心”我还是能分清的。
这让我不由怀疑起自己以前对狐之助的态度是有多差劲……等等,这句话是不是有点耳熟,我以前是不是怀疑过一次了?
狐之助的震惊一直持续到年三十的晚上。
因为上上次新年天气不好、我们只是在大广间简单地聚餐然后玩了百物语,上次万屋举办庆典、我和源赖光在路边酒馆里喝了一晚上,连宴会都是第二天补上的……可以说,这一年,我是第一次和本丸的大家共度新年。
很特殊,很值得纪念,很需要区别对待。
所以我跟着粟田口AWT48的组合一起,提着二胡和小马扎上了台。旁边鲶尾骨喰药研后藤一溜排开,分别拿出了唢呐竖笛架子鼓三味线,还有包丁踩着凳子举起了太鼓的鼓槌——
墨镜一戴,谁都不爱;
出阵不如出道;
今晚就把一期一振送上花路!
唱到结尾是小夜倾情支援的一段Rap,在机动值本来就高的短刀们嘴里,快得仿佛集体和声的B-box。在这样的背景音乐里,乱拿起手持式话筒,让台上所有演出人员对辛苦了一年的一期哥说一句话。
这个流程别人不知道,是上台之前退退细声细气提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因为当时作为AWT48中唯一身高超过太鼓支架的编外成员,我帮包丁搬鼓去了……
但是没关系,摘下墨镜,看到笑容有些僵硬的一期哥被大家拉到最前、脑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时候,我心中也由衷地升起了对幼儿园大家长的感激之情!
“一期哥,”我抱着二胡,感慨万千,“您辛苦了。”
他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节目结束后还特意询问是谁出的主意,然后用慈爱的眼神注视乱和退,注视了好半天。
我不打扰他们交流感情,搬完太鼓和架子回来就捞着狐之助坐到伊达组那边吃点心:
“真好啊,今天的粟田口也是一如既往兄友弟恭呢。”
烛台切:“……是、是呢。”
狐之助抬起爪子抹了把脸,推推托盘:“您还是多吃点吧。”
我敏锐地察觉到,这只小动物完全不怕我了。看来粟田口的兄弟情对同胞万千的狐之助来说,比寻常的安慰还要有感染力、还要令人安心。
可能这就是爱的力量吧。
欣慰.jpg
之后过了没几天,本丸下雪了。
结界完善后,本丸的天气就不会受到高空低温的影响了,春夏秋冬都只是依靠灵力更换的景趣而已。雪花也是灵力催生出来的,大如羽毛,小如光点,美而洁净,装饰性偏多。
不过这也说明,平安京的第一场雪来了。
到履行约定的时候了。
跟太刀、大太刀们聚在大广间里喝酒赏雪的时候,我跟白槿说,想去平安京拜访一个朋友。
白槿问我有什么朋友是他们不知道的,为什么要瞒着家里人交朋友,是不是觉得被管着太烦了——看这奇奇怪怪的措辞,她可能醉得不轻。
我看了白槿对面的次郎太刀一眼,对方回以无辜的酒鬼式笑容和一个酒瓶:“喝、吗!嗝!”
他哥哥太郎太刀连忙将弟弟掰回去坐好。
我:“……”
白槿举着酒杯咕哝了一通,见我不答话,很慢很慢地露出沮丧的表情:“你是不是厌烦我,在外面有别*的花了……”
语气过于哀怨,除了已经开始撒酒疯的几个酒鬼,其他太刀、大太刀们动作一顿,纷纷投以疑惑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表情。唯有次郎恍然大悟:“难怪上次弟弟君要给主君送和服……”
于是包括后知后觉去捂次郎的嘴的太郎太刀,大广间内陷入难言的沉默。
我仿佛听到了长谷部那几位重度主控的拔刀声……
“等一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听我解释……”
“别说了,”石切丸说,语气沉痛,严肃至极,“别说了,鹤丸。我们都明白。”
“……你们明白?”
“当然,虽然吾等出身刀剑,但跟随在人类身边,见过的痴男怨女也不少。”说到这里,石切丸话锋一转,“但是,感情一事,也并非所有人都能求得圆满。”
我:“……不,你们不明白。”
可能石切丸也喝多了,叹息似的低头看着酒杯,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忧郁:“尤其是双方生命长度不等的情况之下,跟付……跟妖怪比起来,人类是何等脆弱,一旦动心又何等决绝。昔日清姬为安珍生出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