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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大澡池子。实话实说,白伽更倾向大澡池子。
而且现在剧组刚收工,估计有不少人都在往那边赶。她现在过去是给自己找麻烦,所以在宋黎洲回来后,她还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打游戏。
白伽,喜欢这些东西。
其实也不算喜欢,只是因为没什么朋友,又经常无所事事用来打发时间的用品。她带了台笔记本,和套可插线的游戏手控。白伽不是没玩过手机手游,她身边也有人玩这类竞技游戏。
但她嫌屏幕太小,也觉得不熟悉。
所以更偏向这类带手控的传统游戏,玩的多了,玩的久了,在外人眼里到像是有网瘾一样,而白伽往往也懒得解释。
她控制着手中手柄,再次击杀boss。大概是见有人进来了,游戏的声音过大吵到人家,她拿过一旁的包头耳机带上耳朵。
随即,再次陷入游戏世界。
宋黎洲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他们同在一个房间里,只有彼此,外面寒风刺骨,屋内却是另一片天地。
节目组为了大家不受罪,花了大价钱修建这些临时住所,每个帐篷内的四根支撑柱内都安装了温度功能,白天调冷,晚上控热。
此刻,椅子上的人上身一件简单的单薄白t,下面一条卡其色短裤。室内的温度很暖和,不用她穿多余的衣服。
俩人都不是多话的性子,两人也都没什么话题可说,此刻各做各个时,倒也安静和谐的很。
白伽控制的手柄,杀了一个又一个怪物,开了一局又一局游戏。
耳机隔绝了大部分杂音,白伽不知道自己手上这是第几把时,时钟转向了晚11点。一个对于她而言还很早的时间。
但白伽最终还是关了电脑,摘下耳机拔下充电头。她并没有多少困意,也不着急洗澡,却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某个人需要,在一栋房子里住了将近一年多。白伽就算不喜欢宋黎洲,也还是被迫知道了他的作息生活习惯。
他睡得早,起得也早。生物钟规律健康,是比沈斯怜还要健康规律的那种,早六点起床,晚十点准时睡觉。
白伽没忘记这里原本住的是宋黎洲,她是后插进来的,虽然不是她本意但确确实实算是后来。接下来两人又很有可能要在一起住一个月,白伽不想来的第一天就和对方吵,没意义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她将电脑关上以后,没去看床上看书的人。而是顺着吹进来的凉风,来到门帘处将它掀起。
室外依旧很热闹。
十点下班,现在十一点。还有很多工种麻烦的剧组人员在忙碌。白伽在门帘边看了一会儿,觉得该洗的已经洗了,没洗的大概还要再等一会,也就去拿衣服往浴室那边走。
和她猜测的一样,剧组确实为了图方便,做的是男女分别的大通间。
十几个莲蓬头,分别在帐篷的四处。因为有人来过,所以地面潮湿泥泞,好在铺了防水膜,倒也没什么沙子渗入。
白伽在确定不会有人突然闯入后,也就开始脱衣服洗澡。因为不用沐浴露一类的东西她洗的算快,擦个身换套衣服,湿着发尾也就出来了。
途中并没有人来过。
大概是懒得拿太多东西,她学着宋黎洲的样子也没有穿多少衣服。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的水气还没消,被风一吹极冷。
好在,他们住的帐篷不远。
走了没多少路,她就掀开帘子进入。帐篷内的人还在看书,更准确来说因该是剧本。他的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没了妆造,细长粗粝的黑发随便搭在耳侧,男团出生的青年,长相很好。是与沈斯怜完全不同的另一个类型,过分高大挺拔,却不野蛮粗暴。
他身材好,长相优异。
穿西装打领带时,被称为西装暴徒。平时在自家院子里遛狗被拍到了也是慵懒随性的富家公子哥。
在他身上总是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夸
奖,是SE里公认的顶流,也是最受欢迎的成员。
白伽觉得看的久了,也就收回视线。她将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都在角落里的密码箱上,因为以往这些事都有别人做,一时半会她到是真的找不到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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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打算明天问一下剧组的人去哪里洗。
而发尾湿透的地方,被她随意擦着。时间也悄然来到晚十二点,对于明早需要抢拍的剧组人员,这已经算很晚。
白伽确定时间真不早了,也就没在床下瞎晃。她将湿透的毛巾放到了一边,来到床边。
这是一张行军铁架床,单人的。两人睡确实有些挤,不过剧组能这么安排,也确实是真的没办法了。
白伽并不觉得这是剧组故意刁难,因为受罪的不只有她,还有宋黎洲。
比起他这个客串人员,宋黎洲可是主演加投资方太子。再苦再累,也不可能累着苦着他。
所以,她没什么犹豫就脱了鞋往上踩。途中两人说了自从洗澡那件事后的第一句话,也是白伽先开的口:“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宋黎洲沉默片刻后回:“外面。”
白伽虽然不怎么喜欢挤在里面,却也没反驳。毕竟这话是她问的,可能是今天舟车劳顿,也可能是昨夜睡的太少。
白伽罕见的有了些困意,她踩上铁架床。跨过外围的人,往里去。
却也是这时,放下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道铃声。这在安静的房间内很是突兀扎眼,白伽眉头微皱起,但上床的动作也由此止住。
她收回已经踩上床的脚,踏上拖鞋,往放电脑的桌子边走。手机还在响,铃声是手机自带的最基础那款。
离得近了,白伽看到上面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名字。沈斯怜,是他的电话。
这个点,有什么话要说
白伽其实知道没有,有也是那些无关紧要的旧话重提,可最终她还是接通了。因为脑海里今天下午,那句小心翼翼的询问:“白伽,我能给你打电话吗?”
他的脸色真的很差,仿佛风一吹就能倒。白伽又想起了那夜他赤-裸匍匐在她脚边的模样......不可否认,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软了片刻。
而那片刻影响到了此刻的她,她握起电话,没什么所谓的点了接通健,将它放在耳边。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沈斯怜得声音:“白伽,是我。”
沈斯怜的声音和他这个人一样,都属于清冷那挂,音色偏冷寡言少语。如果不是见过那晚的他,想来白伽也要以为电话那头是个不染世俗的高岭之花。
白伽:“我知道。”
她的语气还是那样冷,那样硬。让握着电话的人手心发痒,也软了语调。
沈斯怜:“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沈斯怜站在自家卧室的窗台边望着窗外夜景,手臂上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