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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和声音……他的声音为什么和三日月一模一样?!

“你把三日月怎么了?!”那个老头子虽然性格很糟糕,但也没做很坏的事,我关心则乱全无方寸,竟开口质问:“时政知道你对他们的刀剑付丧神下手吗?!”

我以为是“改造”。

“你在威胁我?为了三日月宗近?”源赖光露出一个正常的愉悦的笑容,“真是让人惊喜啊萤草君。冷静一下,只是声音相似而已。我第一次发现的时候也惊讶了很久呢。”

这个语气是在嘲笑我,但如果是实话,嘲笑也没什么。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出了一身冷汗。威胁和质问在双方地位并不平等的情况下无异于自寻死路,所幸源赖光似乎没有开罪的意思,继续向那个好看的青年介绍:“这是萤草,以后是你的同僚。”

鬼切向我点了点头,我下意识回礼。想起妖刀姬说的那句“他回来了”,一个嘴快问了出来:“鬼切君很喜欢白槿花吗?”

“这套礼服名为‘白槿霜风’。”源赖光在上边语气不明的说。

“很好看。”我点头,“那么,身为鬼切君的同僚,我需要做什么?”对方是刀剑付丧神。和刀剑付丧神做同事……杀敌吗?

“不,你留在我身边。”

玲子小姐把我送来源氏的目的是让我能在人类中得到安宁,但源赖光明显有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竟然愿意让一无是处的我成为源氏一族族长的心腹,但已经坐在这里了,我似乎也没有回绝的余地。

连院子里做家务的小纸人都是人家做的,根本就是人家的耳目,我还能怎么拒绝?

“好吧,如您所愿。”我走到鬼切身边,敛着衣摆同样单膝跪地,摆出“你开心就好”的表情,淡淡道:“听从您的调遣。”

这一年的秋天,我加入了源氏。

身体里沉睡着的真正的萤草被源赖光找了个时间取出来,送回到玲子小姐的庭院。和我现在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双眼紧闭没有醒来,据猜测是因为我还存在。

继海国战争之后,我又被源赖光和鬼切带着参加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战役,人与鬼之间,因为源氏的强势而掀起了腥风血雨。

如果说刚开始“被加入”是因为自身弱小、没有反抗的资格,那后来,经过源赖光和源氏族老们之间的重重熏陶,我终于明白了自己对源赖光来说的“真正的价值”。

“你同时拥有着妖怪的身体,”那时,那个对我的成长贡献良多的源氏族长说:“和纯粹的人类的心。”

“这是一个机会。”

第13章 平安京里一条街

在讲到源赖光的计划之前,友人说,我应当把自己那几年在源氏的经历写一些出来,不然会被读者骂时间啊情节啊人设之类的出了问题。

想来的确如此。不愧是畅销小说作家啊,就是比我这种只会自顾自讲故事的人专业。听他的话总没坏处,所以我决定讲讲那些算不上多坏、也没有多好的日子。

唔,决定了,写完之后就拿去给他看吧。

那个住在朝着大海的房子里,每天都在哄五个小孩子的老父亲一样的……朋友。

…………

我在源氏,也并不是一直都在跟着族长四处搞事的。

最初的半年,我被押着习字读书,学习鬼切那种连单膝跪地都跪的特别好看的礼仪。

是的,我不识字==

毕竟是把自己之前十五年记忆遗忘的干干净净的失忆,除了种族年龄和一些奇怪的常识之外,连名字都被忘掉了。会听会说已经是极限,书本展开到眼前,我是一个字都不认识的。

网?阯?F?a?B?u?y?e?ì???????ε?n???〇?Ⅱ???????????

源赖光乍一得知这个消息时候的表情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来,妖刀姬小姐和鬼切君诧异的眼神也是,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为了让我能好好学习,族长特意写信给玲子小姐,让她把书翁老师送过来。特别照顾我的妖刀姬小姐给我找来不少古籍,还陪着我在书阁那边学习了几天,最后忍不住自己接了个任务跑掉了……

书翁老师当时的表情超可惜:“哎呀,还想再问妖刀姬逢魔之原附近的事情呢,那里妖气威慑太强,非SSR级别的妖怪都进入不得……”

有妖刀小姐做范例,我终于理解玲子小姐说书翁老师“话痨”是怎么一回事了。

礼仪的教习倒是和谐一些,鬼切君指导,时不时还有源氏族长的旁观。这样了我要是还学不好,就要被源氏的其他人笑死了。

“教导我,不会耽误鬼切君做其他事的时间吗?”我这么问过。

“那你就赶快学。”总是对我有点不爽的族长这么说。

一直都话很少的鬼切:“主人说的对。”

我:“……?”主人吹吗你是?

后来还是好心的妖刀小姐告诉我,从秋天到冬天的那段时间,鬼切君唯一的“其他事”就是跟在源赖光身边。他是源氏族长一手锻造的最强的兵器,本领和礼仪都是源赖光亲自教出,是源氏一族中最接近族长的存在。

武力上,地位上,都是如此。

而秋冬之外的季节,他都要代表源赖光在外征战。只有白槿花开的时候才会回来,穿着源赖光特意准备的华美的衣饰,佩着三振锐利森寒的刀,跟在族长身边处理族内族外的事务。

既然是被本人一手教出,那鬼切的礼仪在源赖光眼中自然是最好的。就算是跟着鬼切学习的我,也总是会被源赖光用那种不咸不淡但就是很讨人嫌的语气挑刺,挑来挑去,烦人的不行。

我又没本事跟自己的顶头上司顶嘴,只好忍气吞声的问:“那您觉得,我该怎么改正?”

“……”被反驳了才发觉自己是在无理取闹的族长大人微笑着沉默了一下——我敢肯定他是在现编台词——很高深莫测的说:“自然要根据个人的状况决定,最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鬼切还在旁边满脸茫然的无脑吹他主人:“主人说的对。”

……你们赢了,真的。

第二年的春日将尽时,早就该离开的鬼切终于拖不下去,披甲束发回到了他的战场。*我也结束了最基础的内容,开始跟着源赖光做事。从在他书房打杂——整理文件研磨打扫之类的——开始,一点一点学着他的手法分析问题,去思考,去感悟,去改正……

源赖光就像是我的第二个老师,虽无师徒之名,其居心、目的也甚为叵测,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对我的成长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也因此,我对他总是很有些尊敬,平时跟在他身边时,也相当自觉地把自己放在更下一级的位置。

鬼切被源氏的族老们蔑称为“黑色的野犬”。而因为我的这种态度,想必,不为我所知的我的“爱称”也好不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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