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
,尤其是敦君,牵扯的东西太多了,当然不适合公共教学。”沙发里传来含着什么东西的嘟囔声:“别把学校当做洪水猛兽一样的东西啊,谷崎兄妹和春野小姐可都是受过正常教育的……”
“再把体温计咬断就给你洗胃。”冷酷无情的医生说。
嘟囔声消失了。
办公室里也静了一静。还是国木田重新接上话题:“不能进行公共学习的意思,是在社内进行自学和单独教习吗?数学我可以,其他几门怎么办?从外面请老师吗?”
乱步的视线从左到右依次扫过,在沙发上停了停。
“织田的外语不错,太宰的国文很好,体育的话……”与谢野想起这几个人打架的“英姿”,陷入沉默。
“我也想在社内学习。”镜花蹲到太宰面前,“我想给大家帮忙。”
青年含着体温计面无表情。
镜花想了想,小小的笑了一下:“哥哥。”
太宰:“……”
等、等等,森先生可是被抓进局子过的,就算占用了人家的学生的身体,也绝对不能学一些奇怪的东西啊!
青年深吸口气,坐起来,拥着毯子开始讲道理。
“你太小了,镜花。”
“可我不再是孩子了。”少女冷静而平淡的说:“我杀过人。”
“杀过人就不能和同龄的孩子交友、学习了吗?”
“没有人会愿意与杀人犯交友、学习。”
“我们都愿意。”
“因为大家都是‘不同于人者’,你刚才自己说的。但你现在是想把我送到人群中去,就算他们都不知道,我也总有一天会暴露。”这个被异能力庇护又被异能力束缚的女孩直直地看着太宰:“才能、经历,堕化的鬼怪不可能再变回人类,丑恶的除非披上新的人皮,否则不可能再为美。”
迎着青年骤然睁大的眼睛,她说:“这还是你教我的。”
“……”
莫名而起的热烈讨论不知何时停止了。
乱步一手托腮,转过头看向窗外。国木田皱眉,开始重复整理文件的动作。就连中岛敦都蹑手蹑脚地按住复印机,一把拔了机器的电源。
泉镜花固执道:“芥川也说,你教得这些都是对的。”
现在已经知道芥川是太宰治弟子、还因为这件事屡屡被找茬打架的敦君从机器平面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苦笑的脸:芥川那个人……
“就算我说红叶大姐是男的,芥川也会说‘这是对的’。”太宰垂下眼睑,被烫伤似的移开了视线:“真让人头痛,都这么久了,小朋友还是那个样子啊。”
敦:……芥川?
国木田:……小朋友?
槽点太多了。
在座的不在座的,在一个月前港口Mafia找上门来之前知道太宰治过往的,只有乱步、与谢野、社长和织田作。这些都是四年前就在社里的。剩下几人,资历最老的也就是国木田,两年多前入社,更不可能知道大名鼎鼎的港口Mafia祸犬就是他们同事的学生。
所以他们对芥川龙之介的印象就是“见到了就转头跑”“极端危险的黑手党份子”。国木田更是几度在与谢野织田作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妙视线之下对他之后的新人们叮嘱“小心”。
直到一个月前,因为中岛敦的缘故,港口Mafia派人袭击侦探社,带队的就是芥川和他的副手。
门口从电梯大厅开始回荡着少年断断续续(其实是因为咳嗽)而声嘶力竭(其实是喊话习惯)的呐喊声:“太宰先生!在下终于找到您了!”
网?阯?发?B?u?页??????ü???ě?n?Ⅱ???Ⅱ???????????
当时的侦探社:“……”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f?ü???ě?n????0?Ⅱ?5?????ō???则?为?山?寨?站?点
芥川:“虽然不知您当初为何抛下在下,但在下一直将您的教诲铭记于心!一直都很感激您的教导!”
面对袭击正准备动手的众人:“……”
芥川:“所以今天,在下不会留手,会将您这叛徒带回组织!”
“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敦君从那时开始就显露出了自己优秀的吐槽天赋:“因为感激所以要抓回去?还有叛徒是怎么一回事啊?!太宰先生您竟然教过学生吗?!”
——一个比一个有槽点,还条理清晰,逐层递进。
门外的芥川忽然深沉:“太宰先生您教导我的第二课——”
门内的太宰挠挠脸:“啊,因为我确实教导过芥川他——”
“【感情与立场是两回事】。”
所以虽然门外站着的是一位持续了好多年的过激宰厨,该打还是要打的,该抓还是要抓的,甚至照着他老师的弱点,派了一位看着就柔弱无辜幼小的少女杀手过来。
——至于结局又是落了一顿打、连看好的新人都被侦探社抢走,这就是另一码事了。
也就是那天,织田作和太宰治的过往经历才被披露了一点,以芥川龙之介为开端,港口Mafia的形象在侦探社里变得微妙了起来……
比如此刻,众人平静的表情之下,都在对“小朋友”这一称呼表示接受不能,过于货不对板,简直虚假宣传。
这次轮到与谢野来解围,站在对峙的中心,向其中一位摊开手,发出了灵魂质问:“所以,体温计呢?”
不喜欢量体温——因为之后就是打针吃药甚至还有挂水——的太宰:“……”
乖乖从背后拿出来。
然后就被换了另一支,塞进嘴里按头等了三分钟,拿出来一看,与谢野啧啧称奇:“一周没进医务室,竟然没有发高烧。”
“倒也没有这么夸张……”
“闭嘴,或者现在给你看看我的医疗记录?”
青年举手投降,自觉倒回沙发,端正地交叠双手放在腹部,还不忘把毯子拉好。
女医生这才冷哼一声放过他,转头看了一眼,皱眉道:“镜花,敦,你们来医务室帮忙整理一下。”
“啊,是!”
“好的。”
……
“所以,”医务室的门被带上后,国木田状似无意地问:“镜花真的要在社内学习吗?”
“……要不然呢,她都那么说了。”
“可你去特务科争取了那么久……”虽然这也是在“不务正业”的范围之内,但给孩子争取正常上学这种事,身为教师的国木田无法不产生好感:“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放弃吗?”
至于小姑娘自己说的,什么融入不了正常同龄人,两个大人其实是不觉得有什么的。一是孩子还小,才十四岁,有的是时间来融入;二是这里是横滨,是黑手党、外国匪徒、走私贩横行的地方,像镜花从前家里那样的条件毕竟还是少数,大多数孩子的适应力其实都很强……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泉镜花是个好孩子。这一点,不管是从她的仪态,还是行为处事的规矩上,都能看出来优秀的家庭的教育。港口Mafia虽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