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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冷静分析。

老太君……资料里,那个沈家“祖母”?实际上的家族控制人?恩,大概类似于红楼梦里贾母的角色?

赵都安脑海中转着乱七八糟的念头,见母女两个神态,笑道:

“多谢告知。呵,本官知晓夫人回家心切,但夫人遇袭,说明城中形势复杂,贸然露面,只怕不妥,还请少许忍耐。”

说出这番话时,他是笑着的。

赵都安没告诉眼前母女的是,在船上时,他就命大内供奉们以严苛手段,“劝降”了一部分幸存的漕帮杀手。

并从那个左荣口中,得知了联络贺小楼的手段。

他索性命漕帮杀手传信回来,通知贺小楼“绑架得手”的假消息,并同步联络了建宁府城内,潜藏的皇家“影卫”。

想要看一看具体会发生什么。

这会车队抵达了预定的客栈,一行人进入客栈,没有遭遇类似在滨海道,被围捕的意外。

赵都安在客栈房间内,会见了在此等候的陌生影卫。

“所以,贺小楼约了漕运总督晚上在城中一座名为‘朱阁’的酒楼会面?”

赵都安盘膝而坐,诧异地看向这名平平无奇的影卫:

“确定?”

影卫拱手道:“禀告大人,千真万确,宁则臣已下令封锁消息,准备孤身赴宴。”

赵都安饶有兴趣:“你们的情报工作很厉害嘛,一地总督都封锁不住?”

影卫缓缓抬起头,露出温师爷那张脸,平静道:

“大人谬赞,卑职分内之事。”

老皇帝昔年胆敢重用宁则臣,担任职责重大的漕运总督,之后女帝也对其格外放心,又岂会只因单纯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只有京城影卫的花名册上,才记载着这位跟随宁则臣已有十年,既是挚友,又为得力下属的真实身份。

姓名:温良

代号:“师爷”

建成道皇家谍报系统内的,比“书生”资历老的多的“金牌”影卫。

“不错。”赵都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问道:

“你觉得,贺小楼背后会不会是靖王府?”

温师爷冷不防被这一问,愣了下,迟疑片刻,才说道:

“靖王府有培植自己的密谍。”

言外之意:靖王做这种事,虽不缺乏动机,但似乎没必要假借漕帮之手。

赵都安点了点头,思忖了半晌,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温师爷垂首躬身,请示道:“大人不好奇,总督面对威胁,会如何选?”

赵都安看了他一眼,脸上笑容扩散:

“很早前,就有人教过我一个道理,不要考验人性。”

他摆摆手:“去吧。”

温良只好退去。

等人走了。

房门再度被推开,容貌似猢狲的宋进喜问道:

“大人,海公公问你有没有什么吩咐。”

赵都安盘膝坐在建宁府特色的矮桌前,闭目养神的姿态,闻言说道:

“晚上请公公带几个人,随我去一趟‘朱阁’。”

“好。”宋进喜应声就要关门离去,忽然被赵都安叫住:

“等等。问你一件事,沈家二爷,当初在京城里头……”

这位大内高手中最擅长刺杀的供奉背对着房间,闻言驻足,回首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是卑职做的。”

“恩,做的不错,去吧。”

……

……

傍晚,夕阳余晖洒落,建宁府内的碧色杨柳都浸上了一层红。

五十余岁,体魄熊健,黑发浓密的宁则臣端坐于车厢内,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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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马车行走的抖动,他膝盖上横放的长剑也微微摇晃,剑刃与剑鞘的缝隙中,钻出轻微的响动。

“到了。”

马车停下,只传了便服的宁则臣睁开眼睛,握着剑鞘,迈步下车,仰起头,正看到半颗太阳被一座通体红色的酒楼挡住。

牌匾上,赫然是写着“朱阁”二字。

此刻,整个酒楼已经被包场,楼下有漕帮的打手站岗。

宁则臣独自一人,大踏步径直走去:“贺小楼在哪。”

漕帮打手头领眼眸一闪,笑道:

“总督亲临,有失远迎,帮主在楼上背下美酒,等候多时。”

宁则臣面无表情,仗剑往里走。

打手头领抬手阻拦,挤出笑容:“吃饭何须用剑?总督的宝剑且交由小人保管如何?”

宁则臣冷笑地盯着他,不发一语。

双方一时僵持下来,忽然通体漆着红色的楼上窗子被推开,传出贺小楼的声音:

“不得无礼,还不将贵客请上来?”

漕帮打手这才谦卑地让开路。

宁则臣横眉冷对,大踏步进楼,拾阶而上,很快在楼上看到了站在一大桌子丰盛菜肴旁,面露和善笑容的贺小楼。

整个这一层,也只有他们二人。

这名漕帮头领一副儒生气派,穿着青色长衫,手中捏着一柄古玩折扇,近乎温文尔雅,拱手相迎:

“总督大人亲至,怎不提前通报,小人好下楼迎接。”

宁则臣虎步龙行,走到桌旁,唇角露出讥讽之色:

“贺帮主好威风,本官进京都不卸甲,你手下竟也敢卸本官的宝剑。”

贺小楼歉然一笑,正色道:“总督若不悦,我送他一条胳膊上来下酒如何?”

他神态认真,仿佛只要宁则臣说一个“好”字,就当真会下令去做。

宁则臣面无表情盯着他,说道:“本官过往倒是小瞧了你。”

贺小楼微微一笑,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知道总督喜欢临封菜,这朱阁的大厨最擅长的便是临封菜,有什么话,还请坐下商谈?”

宁则臣盯着他,竟也笑了笑,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坐下,宝剑就放在身旁,随时可以拔出的位置。

贺小楼却好似对这凶器视若无睹,轻轻摇着纸扇,亲自拿起酒壶,为彼此倒酒。

宁则臣半张脸蒙着从窗外透进来的红光:“我妻女如今在何处?”

贺小楼诧异道:

“总督没看我的信?我漕帮手下只探听到被水匪劫了,尚不知晓下落,不过总督请放心,我漕帮兄弟虽远不如官府差役,但胜在对这运河两岸极为了解,江湖上也还算消息灵通。

我得知总督夫人遇险,立即下令,整个漕帮的人都去寻找,相信要不了多久,必可将都督妻女救回。”

宁则臣一双虎目幽幽地盯着他,说道:

“这里是你选的地方,本官孤身前来,还有必要说这些骗人的鬼话么?”

贺小楼笑着,不接茬。

宁则臣忽然叹息一声,不只是痛恨,还是赞叹:“贺帮主好生谨慎。”

贺小楼轻轻叹了口气,放下酒壶,缓缓坐下,有些忧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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