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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地喝着酒,看着被桌子围在中心跳舞的女人。
她们这部剧没有真正的女主,大多数角色都是一个前脚死一个后脚死,唯一出彩的女性演员就是眼前这个疑似爱上男主好友的女演员。
她叫海丽,芭蕾舞演员出身。
身姿纤细瘦弱,舞蹈厉害体态更是一绝。几乎是瞬间所有的掌声夸奖惊叹涌向她,白伽坐在里侧,静静地看着,末了也跟着其他人拍了拍手。
接下来上场的是一个会吹口琴的摄影大叔,而在这之后还有很多工作人员,有男有女,有青有中,什么职业都可以只要愿意。
气氛也逐渐爆炸,在某个热闹的瞬间,有人将目光投向了宋黎洲,宋黎洲的身边坐着的是白伽,而白伽的身边又是
沈斯怜。他们三人都是男团出身,还是目前最火的男团。
男团,唱跳是最基础的技能。
有人怂恿他们上,但也有人不想。那个人是白伽,她是来休息的不是来表演的。
望过来的视线中有热烈也有激动,大多数人都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此刻也没了平日里的客气,一个个红着脸,喊着让他们听听SE的现场版。
声音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这时宋黎洲站出来了:“我唱首歌吧,就不跳舞了。”
宋黎洲在没以SE成员出道时,是独立音乐人身份。他的作曲,他的唱功都是一流水平。
众人也不是真要SE表演,只是到了这个氛围。而且他们也明白分寸,现在给脸不要就是没事找事了,所以答应得很快。
况且一开始他们也只是试试,没想到真成,倒是他们赚了。
宋黎洲选的是一首自己的个人单曲,典型的流行与爵士结合。歌词上乘,曲风轻快,是首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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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叫什么《深蓝》,是他在国外时期为初恋写的。因为歌词华丽,风格独特,所以让他几乎是一经发表就迅速爆火红透。
那时候白伽还在汉堡店打工,隔壁比较有格调的咖啡店老板很喜欢这首歌,因此白伽听了很多遍。
只是那时,她肯定没想到有一天会听到现场版。
以及这首歌背后的故事,坐在她们不远的女生聚在一起小声道:“都说这首歌是宋黎洲为周兰写的,两人那时候是一个高中,后面又考进了同一个大学。”
“深蓝,周兰。而且我记得周兰最喜欢的就是大海,真的好巧。”
“哪里是巧,你没看那些东西吗?都实锤了,周兰是宋初恋,两人从高中谈起,一直到国外都是恋人。”
“回国之前才分的手,其实我都怀疑没分,因为宋现在是男爱豆才这样说。”
“而且两人的氛围也很好磕不是吗?”
“双强×男女双顶流。”
在这些小话中,白伽耳中突然插入一句:“高中的时候,宋黎洲和周兰经常一起上下课。”
就像是为了印证什么一样,男人又道:“那时候大家都说他们很配。”
像是没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说了。白伽在网上看到过沈斯怜和宋黎洲是校友,所以他是知情者。
不过和她有什么关系,白伽没什么情绪地听着,间隙吃两口西瓜,没有回答沈斯怜的话,也像是没听见。
直到她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不是铃声而是震动。她拿出手机,就见是王守打来的电话。这个点有什么事,带着疑惑接通,随即就听那边支支吾吾,最后才道:“白伽,我接到你父亲的电话,他说...你妈妈去世了。”
“不过,你不是单亲家庭吗?”最后一句是王守临时加上的,因为他如果不是今天接到白伽父亲的电话,真的不知道她有个活着的妈,还有个妹妹。
“你妹妹年纪好像不大,那边,这边...反正他可能是想让你回去参加葬礼。”王守并没有去细想白伽的家事,他只觉得母亲走了,作为子女怎么的都要回去一趟。
所以这在他看来是大事儿:“我已经跟公司那边打好招呼,也和剧组说了,你要回去今晚就可以,机票也给你买好了,目的地是在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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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chapter41葬礼(1)
“记得换衣服,还有假发。”
“白伽,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没什么心情管这些事,但男团成员这件事绝对不能曝光。我现在没法赶去漳州,我知道你也不需要我去,但是你必须撑住,我们承受不住那个代价。”
“节哀。”
王守打这通电话的时白伽已经到了漳州,在热闹最高潮时一个人连夜走的。
她是当晚十二点到的漳州,一个她从未踏足过的城市,也是她第一次知道母亲离开后的落脚点。她又结婚了,她带着小女儿嫁给了漳州本地的一个男人。
葬礼是在第二天举行,当晚白伽先到的是王守给她订的酒店。那些女装假发也都被他让人提前送来,此刻摆在一旁的桌子上,鞋盒拎盒摆满。
白伽是听劝的,就算她并不在意暴-露与否,也还是换上了王守让人送来的衣服。一些女性化特征很强的衣服,多为夏裙,高跟鞋,黑色长假发。
白伽很瘦,不用刻意挑选尺码,市面上所有衣服都能穿下。那是她第一个没有想念酒精的夜晚,酗酒的人仿佛突然就戒酒了一样。
坐在空荡的卧室里良久。
她在想,想自己小时候。
想儿时苹果园里的蜻蜓,想日头下的炎热。想破了洞滴水的屋檐,想她...的妈妈。
她的妈妈,那个瘦小软弱的女人,那个又格外大胆抛下一切离开的女人。
不,她没有抛下一切。
她带走了小伽...
葬礼当天下了一场异常大的雨,漳州属于南方,又靠近海边。炎热的气候,雨水量总是充足,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并没有给当地人造成什么伤害。
他们习惯了,也都不当回事。
白伽是在上午十点到的灵堂,一座有些古朴的院子,位于城郊某个树木茂盛的地带。
夫妻二人一同车祸身亡,所以来了很多人,主家、前来祭拜的亲人,以及她这位不熟客。
进入院子并没有什么阻碍,也是主家这边先联系的她。所以,白伽很快就进入。
这是个很大的院子,大到需要人接引。白伽没什么心情去看四周的环境,只是跟着对方往里走,穿过一个个院子一道道门。
在一个人员较大的地方停住,显然现在该她自己进去了,里面是灵堂。
已经摆上了黑白照片,点燃焚香。她死了,她也不年轻了,照片里的女人已经没有白伽记忆里的熟悉。
她们之间隔着整整十二年之久。
秀丽的黑发染上浅灰,眼角也多了些许皱纹。她胖了,但显然这些年她过得不错。
白伽不知道该这么形容这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