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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原因而白费。

那他大概会气死吧。

我躺在地上看着源氏的阴阳师放出式神与妖魔们厮杀,袖子里的小纸人碎片发热发烫,最后直接燃烧起来,温暖的火焰从我手臂席卷上全身,将所有还没愈合的伤口都包裹治愈。我想起日出时的紫藤花,一语不发。

联系到最近源赖光关注的那个“把式神技能储存进符咒”的研究,被妖刀姬一刀砍成两半的小纸人,估计也不只是我们以为的监视的作用。

我坐起来,看看现场。白色高帽的阴阳师在苦苦支撑,而保护着阴阳师而来的武士们事不关己的守卫在我的身边,目不斜视。那个先是守门而后又帮我传信的武士走上前,从臂弯里展开宽大厚实的羽织:“萤草大人。”

我又转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一下:“名字?”

“在下,‘忠义’。”

好了我知道了。今天的场面,估计也在族长的考虑之中。妖刀姬,我,樱花妖,玲子小姐,都被那个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以后就跟着我。”加入战斗、杀死那些妖魔之前,我对忠义说:“回去就收拾东西吧,先给我值守院落。”

……

今天樱花妖说,那个男人的灵魂被从冥府夺走了。凶手至今不明,灵魂也一直没找到。她喝清酒喝醉了,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让我想起一个人。

真巧也不巧的是,那个男人这辈子的名字,就叫忠义。

……

回到源氏时我满身都是血,又糟蹋了好好的一件新衣服。源氏财大气粗不会介意,源赖光也不会允许我穿着旧衣服跟随外出,拉低他源氏的格调,所以那件羽织就被忠义带回去清洗,等我以后不出门的时候穿。

阴阳师一路没开口,径直将我带到源赖光的院外。我跟从门里出来的日和坊点头道谢,小姑娘不知道她的技能今天救了我一命,碍于我的凶名赶紧回应,却掩不住一头雾水的表情。

我就带着那一身血进去拜见族长,冷静而事不关己似的汇报说:“妖刀姬确认叛逃。”

一如既往坐在桌案之后的男人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

他大概有警告的意思,但我不知道有什么可警告的。暗中吩咐人帮我和友人们传递信笺的是他,命令我把妖刀姬带去今天聚会的是他,在我衣服里放了监视和治疗作用小纸人的也是他。归根结底,妖刀姬的突然叛逃就是他一手促成,而我的帮助也在他的默许之下。

作为放走妖刀姬的交换,我在平安京的街头连番厮杀,将几条街道都夷为平地,把逢魔时刻聚集的妖魔杀了个七零八落,让源氏的威名和源氏兵器的凶名再一次震慑整个京都。近来聒噪的族老们和跃跃欲试想要挑衅的其他家族,不说乖顺如鹌鹑,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跳出来惹他心烦。

没有什么可警告的了,我快速的把这段时间的作为又过了一遍,确定的对自己说。

由此可见我对源赖光的态度还是有惧怕的,面对他的时候,沉默的气氛稍微凝滞一点,就会不自觉的寻找自己有没有把柄落在那个男人手上。

血液在我眼前的地板上汇积。一点一滴,发出沉闷的响声,如愁闷潮湿的雨天,檐上水敲击廊下的木板地。

“我知道了,”他终于开口,虽然说的只是废话,虚伪的令人发指:“你已经尽力了,不要自责。”

我唯一自责的就是又弄脏了一件新衣服谢谢。

“但是,”源赖光又说:“我记得你比妖刀姬强得多,不该受那么重的伤才对。”

他想说什么?我心思急转,信口胡诌:“不如此,不足以将暗中觊觎的妖魔们引出。”

“……原来如此。”他好像笑了一下,有点嘲讽:“由此可见你已经是一件合格的兵器了,萤草君。”

他还是这么称呼我,显得很尊重客气似的,但我在他眼里和寻常的下属没有什么不同,顶多因为是他亲手教养出来的、所以格外好用。

“那么下次祭祀,你去跟鬼切一起守卫复兴之塔吧。”我一口气还没送完就听到他的声音,打补丁似的一层一层往上摞,让人心梗:“这是你最后要学的东西了。”

我低头:“是。”

“回去休息吧,明日你还有去阴阳寮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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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一关就算过了。我心下稍定,悄无声息的后退出房间。

…………

这就是妖刀姬叛逃事件的始末。

第16章 平安京里一条街

说到邪神祭祀,我必须得先提一下我的那位老师、源氏的族长、平安京最出名的鹰派阴阳师、让整个阴阳寮都对他敬畏非常的男人,源赖光。

不然我意难平。

讲真,从上述的描写来看,很多人都会把他定义为单纯的野心家,一不小心就会一统平安京、说自己保护人类只是在找借口的那种。源氏一直在供奉邪神八岐大蛇的事被人爆出来之后,这样想的人越来越多,连阴阳寮都忍不住给自己加戏,天天找各种借口各种理由在源氏来去,话里话外都是试探。

再加上妖刀姬叛逃之后,族内一直没有制造出新的妖兵,我只能一个人做两人事,天天加班,东奔西跑的追杀各种妖魔鬼怪就算了,还要带人去跟贵族和阴阳寮扯皮。虽然是妖怪之身不会累死,但每天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从脸到心都是麻木的。

我刚醒来的时候还记得自己年岁十五,至今源氏生活四年半,多少也到二十了。源赖光他从前代族长那里继任这个位置的时候,跟我现在也差不多。

当时不仅没有妖刀姬,还没有我,族老们更是天天做着架空少主成就伟业的白日梦,也不知族长他和鬼切两个是怎么撑过来的。

前代族长是个好人,只是受到了前前代族长的旧事连累,不得已中年退位,现在沉浸在阴阳术的研究里,我这么多年也只在源氏的年会上见过两次。其他时候行踪一概不知,那位源满仲大人也从来没有露面给族长他提供什么支持。

说了这么多,我的意思是,族长他真的挺不容易的。

我二十岁的时候还在因为给辞职的同僚加班而记小本本抱怨呢,人家就已经撑起偌大一个家族了,由此可见天纵奇才是存在的。族长也是真的厉害。

问题就在这里,这么不容易、这么厉害的族长他,在祭祀邪神的时候,让我去搬了好几盆的樱花树……这算什么?迟来多年的叛逆还是不为人知的少女心?说起来鬼切的发带总是被系成蝴蝶结,确实显得很可爱来着。

我胆战心惊的把种在几个大缸里的树连缸一起抱来,生怕邪神大人觉得冒犯把我们族长直接搞死。但对方明显不是这样想的,一边坚持人设似的说了好几遍“人类跟樱花一样脆弱”,一边兴致勃勃的指使族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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