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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不会在里面藏人埋伏他。

这是正常的戒备,从前我跟源赖光出去退治恶妖时,沿途就经常被莫名其妙的恶妖埋伏。

“那就去尝尝。”源赖光点头,转身时顿了一下,向我手腕投来一个微妙的眼神:“看看是什么样的好酒,能让蛇神大人都青睐的人赞不绝口。”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道果然。

果然八岐大蛇就不可能有不吐槽的时候。

……除非他已经跟别人吐槽过了。

第118章 若一生毫无惊喜

源赖光很讨厌我。

理由之前说过了,时政跟平安京联合这么大的事,却没带他们源氏一起玩。乍一看这跟我没什么关系,要讨厌也不该这么针对我。

但我手腕上盘着一条爱吃瓜爱吐槽的蛇。

我为了将源氏排除在计划之外,花了那么多时间,费了那么多心思,虽然没跟八岐大蛇解释过,但也在“你追我跑”的过程中被他看见了好几次现场。他后来那么安静,就是因为该吐槽的时候已经跟源赖光吐槽过了。

以族长的智商和心脏程度,从那些零零碎碎的吐槽里锁定我是“幕后黑手”,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我当然也不会意外。

——因为那些消息就是我故意透露给他的。

我太了解八岐大蛇和源赖光了,这是我敢在第一次从邪神面前逃走之后就设下圈套套路他俩的最根本原因。是的,从第一次之后就开始了。

有散布在整个平安京世界的蛇魔,八岐大蛇想找什么人是一定能找到的。我很明确这一点,也知道他无聊到极点会自力更生地给自己找乐子,而当时的我就是那个乐子。

既然摆脱不了,那就转换一下思路,让邪神也来给我帮忙好了。我是这样想的。

所以“八岐大蛇跟我玩‘你追我赶’游戏”,虽然是我在剧本里临时添加的神来一笔,却也是必然会实现的剧情。当然,如果他一直追不上,想要放弃了,我也会想办法撩拨他的。

于是我遛着他跑遍平安京,让他看见我想传达给源赖光的画面,又在跟白槿他们交流时故意说一些误导性的话……

最后我得到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了,明明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酒,却被源赖光非常非常、非常坚定地讨厌着。

“不愧是来自千年以后的大团体,有那么多令人眼花缭乱的机器也就罢了,下属的成员还一个赛一个的年轻有为。”

他得体地笑着开嘲讽:“您说是吧,鹤丸殿下?”

背景是一脸冷(茫)漠(然)的鬼切怀里揣着两张面具,抱着刀端正跪坐。

我没接“一千多岁老刀也不年轻了”之类的话。因为接了之后就会是“原来刀剑付丧神的分灵也有一千年的记忆吗”,这个问题不好问也不好答,我宁愿装傻。

毕竟我的毒舌就是跟他耳濡目染学会的,他想嘲什么我一清二楚,甚至青出于蓝:

“是啊,年轻人多好。工作有热情,还非常听话~”

比源氏那群天天找事的族老好多了,羡慕吧哈。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眼神在酒桌上方交汇,隐晦地厮杀了一轮,最后同时偃旗息鼓,端起酒碗碰了一下。颇有些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当然这个看看就行,信就别信了。

那天我们边聊边喝,一直喝到天亮、万屋关闭,源氏和星熊童子带的妖怪才找过来,分别把我们仨带走。

源氏的奴仆看起来战战兢兢地,也不知是害怕族长还是害怕妖怪。星熊童子就不了,他架着喝到走弧线的我出去,跌跌撞撞的同时还满脸惋惜。

“你在看什么?”我不喜欢说话大舌头,就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非常清晰,“其实、我没醉……”

就是身体有点跟不上脑子……

“在看你要挨打,”星熊笑眯眯叹气,掰着我脑袋向前,“看看谁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我恍惚一抬头,被三日月的黑脸吓清醒了。

……

后来的某一天,源赖光读完了我写的剧本,表情复杂地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管那次相互试探,叫做‘叙旧’?”

“是啊,老朋友好久不见久别重逢,不就应该喝酒吗。”

“……”

“当然啦,顺便做些别的,还能节省时间。”

“……”

他沉默完,点了点头:“不愧是我教出来的萤草君。”

第119章 若一生毫无惊喜

“新的一年,新的挑战!”

“嗯……”

“我又长大一岁了,三日月,你也变老了。”

“……”

“不要怕,放心!我一定给你养老!我超会的哈哈哈!”

“……哈哈哈,你会闭嘴吗?”

……

新年的第一天,从在手入室的池子里醒来开始。

白槿趴在手入池的边沿上,枕着手臂睡得正香,怀里还抱着鹤丸国永的本体刀。我睁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想起昨晚跟三日月说的那些胡话,尴尬到吐泡泡。

泡泡晃悠悠升到水面上,无声炸开,漾起一片波纹。

雪丸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轻盈地跳到池沿上,扬下巴示意我随她出去。我无声照做,慢慢起身,小心将水波的声音控制在最小,涉水而出。

走出手入室就可以放开声音说话了。我原地跳跳舒展筋骨,反身捞起小狐狸。

“昨晚本丸里没出事吧?”

“有我和刀剑们坐镇,自然无事发生,”她静静地说,尾巴却骄傲起来扫来扫去,“你呢?”

“嗯……除了被三日月制裁,同样,都很顺利。”

跟人类一样,刀剑付丧神聚居的本丸里,新年也是要庆祝的。虽然不像唐国那样隆重喜庆,但万叶樱下还是挂上了涂抹着金粉的纸灯笼,前庭悬挂的刀铃绳子换了新的,廊檐各处也都系上了红色的绸带。

非但不俗,还在夕阳的辉光下透出一种别具一格的元气。

我愣住了:“我睡了一天吗?”

“……”雪丸跳到我头上踩踩踩,“你以为呢?还不是你跑出去乱喝酒!还喝了那么多!”

“对不起……”

“哼。”她气哼哼,“好啦好啦别道歉啦,谁还不知道你似的。勇于认错死不悔改,自知理亏下次还敢。”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

“鹤丸!”突如其来的打断。

小短刀从前面拐角冲出来,一头撞进我怀里,举着烟花棒蹦蹦跳跳,“看啊看啊鹤丸,药研说今晚可以一起放这个!”

他穿着浅碧色的浴衣,挽着盘发挂着流苏,碧蓝色大眼睛上还涂了层浅色的眼影,是一种年少又精心修饰过的好看。被家人爱护着的孩子,笑起来好像在发光,总让人忍不住心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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